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所长王主任了解完情况后,就回去了,易中海秦淮茹这两个烂人是死是活,他们不关心。
    说句难听点的,他们还巴不得这种道德败坏的人渣死在手术室,別活著影响社会风气,带坏小朋友,给他们的工作增加负担。
    经过接近六个小时的手术,天已经大亮,秦淮茹第一个被推出手术室。
    实习医生小杨摘下口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守在门口的贾张氏高兰芬,以及两名公安说道:“手术很成功,秦淮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贾张氏:“……”
    高兰芬:“……”
    两名公安对视一眼,目光看向推车上的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造型非常別致,因右耳被郭大撇子木棒上的钉子撕下来,头上缠满纱布,肩胛骨碎裂开刀做了固定,也缠了纱布。
    双腿从膝盖上方两公分截肢,包扎创口的纱布被鲜血浸透,整个人已经不能用悽惨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悽惨。
    有一种疼,叫看著都疼!
    两名公安打了个冷颤,挪开目光,不想再看。
    贾张氏神色阴冷,三角眼里满是怨毒和狠戾,对秦淮茹的恨意直衝天际,要不是有公安在,她恨不得掐死这个丧门星。
    连搞破鞋都搞不好,把自己玩废就算了,还要害得贾家丟失祖传工位,败坏贾家门风,让三个孩子顶著破鞋妈的帽子,被人嘲笑挖苦。
    现在居然还被野男人报復,直接成了废人!
    “嗷……老贾啊!东旭啊!”
    贾张氏越想越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哀嚎。
    这次贾张氏是真的悲从心来,不是心疼儿媳妇,而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
    秦淮茹废了,三个孩子怎么办?她一个老寡妇怎么养活这个家?
    “呜呜呜呜~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爷俩睁开眼睛看看啊!秦淮茹这个丧良心的小娼妇要把我们贾家害得家破人亡了啊!!!”
    “你们上来把她带走吧!也把我带走!我不活了!!”
    贾张氏哭得很伤心,哭喊著就要去撞墙。
    高兰芬冷眼旁观,两名公安纹丝不动,贾张氏什么德性,他们太清楚了,刚刚王主任田所长临走时叮嘱过他们,贾张氏如果闹事,直接无视!
    要是闹得过分,直接嚇唬她再闹就抓回去拘留,保准管用。
    医生小杨和两名护士下意识的想要去拉著,见公安都不动,他们满脸疑惑的对视一眼,也不去阻拦了。
    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角色的老女人,貌似人缘不太好啊。
    贾张氏有点懵逼,身体僵在墙壁前,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
    她还想著只要有人来拉她,就可以顺势卖惨,然后搞点钱。
    我都这么惨了,你难道不应该给我捐点钱?
    结果,居然没人来拉她!
    世道不古,人心坏透了,冷漠得让我一个老寡妇宫寒啊!
    极度尷尬鬱闷的贾张氏暗骂这些死绝户真是冷血无情,眼珠子一转,嘎巴一下瘫倒在地上,装晕。
    眾人面面相覷,都被贾张氏这奇葩给逗笑了。
    一名年长的公安摇摇头,看向医生小杨。
    “医生同志,秦淮茹的医药费大概需要多少钱?”
    小杨心算了一下,问道:“她有单位吗?”
    “没有!”
    回答小杨的不是公安,是一名护士。
    “杨医生,秦淮茹因为乱搞男女关係已经被第三轧钢厂开除,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秦郭事件你不知道?”
    “呃,我都在忙著备考呢。”
    性格內向的小杨尷尬一笑,瞥了眼秦淮茹,稍加思索,给出一个真把贾张氏嚇晕的数字。
    “没有单位,就得自费,手术费、住院费、医药费等费用全部加在一起,至少要准备500块钱。”
    什么?
    500!!!
    贾张氏如遭雷击,双腿一蹬,真的晕了。
    贾家先是遭贼,又是秦淮茹被开除,现在穷得要当裤子,別说500块,就是50块都掏不出来。
    公安嘆了口气,知道贾家是出不起医药费的,只能寄希望於能从郭大撇子身上扣出来了。
    如果郭大撇子也没钱,那就……算了,让领导去头疼。
    “医生,我是南锣鼓巷派出所公安甄庆,秦淮茹是被人恶意报復打伤的,凶手已经抓起来了,医药费暂时先欠著,我们会立刻找凶手家属要求赔偿,或者变卖凶手家產支付医药费。”
    小杨眉头微皱,指著跟个癩蛤蟆一样趴在地上的贾张氏。
    “这位应该是秦淮茹婆婆吧?她家没钱吗?”
    甄公安摇头:“没有,估计50块都拿不出来。”
    “好吧,这事你们得去跟院长商量,我不能做主。”
    “行,等会儿你们院长上班,我会去跟院长说明情况。”
    商议完了,秦淮茹被送入……5號病房!
    5號病房很大,有12个床位,平时都是满员状態。
    但因傻柱这个劳改犯住5號病房,从下午到晚上,陆陆续续有6个病人要求转病房,不跟劳改犯住一起,嫌晦气。
    这年代的人民群眾,对劳改犯的態度都是深恶痛绝,別说住一起了,连说话都嫌膈应。
    没能转病房的,是因为其他病房没空位了,只能捏著鼻子和傻柱住一起。
    此时的病房里,聋老太已经睡著,傻柱还在emo,伤口传来的阵阵疼痛,如同万蚁噬心,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摧残他千疮百孔的內心。
    后悔,绝望,迷茫,恐惧,怨恨……傻柱短短一天时间像是老了十岁,不,是老了二十岁,整个人都要碎了。
    病房门被推开,护士伸手打开灯,把秦淮茹推进来,瞅了一眼空床位,眼里闪过几丝坏笑。
    护士知道傻柱秦淮茹之间的破事,当即决定把秦淮茹安排到傻柱右边的空床位。
    聋老太在左边,秦淮茹在右边,等下再把易中海安排到秦淮茹右边,四个拼不出一双脚的人齐排排的躺一起,你还別说,挺壮观的。
    “秦姐?”
    傻柱侧头看著护士把裹成木乃伊的秦淮茹轻轻抬起来放床上,虽然看不清秦淮茹的面容,但他能通过那双哪怕是紧紧闭著,依旧可以脑补出我见犹怜,勾魂夺魄,让他甘愿沉溺,无法自拔,每个夜里魂牵梦绕的眼睛,判断出这是他最爱的秦姐。
    看到自己秦姐这么悽惨,傻柱心痛到无法呼吸,忍不住老泪纵横。
    心中对秦姐的恨意剎那间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秦姐虐我千百遍,我待秦姐如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