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大门口。
    一群中年妇女坐在门口乘凉,有说有笑的討论著秦淮茹上环,傻柱要娶秦淮茹的事,周边几个四合院的妇女们也过来凑热闹,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这易中海,秦淮茹,傻柱都不是好东西,以前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可不是嘛,特別是易中海这狗东西,表面上道德仁义,背地里阴损算计,太缺德了,活该他被人废掉。”
    “你们听说了吗?何大清当年是被聋老太易中海联手逼走的,就是为了让傻柱给他们养老,这是人干的事?”
    “他们不是人,当然不会干人事嘛,哈哈哈”
    “缺了大德了,何大清才是最可怜的啊!好好一个儿子被聋老太易中海祸害成这样。”
    “你说错了,是傻柱本性就坏,听说秦淮茹儿子棒梗偷鸡摸狗,溜门撬锁的本事都是他教的。”
    “我也觉得傻柱是真的坏到骨子里,要不然怎么会把许大茂差点打死?还把人家打成绝户?”
    “傻柱遭报应了,工作没了,房子没了,亲爹没了,自己还成了残废,活该!”
    “贾家才是真的惨啊!秦淮茹截肢,棒梗截肢,要不是有傻柱这个大傻子,贾家怕是要全部饿死。”
    “咦,贾张氏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眾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去。
    今晚月朗星稀,硕大的月亮高悬於天际,宛如一面银色的镜子,將清冷的光辉毫无保留地洒向大地。
    巷子里,贾张氏肥胖的身影缓缓出现,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头髮凌乱地披散著,像是一团杂草,几缕髮丝油腻地贴在脸颊上。
    脸上满是污垢,看不清原本的面容,只能隱约看到一双眼睛,透著疲惫与愤恨,嘴里还嘰里咕嚕的低声咒骂著什么。
    在这个物资匱乏,缺衣少食的年代,还能养出这么圆润的身材,加上浓郁到几乎形成实质的怨气,不是贾张氏还能是谁?
    刚从医院回来的贾张氏,饿得头晕眼花,不是她不想在外面买点东西吃,而是身上没钱了。
    傻柱『借』的钱,刚刚只够给棒梗交医药费,她只能回家找东西吃。
    嗯?
    突然,贾张氏汗毛竖起,抬头一看,前方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口站满了人,全都用古怪的目光注视著她。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难道又出事了?
    三大妈江春秀问道:“贾张氏,刚才许小玲跟傻柱说,秦淮茹生完槐花就上环了,是不是真的啊?”
    “……”
    贾张氏脸色大变,瞳孔猛然缩紧,冷汗唰一下就渗出额头。
    糟糕,完犊子了,这秘密曝光,她倒不是担心会坏了秦淮茹的名声。
    秦淮茹的名声反正已经是首都下水道级別的了,臭不可闻。
    她怕易中海这老绝户为了报復秦淮茹,顺手把她也给宰了。
    “呃,许小玲瞎说的,没有这事!”
    贾张氏强行狡辩,死不承认。
    换做是別人曝光出来的,她早就破口大骂了,还得讹上一笔。
    但许小玲是谁?周家人!不是她能招惹的。
    江春秀半个字都不信,幸灾乐祸的说道:“易中海被气晕了,秦淮茹急得花钱请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把她抬到后院聋老太家,不做亏心事,秦淮茹会跑吗?哈哈哈”
    闻言,贾张氏鬆了口气,又累又饿的她懒得跟江春秀掰扯,冷著脸穿过人群,准备回中院正房收东西,搬到聋老太家里去。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在前院马家门口柴垛上顺了一根大木棒子防身。
    中院正房,易家。
    气晕躺在门口的易中海悠悠醒转,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似乎被什么黏稠的液体黏住了,抬起还能动弹的左手一抹。
    是痰!!青绿色的老痰,还散发著阵阵恶臭。
    呕~易中海脸色涨红,忍不住乾呕一下,急忙拿起用来擦汗的毛巾把痰擦拭乾净。
    王八蛋,是谁这么缺德,居然敢如此羞辱我。
    对了,秦淮茹这贱人!
    想到被秦淮茹欺骗,当傻子玩弄於股掌之间,易中海就气得面目狰狞,目光阴冷,强烈的戾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该死!这贱人无耻恶毒,来骗,来耍我这个五十岁的老同志,真是丧尽天良,枉我这些年勤勤恳恳,百般呵护照顾贾家,到头来我才是真正的大傻子,比傻柱还可悲可笑的傻子!
    易中海怒极反笑,扭头看向漆黑的里屋,眼睛变得猩红,伸手从怀里掏出防身用的剔骨刀,划拉著滑板车朝里屋衝去。
    不宰了这个贱人,他咽不下这口气。
    摸黑进了里屋,来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易中海勃然大怒,因为床上没人。
    秦淮茹跑了?
    这时,外面传来开灯的声音,易中海急忙收起刀,划拉著滑板车来到门边,看到是贾张氏,他冷声质问道:“贾张氏,秦淮茹呢?”
    鬼鬼祟祟的贾张氏被嚇了一跳,看著易中海阴沉暴戾的脸,她后退几步,握紧手中的木棒。
    “你自己去找啊!老娘刚从医院回来,哪里知道?”
    易中海怒火更甚,恨不得当场拔刀捅了贾张氏这个忘恩负义的泼妇,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打不过手持木棒的贾张氏。
    他冷哼一声,划拉著滑板车回到自己房间,嘭一下关上门。
    贾张氏长舒一口气,急忙回到屋里,把被褥衣服捲起来,扛著出门,来到后院,又转身去收拾锅碗瓢盆。
    来来回回搬了几次,全部搬完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傻柱坐在滑板车上,吃力的帮忙收拾行李,脸上却是笑容满面。
    呼哧呼哧,贾张氏放下手中的大铁锅,瘫坐在地上擦了擦汗水,喘了几口气,恶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
    “小娼妇,你上环的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怎么会传到许小玲耳朵里?”
    靠在墙边黯然神伤的秦淮茹摇头:“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他奶奶的,难道是医院的医生传出去的?”
    贾张氏破口大骂,断定是医生泄露的。
    秦淮茹面无表情的说道:“谁说的已经不重要了,棒梗怎么样了?”
    提到好大孙棒梗,贾张氏如同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地上,精气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眼泪夺眶而出。
    “两条腿齐大腿根全部截掉,成了半截人,贾家要绝后了!”
    嘭~秦淮茹白眼一翻,再次晕死过去。
    傻柱见状,惊呼道。
    “秦姐!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