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肝肠寸断的哭声传来,易中海神色未变,心情波澜不惊。
    他不是傻柱,被秦淮茹几滴眼泪就拿捏得死死的,有求必应。
    再继续沾惹贾家这群祸害,他估计撑不过今年就得撒手归西。
    “救?我拿什么救?”
    易中海冷声道:“你们自己想办法吧,別指望我!”
    听到这冷血绝情的话,屋內的秦淮茹脸色煞白,气急攻心,再次晕死过去。
    “老绝户,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怒目圆瞪,举起扫帚就要乾死易中海这个绝情绝义的老渣男。
    易中海丝毫不慌,冰冷淡漠的目光凝视著贾张氏。
    “来,你打!打不死我,我就报公安把你抓进去劳改,打死我……呵呵,那你就去打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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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贾张氏的怒火被浇灭了。
    最近这段时间,街道办派来的两名干事,每个星期一三五都会来九十五號院做普法宣传教育,院里的住户们必须全部到场,竖起耳朵听。
    经过长时间的普法教育,哪怕再没文化的人也知道,打人是犯法的,轻则赔钱,重则坐牢。
    没有向街道办报备,未经批准的捐款也是违法的!
    比如易中海召开全员大会给贾家捐款,这是典型的违法行为,必须全额退还。
    奈何易、贾两家穷得老鼠进门都摇头,院里住户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而且易中海还背著一身债,傻柱要支付给许大茂的5000多赔款,傻柱偷窃前第三轧钢厂的2000多块钱,全都得易中海负责。
    这7000多块钱,易中海肯定是拿不出来的,许家和李怀德已经上诉法院,估计这几天就会判决,房子全部收走抵债。
    易中海对此还一无所知,天真的认为只要我没钱,你就拿我没办法。
    “老畜生,活该你绝户,你不得好死!”
    “他妈的,畜生啊!”
    贾张氏崩溃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指著易中海破口大骂。
    易中海微微一笑,摇著蒲扇,欣赏著贾张氏的表演。
    决定放弃贾家后,他只感觉全身心的放鬆,压抑在心头已久的负面情绪释放了一大半,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中邪了?为什么要死抓著贾家不放?
    如果当初领养个孩子,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不去算计別人,凭藉我的工资收入,生活应该很美满幸福吧?
    如果当初在贾东旭死后,就果断放弃贾家,放弃傻柱,挑选一个值得培养的养老人,我也不至於沦落成为残废,媳妇也不会弃我而去,变成孤家寡人吧?
    如果……可惜!没有如果,一切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我易中海自认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顶多只是犯了一些绝户都会犯的错,老天爷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悠悠苍天,何薄於我啊!
    易中海眼眶泛红,抬头看天,绝望的闭上眼睛,眼角流出两滴热泪。
    “老绝户你还有脸哭?像你这种缺德冒烟的老杂种,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炎黄幣,赶紧去死吧!別活著丟人现眼了。”
    “你这死绝户的良心真是坏透了,明明自己不能生,还死不承认,祸害了人家高兰芬几十年!”
    “而且你当年跟聋老太合伙逼走何大清,你以为我不知道?”
    贾张氏指著易中海,唾沫横飞的骂道:“你们两个丧尽天良的老畜生,活该绝户!死了丟在乱葬岗被野狗分尸,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门外的围观群眾一片譁然,再次被震惊到了。
    何大清拋儿弃女的离开首都,居然真是易中海聋老太赶走的?
    以前他们就怀疑过,但没有证据,如今终於真相大白了。
    易中海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彻底摆烂,任你怎么骂,我巍然不动,还能宰了我不成?
    骂得嗓子冒烟的贾张氏看到易中海不仅不红温,不发火,脸上还露出淡淡的嘲讽,甚至还有一丝得意,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扫帚想打,认真琢磨琢磨,又放下。
    “行,这是你逼我的!”
    贾张氏恶狠狠的瞪了易中海一眼,转身出门,朝著后院跑去。
    她要去把这些烂事告诉傻柱,让傻柱认清易中海聋老太的真面目,挑唆傻柱这个二傻子宰了易中海,以解心头之恨。
    后院,傻柱坐在门边,手里拿著一把破破烂烂的蒲扇,吭哧吭哧的扇著风。
    天气太热,屋里太臭,平时傻柱吃饭睡觉都是在门边。
    中院的吵闹声,他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架不住有热心群眾来传话啊!
    比如刘光福!
    自从刘海中入狱后,刘光天刘光福哥俩出去打零工,运气好,一天能赚一块多,运气不好,那就只能回家啃老。
    昨天王主任来宣布组装打火机的事,哥俩兴奋得手舞足蹈,他们娘仨个都是手脚健全的,一天少说也能组装2000个打火机吧?
    一天8毛钱,一个月24块,日子终於有盼头了。
    “傻柱,我已经帮你报上名,以后我帮你领取打火机零件,但你答应我的,每个月给我1块跑腿费,要按时给哟!”
    刘光福笑呵呵的蹲在傻柱面前。
    傻柱的人缘,稀烂!
    现在又顶著劳改犯,残废的帽子,在院里,更没人愿意跟他说话了,看他的眼神都是厌恶嘲讽。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每个月1块钱的跑腿费,请劳改犯家属,又穷得连买烟钱都没有的刘光福帮他报名组装打火机,顺带著领取打火机零件,交还组装好的打火机。
    “我傻柱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君子一言,駟马难追!放心吧!”
    你还君子?刘光福差点吐了,这傻狗残废真不要脸。
    “对了,刚刚我回来,路过中院的时候听到贾张氏跟易中海吵架,你猜我听到什么?”
    说到刚才听到的大新闻,刘光福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傻柱来了兴趣,急忙问道:“听到啥了?”
    “秦淮茹跟易中海居然真的有一腿,易中海想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估计很早之前就勾搭在一起了!”
    咔嚓,是心碎的声音。
    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三棱刺刀,狠狠扎进傻柱的心臟。
    他如遭雷击的呆坐在滑板车上,脑袋里天雷滚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秦姐……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