晚上十二点。
    气温只有7c,四合院东跨院,周家大门右斜对面的巷子里,易中海靠在隱蔽墙角,血丝密布的双眼,死死的盯著周家大门。
    在他脚边,放著一个黑色布袋,里面装著两条烟,两瓶酒。
    此时的易中海,心態已经崩了,连续蹲守两晚上,居然愣是连周黎的影子都没看到。
    周黎这小畜生下班都去哪了?为什么晚上不回家?这畜生怎么不去死!
    易中海气得全身颤抖,胸膛急剧起伏,在心中咆哮,怒骂,诅咒周黎,无数次的想过回家睡觉,爱咋咋地,大不了鱼死网破。
    可是……残存不多的理智告诉他,就算他这条鱼死了,周黎这张网也不会破。
    忍,我忍!为了养老大业,我忍!
    易中海不断告诫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为了养老大业,吃点气受点罪,都是小事。
    调整好心態,易中海点燃根烟抽著,继续蹲守。
    殊不知,看似安静平和的九十五號四合院夜晚,实则暗流涌动,不止易中海在蹲守周黎,刘海中也在蹲,只是选择在周家大门左斜对对面的巷子里,巧合的是,易刘两人都没发现对方。
    除了易刘,秦淮茹同样在蹲,只是她蹲守的目標是周明,並且是指导秦京茹一起蹲。
    结果,周明下班后,骑著车回到四合院,拿出钥匙打开正门,进去后就没再出来。
    秦京茹用带小当玩做掩护,坐在四合院大门边蹲守到晚上九点,在閆阜贵诡异的目光注视中,满心失望的抱著小当回家了。
    秦京茹无数次想去敲周家的正门,四合院后院的侧门,都被秦淮茹阻止。
    先不说周明会不会开门,就算开门,她们厚著脸皮进东跨院凑近乎,被周黎知道了,不仅会生气,还会察觉出什么。
    所以,勾搭周明必须隱秘进行,不能太明显。
    十二点十分,一辆伏尔加轿车驶入南锣鼓巷,缓缓停在周家门口。
    车门打开,叶红英先下车,伸手把迷迷瞪瞪的周黎搀扶出来。
    “师傅,辛苦了,回去的路上慢点。”
    司机摇摇头,恭敬道:“不辛苦不辛苦,叶科长需要我帮忙搀扶周处长吗?”
    “没事,不用麻烦你。”
    “那好,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和司机道別,左手轻鬆架著周黎,右手从周黎画图,她用棕色小牛皮亲手缝製的牛角包里拿出钥匙准备进门。
    眼睛皮早就开始打架,又冷又困的易中海和刘海中看到周黎回来了,精神一振,提起礼品一个箭步衝出来。
    “臥槽?谁??”
    周黎回来的路上酒已经醒了一半,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醉意瞬间消散,大吼一声,下意识的把叶红英护在身后。
    存放在空间的白朗寧m1935手枪出现在左手上,咔嚓上膛,举枪瞄准刘海中。
    为什么不瞄易中海?因为刘海中这胖子比易中海灵活,跑得比易中海快。
    空气瞬间凝固,易刘两个老禽兽跟点了穴一样,全身僵硬的愣在原地,身体还保持小跑的姿势。
    刚才周黎一声怒吼,他们就嚇得停下脚步,听到手枪上膛,冷汗都流出来了。
    巷子里没有路灯,乌漆嘛黑的,现在又是半夜,他们闷不做声的朝周黎衝去,被打死了,周黎也不会承担责任。
    但周黎视力已经进化到科学难以解释的层次,夜视能力也很强,比戴上夜视仪还牛。
    看到是易刘两人,他厉声骂道:“易中海,刘海中,你们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干嘛呢?”
    叶红英鬆了口气,取出钥匙打开门,伸手从门后打开安装在大门两侧的路灯。
    灯亮,易中海刘海中滑稽的姿势把叶红英逗笑了。
    “给我一个合理解释,要不然我就把你们抓到派出所审一审,是不是敌特企图袭击国家干部。”
    呃……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先是惊愕,又互相理解,知道对方是找周黎赔礼道歉的。
    应变能力最强的易中海率先开口说道:“叶科长,我们是来找周处长道歉的。”
    闻言,叶红英丝毫不意外,因为周黎那天下午回家就说过,坐等易刘来赔礼道歉,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
    “老公,我去洗漱了。”
    叶红英没搭理易刘,和周黎说了一声,转身回家,准备美美的洗个澡,再跟老公干点有意义的事。
    都结婚一个多月了,肚子半点反应没有,前两天回家还被母亲说教催促,真是让人头大啊!
    是我不努力吗?哪天晚上不被周黎这头蛮牛折腾两三个小时?
    “进来吧!”
    周黎收起枪,朝两人挥挥手,示意进门来谈。
    两人如蒙大赦,跟著周黎进到院里。
    先一步进来的叶红英已经把灯打开,庭院里灯火通明。
    周黎没带两个老禽兽进正房,他们不配,嫌晦气。
    西厢房中堂,周黎打开灯,拉过餐桌边的一个椅子坐下,目光玩味的打量著两人。
    看两个老禽兽憔悴疲惫的样子,不出所料的话,怕是昨天就开始蹲守他了吧?
    你还別说,挺有毅力的!
    当然,周黎知道易君子刘胖子绝对不是诚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们只是害怕被报復。
    要不然,以这些禽兽贪婪狠毒的本性,巴不得他鋃鐺入狱,设计解决周明,联手瓜分东跨院房子,吃干抹净。
    说不定傻柱这条色慾薰心,自我感觉良好的蠢狗,还会覬覦叶红英,恬不知耻的说,嫁给我吧,我不嫌弃你嫁过人!
    周黎越想越噁心,眼神变得冰冷,明知故问道:“两位,你们做错了什么?要来找我赔礼道歉?”
    “这……”
    易刘心跳如鼓,不知该怎么回答。
    以前没招惹周黎时,周黎给他们的感觉就是温文尔雅,平易近人。
    现在不一样了,这冰冷刺骨,摄人心魄的眼神就嚇得他们冷汗淋漓,双腿发软。
    刘海中最不堪,面对周黎的死亡凝视,低著头不敢直视周黎,汗水顺著脸颊滑落到下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易中海不愧是掌握大院近十载的人物,很快就找好说辞。
    “周处长,我不狡辩什么,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也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著,易中海上前两步,把手中的黑色布袋双手放在餐桌上。
    “这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请您收下,我向您保证,以后坚决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俺也一样!”
    刘海中狂点头,急忙奉上礼品。
    周黎瞟了眼礼品,伸手打开,都是两条烟两瓶酒,三叠大黑十。
    易刘懵了,对视一眼,腹誹道,我和易绝户/刘草包这么默契的吗?
    周黎拿起一叠大黑十在掌心拍了拍,嘖嘖讚嘆:“大手笔啊,3000块钱,应该是你们两三年的工资了吧?”
    “如果我今晚收了,你们明天是不是就要去举报我敲诈勒索,亦或是收受巨额贿赂?”
    易中海连忙摆手,乾笑道:“周处长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您千万不要误会。”
    刘海中:“对,俺也一样。”
    周黎不屑的撇撇嘴,对两个老禽兽的屁话嗤之以鼻。
    “行,东西我收下了,此事翻篇!”
    “提醒你们一句,下次要对付我,还请先考虑周全,最好能一击致命,否则……呵呵。
    啊这,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
    易刘既尷尬又愤恨,还有点绝望,虚偽的胡扯几句,狼狈而逃。
    周黎站起身,把菸酒钱收进空间,关了灯,回正房。
    为什么不像其他四合院小说主角那样,坑了禽兽的钱,预防禽兽反咬一口,还要禽兽写认罪书?
    周黎表示,隨便易刘反咬,正愁没理由开除他们。
    东西收进空间,搜不到就是诬告,不仅要把他们送进去,还得从轧钢厂开除。
    至於这事翻不翻篇,原不原谅易刘呢?
    当然不会了!
    敢恶意诬陷举报我,你们已有取死之道,准备到大西北吃沙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