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易中海脸上欣慰慈祥的笑容瞬间凝固,跟吃了一坨屎似的,当场表演变脸术。
    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高低也要给这个脑子有问题狗东西10个大耳刮子,不!100个!
    围观群眾也是大受震撼,一脸惊骇、惊悚、不敢置信的看著傻柱,像是看到什么传说中的稀罕物,看到鬼一样。
    人怎么能下贱到这种程度?
    傻柱已经不是人了,跟狗一样。
    不对,狗也是有尊严的,有人格……嗯,是有『狗格』的,被人骂了打了会记仇,不会再摇尾摆尾,去討好伤害过它的人。
    但傻柱不一样,秦姐虐他千百遍,他待秦姐如初恋,秦姐虐他千百回,一生一世永相隨,秦姐永远是上帝,一生一世不放弃。
    人群后面的於莉摇摇头,低声道:“这傻柱是真的没救了,难怪何大清不要他,真想掰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人怎么能这么蠢呢?”
    站在她身旁的是隔壁院一个小媳妇,刚嫁进院里十多天,跟著於莉过来看热闹。
    善良单纯的小媳妇感嘆道:“我觉得这应该就是爱情吧?”
    “……”
    於莉战术后仰,这姐妹的脑子貌似也不正常啊!
    被眾人看得浑身不自在的傻柱,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秦姐这么难,帮一帮不是应该的吗?
    冷血,院里这些邻居太冷血,这个世界也太冷漠了。
    傻柱此时的状態就是,身在舔中不知舔,回首已是犬中犬。
    “爸~”
    他轻唤一声,满眼恳求的看著易中海,眼神中还带著一丝討好,就像渴望主人给根骨头的狗,要是有尾巴,估计已经摇成螺旋桨。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套著刀鞘的剔骨刀。
    眾人嚇了一跳,齐刷刷的后退半步,惊疑不定的盯著易中海。
    咋回事?易中海要宰了傻柱这个蠢儿子?
    “不好意思,掏错了!”
    易中海尷尬一笑,把刀塞回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取了一毛钱递给旁边的一个小伙子。
    “建国,你们哥俩抬我回去。”
    “好嘞!”
    褚建国接过钱,招呼兄弟过来,哥俩抬起易中海就走。
    ???
    傻柱人傻了,这是什么意思?
    “爸……爸爸……爸爸爸……”
    “別叫我爸,我没有你这么宅心仁厚的好儿子,咱们还是各过各的吧。”
    易中海沙哑的声音远远传来,傻柱这才意识到易中海是真的打定主意要放弃贾家,不是嘴上威胁。
    怎么办?
    傻柱急得抓耳挠腮!
    摆在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狠心和秦姐断绝关係,以后就能住到正房里,不用再跟聋老太这老不死的挤在一起,天天跟睡在茅坑里似的,熏得他头晕眼花。
    而且易中海还有收入,生活会改善许多。
    但秦姐怎么办?
    傻柱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以前和秦姐的甜蜜时光,她站在院门口翘首以盼,等著他下班回家。
    夕阳的余暉宛如金纱,轻柔地洒落在四合院古朴而充满故事的朱红色大门上,为大门晕染上一层温暖且朦朧的色彩。
    她,身著一身朴素的衣服,却遮盖不了她婀娜的身姿,上衣下摆恰似盛开的花朵,在微风的轻抚下缓缓摇曳,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在大门口徐徐展开。
    她静静地佇立在那里,宛如一朵静静绽放的幽兰,散发著淡雅而迷人的气质。
    她的眼神,穿越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越了巷子的喧囂,仿佛能穿透时空的迷雾,紧紧地锁定在他归来的方向。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期盼中夹杂著思念,思念里又蕴含著深情,恰似一潭深邃的湖水,波光粼粼间,满是无尽的眷恋。
    每一次有人行道过,她的眼眸都会微微亮起,仿佛那一瞬间,她以为是他归来的身影。
    当发现並非心中所盼之人时,那眼神中的光芒又似流星划过夜空般,短暂闪烁后微微黯淡,可转瞬之间,又被新的希望重新点燃,如此周而復始,循环往復。
    她的嘴角,始终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浅笑。
    那笑容,似春日里初绽的花蕾,纯净而美好,又似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动人。
    当偶尔有熟识的邻居路过,与她热情地打招呼时,她的笑容便会如花朵般瞬间绽放得更加灿烂。
    她会轻轻点头,礼貌地回应,那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在门口的上空悠悠迴荡:没呢,我就站这里看看风景呢。
    虽然没提他的名字,但话语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幸福与甜蜜,仿佛每一个字都浸泡在爱的蜜罐里,甜到了人的心坎里。
    直到他出现,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光芒四射。
    那笑容,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最美的极致,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在此刻匯聚於她的脸上。
    她微微踮起脚尖,身体微微前倾,那模样就像一只即將展翅飞向爱人的小鸟,满心欢喜,迫不及待的上前……接过他手里的饭盒!
    傻柱回想起以往和秦姐的美好回忆,嘴巴咧开,几个月没刷的牙齿上被黄色粘稠液体糊满,沟壑交错纵横的老脸上露出猪哥般的笑容,看得围观群眾一阵恶寒。
    刘光福好奇的问道:“傻柱,你是不是疯了?”
    “你小子瞎说什么呢?老子好著呢!”
    傻柱骂了一句,收敛笑容,眼神变得坚毅。
    就算全世界都拋弃秦姐,我傻柱重情重义,绝不会眼睁睁看著秦姐流落街头。
    哪怕前方有再多的艰难险阻,我也会陪著秦姐一起面对。
    患难见真情,秦姐应该很感动吧?
    坚定决心后,傻柱看向一脸绝望迷茫的贾张氏,说道:“贾张氏,棒梗要多少医药费?”
    啊?啥意思?难道这大傻子要拿钱出来医治棒梗?
    “要三百多……”
    “我借给秦姐了!”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起惊雷,把所有人都给震撼麻了。
    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哪怕她再怎么自私自利,奸懒馋滑,再怎么看傻柱不顺眼,此时此刻也觉得傻柱真的好伟大!
    这一刻,傻柱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散发著温暖而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犹如圣光,照亮了棒梗的生命,让她心里暖暖的!
    “呜呜呜……傻柱,你太好了,我同意秦淮茹改嫁给你!”
    “真的吗?张婶子,你別骗我!”
    “不骗你,患难见真情,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