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气氛非常严肃,周黎要报警抓傻柱,四合院住户下意识的想阻挠,但看了眼脸颊肿起老高的易中海,还是选择从心。
    1953年首都军管结束,设立街道办,为了应对无所不在的敌特间谍,街道办为每座大院任命三名联络员。
    联络员负责调解邻里间的日常纠纷,以及就近管理严防到户。
    易中海当上管事大爷已经十年了,通过长时间的道德绑架,捂盖子洗脑,遇到刺头,慈禧太后聋老太出马压制,实在不行,派打手傻柱上,愣是把四合院打造得密不透风。
    张口团结邻里,互帮互助,闭口为了大院荣誉名声,什么事都在院里开会解决。
    经过易中海十年的洗脑,四合院住户已经形成固有思维,院里的事在院里解决,一旦报警,文明大院就没了,街道办的奖励没了,这关乎到每家人的切实利益。
    但周黎两口子的威慑力太大,一个是保卫处处长,一个是公安局副科长,没看到易中海都被周黎甩了一巴掌吗?
    “雨水,別求这个狗官!我打许大茂咋了?大不了赔点医药费!”
    傻柱被周黎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在肚子上,又被踩在地上反拷起来,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何雨水向周黎下跪替他求情,还被拒绝,他更加愤恨了。
    在他看来,打得重点又如何?我傻柱横行四合院这么多年,谁没被我揍过?充其量就是赔点钱,无所谓。
    周黎都不带搭理这傻叉的,目光锐利的盯著易中海,问道:“你不准报警?”
    “我……”
    易中海捂著脸,强行辩解道:“傻柱和大茂从小就喜欢打打闹闹,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今天傻柱虽然下手重了点,肯定是因为大茂惹到傻柱了,我的意思是让傻柱道个歉,再负责大茂的医药费,没必要麻烦公安。”
    “而且我们九十五號四合院连续几年都是文明大院,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团结友爱,比亲戚还亲。”
    “报警把傻柱抓进去,文明大院称號被取消,许家也会被人指指点点,我也是为了大茂著想。”
    不错,就是这个味,不愧是道德天尊。
    周黎今天算是长见识了,看著一脸正义凛然的易中海,忍不住想再给他一大耳刮子。
    “易中海,我问你个问题!”
    易中海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周处长请讲。”
    “许大茂被打成重伤,在你看来就只需要赔点医疗费,再道个歉?”
    周黎抬起手,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我把你打成重伤,给你道个歉,赔点医疗费,可以吗?”
    “呃…周处长说笑了。”
    易中海缩了缩脖子,急忙退后两步。
    围观群眾忍不住笑出声,他们也反应过来了,易中海说的大道理纯属放屁。
    什么打伤人道个歉赔点钱就行,那还要法律,还要公安干什么?
    “说笑?你也知道是说笑啊!”
    周黎环顾四周一圈,怒喝道:“四合院是法外之地?还是独立建国了?你易中海是土皇帝?”
    “你易中海凭什么替別人做主?你真把自己当独断专行的皇帝了?”
    嘶,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大帽子扣下去,易中海不死都要脱层皮。
    易中海脸色苍白,心惊肉跳,嚇得差点跪下。
    “我不是,我没有,周处长误会了,我只是想著冤家宜解不宜结,出於好心罢了,既然周处长不同意,那就按周处长说的办。”
    说完,易中海脚步匆忙的回家,速度堪比短跑运动员。
    已经挣扎著站起身的傻柱见易爹被周黎嚇跑了,急忙对何雨水低声说道:“雨水,去请老太太,你哥我不能被抓进去。”
    何雨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转身往后院跑去。
    周黎瞥了一眼,根本不在意。
    今天傻柱他抓定了,別说是聋老太,慈禧太后从清东陵里爬出来……不对,慈谿已经被孙殿英挖坟鞭尸,爬不出来了。
    就算慈禧太后復活,也拦不住他抓傻柱,並把傻柱送进去。
    傻柱犯罪坐牢,轧钢厂会自动开除,永不录用。
    出狱后,变成黑五类,別说找正式工作了,连临时工都难找。
    周黎看著地上惨兮兮的许大茂,稍微犹豫一下,手伸进裤兜里,从空间里取一颗指甲盖大的褐色药丸,蹲下去掰开许大茂的嘴,轻轻丟进去。
    这是他自己研究出来保命药,跟云南白药的保险子类似,功效却强得多,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吊住命!
    许大茂是小明的大舅哥,於情於理都应该帮一把。
    等小明小玲结婚后,许大茂两口子会跟著娄家去香江,顺带著把许富贵老两口也带走。
    下次再见面,应该是十多年后了。
    和娄家合作成立的公司,前期卖阳元酒,后期再增加药品种类。
    他酿出来的原浆酒,会通过林家的海运船队送到香江,然后稀释罐装,上市销售。
    “周黎,你给他吃什么药啊?”
    一直处於懵圈状態的林悦回过神了,满脸好奇的问道。
    “保命的药,他內伤很严重。”
    林悦惊呼一声,神情愤慨的看向满脸不在乎,还昂首挺胸的傻柱。
    “这恶徒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还那么囂张,在新加坡不仅要坐牢,还要挨鞭刑。”
    新加坡?什么地方?
    围观群眾好奇的打量著这个长得漂亮,衣著光鲜亮丽,贵气十足,明显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傻柱红温了,居然在自己一见钟情的未来媳妇面前丟脸。
    不行,不行,得扭转我的光辉形象,不能让未来媳妇误会。
    情急之下,傻柱开动脑筋,很快就想到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是许大茂这小人先挑拨我和秦姐一大爷的关係,我找他理论,他不仅不知悔改,还辱骂我,我气不过才动手教训他的。”
    眾人:???
    你当我们是傻子?
    林悦眨眨眼,疑惑道:“周黎,是这样吗?”
    “这人名叫何雨柱,今年27岁,是轧钢厂厨师……”
    周黎压低声音,大致把傻柱的情况分享给林悦,总结道:“这蠢猪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撒谎,半个字都不要信。”
    “啊?真有这么蠢,这么蛮横,这么缺德,这么厚顏无耻的人吗?”
    林悦惊呆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黎瞥了眼傻柱,刚刚他惊奇的发现,傻柱看林悦的眼神不对劲。
    臥槽,傻柱这普信男不会是看上林悦了吧?
    周黎震惊了,这得有多没逼数,才会妄想著癩蛤蟆吃天鹅肉?
    “你相不相信,他看上你了,说不定还准备追求你呢!”
    闻言,林悦就像被点了穴似的,全身僵硬,头皮发麻。
    艰难的扭头看向傻柱,被邋里邋遢,油腻猥琐,又未老先衰的傻柱嚇得一激灵,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早餐吐出来。
    她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躲到周黎背后。
    “上帝,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惩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