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悲愤欲绝,秦淮茹也傻眼了。
    昨天刚刚『被迫无奈』答应『下嫁』给傻柱,让她对悽惨的生活勉强又升起一丝丝希望,今天傻柱就背上几千块的巨额债务。
    怎么办!怎么办啊!还要不要嫁傻柱?
    秦淮茹內心十分纠结。
    反覆权衡利弊了好一会儿,最终悲哀的发现,不嫁给傻柱,他们全家都得流落街头。
    最终的结局极有可能是贾张氏拋下他们娘四个跑路,小当槐花送到孤儿院,她和棒梗两个废人惨死在桥洞里。
    所以,必须要嫁给傻柱,才能有房子住。
    至於债务……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畜生!他妈的,都是畜生啊!”
    傻柱回过神来,眼泪夺眶而出,一边哭一边骂。
    “自作孽,不可活。”
    王主任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懒得搭理这些败类。
    她是不可能同情易、贾、何、聋、刘这些禽兽的,巴不得这些道德败坏,为非作歹的禽兽全部死绝,別再给她添麻烦。
    田所长瞥了眼老泪纵横的傻柱和『面目全非』的秦淮茹,摇摇头,嘆了口气,也转身走了。
    围观群眾散去,嘰嘰喳喳討论著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大冤种易中海。
    “我们的一大爷这下算是真的完蛋了,钱赔了,媳妇跑了,房子没了,以后只能去天桥乞討了,哈哈哈”
    “太惨了啊!这叫什么?百因必有果,易中海的报应就是牢柱。”
    “成也傻柱,败也傻柱,这傻柱真是害人又害己啊!”
    “傻柱能有今天,不是易中海聋老太惯出来的吗?依我说啊,他们就是互相祸害!”
    “嘖嘖嘖,我很想知道,易中海没有房子,傻柱还会不会认他这个爹。”
    “应该会吧?易中海把工位给閆解放,每个月閆解放要给易中海8块,一直给到死呢!”
    “对啊,只要易中海还有利用价值,傻柱就不可能和易中海翻脸。”
    “哈哈哈,四大截人凑到一起了,真是一道奇观啊。”
    “五大截人嘍,听说棒梗才是真正的截人,两条腿从大腿根截掉,只剩半截。”
    “嘶……別说了,我怎么感觉下半身凉颼颼的!”
    “哈哈哈哈”
    眾人说笑的声音传到傻柱秦淮茹耳里,无比的刺耳,秦淮茹悲从心来,眼泪又扑簌簌的往下流,左手紧紧地抓著轮椅的扶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似在无声地宣泄著內心的愤懣与不甘。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埋怨:“老天爷啊,您为何如此对我?这公平吗?”
    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欢笑和温暖,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秦淮茹泪如雨下,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生都在努力做一个好人,却换来这样的悽惨结局。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悽厉的声音迴荡在后院,仿佛是对著苍天发出的灵魂拷问,悲戚的哭声,让傻柱听了心碎。
    “秦姐別哭,有我呢!一切都有我呢,我会努力赚钱还债养家,给你买假肢,送小当槐花去读书,把她们养大成人……”
    ……
    房山县,国营第二採石场。
    昨晚第一採石场第4生產大队步行抵达第二採石场,被安排在两个用烂木板搭建的仓库住下。
    今年首都夏季雨水明显增多,由於蚊子繁殖需要水,频繁降雨形成的积水为蚊子提供了更多繁殖场所,导致今夏蚊虫密度远高於往年同期 。
    第二採石场旁边有一条河,蚊虫就更多了。
    这年头,蚊帐在普通人家都是奢侈品,劳改犯们哪里有蚊帐?只能硬扛著蚊子的叮咬。
    清晨,仓库门前空地上,被叮得满身是包,神色萎靡的犯人们出来集合。
    刘海中倒是神采奕奕,因为二大妈陈巧妹很贴心,替刘海中收拾被褥和换洗衣服时,把家里的蚊帐给他一起送来了。
    在第一採石场还好,蚊子没那么多,到了第二採石场,別人都被蚊子叮咬得满身是包,半宿没睡著,你刘海中却裹著蚊帐睡得香甜,谁不嫉妒你?
    不患寡而患不均!
    但刘海中不仅没在意这个严重的问题,反而得意忘形的炫耀自己有蚊帐,那叫一个趾高气昂。
    殊不知,正是因为他平时端领导架子又脑残炫耀,把人缘全都败光了,导致他悔恨终生。
    第4生產大队大队长冯保国拿出花名册点了遍名,打了个哈欠,下令道:“全体都有,向右转!”
    犯人们歪七扭八的向右转,朝著一公里外的採石场走去。
    首都地区的採石场任务量增加,说起来也和周黎有关係。
    上任1063厂书记兼厂长后,周黎把很多从『肖炎』记忆中提取出来的技术资料给冶金、化工、机械等部门,做了一次技术升级,几十个工厂陆陆续续的开始改组扩建,对沙石水泥的需求量激增许多倍。
    国营第二採石场主要是开採水泥用石灰岩,任务量太大,才不得不找其他採石场借人。
    第2生產大队工作区域,两千多名犯人已经开始上工,大队长张大丰和副队长赵成军站在一起聊天抽菸。
    “成军,今天早上十点要爆破,你千万不能疏忽大意,別再出现何雨柱那种情况了,知道吗?”
    赵成军吐出口烟雾,拍著胸口保证道:“大队长您放心,出了问题,您把我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张大丰捶了赵成军胸口一拳,笑骂道:“滚犊子,我用不著你这么大的夜壶,哈哈哈”
    话音落下,脚步声传来,两人扭头看去,冯保国带著第4生產大队过来了。
    张大丰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冯保国。
    “老冯,你是掐著点来的啊!”
    冯保国接过烟,笑著说道:“咋了?没迟到就行了啊!”
    “哈哈哈,的確没迟到,让犯人去上工吧,生產任务太重,一分钟都不要耽搁。”
    “行!”
    很快,第4生產大队就被带进採石场,分派给第二採石场第2生產大队的10个小队。
    巧合的是,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俩所在的第7小队分配到孔大龙孔小虎所在的第六小队。
    全身晒得蜕皮黝黑,跟黑洲人一样,双手满是老茧的孔大龙孔小虎正在卖力干活。
    把敲碎的石材装进筐里,用扁担挑到几百米的装卸区,肩膀上虽然垫著一块破布,却依旧把皮肤磨得刺痛。
    孔大龙经过刘光齐面前时,看到刘光齐的第一眼,立刻认出这人就是害他们哥俩入狱的罪魁祸首。
    绝对没认错,刘光齐当初虽然包裹得严实,但右手虎口上有一道疤,递烟给孔大龙的时候,孔大龙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体型也差不多!
    刘光齐看到龙虎兄弟,嚇得一激动,连忙装作不认识,自顾自的干活。
    孔大龙冷冷一笑,挑著石材走了,心中已经在盘算著怎么报復。
    他们哥俩被周黎抓住,虽然和刘光齐没什么关係,但孔大龙认为,要不是刘光齐没把周黎这个特级战斗英雄也住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情况告诉他,他们哥俩就不会被抓!
    七年零10个月的刑期,都是刘光齐这狗东西害的。
    两兄弟走远后,孔小虎好奇的问道:“哥,刚刚那人怎么看著有点眼熟?”
    “害我们坐牢的就是那小子!”
    什么?
    孔小虎勃然大怒,当场就要发飆,却被孔大龙劝阻。
    “小虎別衝动,得从长计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