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遭受不住这沉痛打击的陈巧妹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往后倒去,刘光天刘光福急忙伸手搀扶。
    眾人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查看。
    刘海中虽然草包了点,但刘家在院里的人缘比公认的四大祸害易、聋、贾、何好太多了。
    很快,在邻居们的指导下,刘光天猛掐陈巧妹的人中,把陈巧妹掐醒。
    甦醒的陈巧妹哇一声就哭出声,躺在刘光天怀里嚎啕大哭。
    早退回来的閆阜贵提醒道:“刘家的,別磨蹭了,赶紧带钱去医院,多带点,以备不时之需!”
    邻居们纷纷出声附和。
    “对对对,快去医院吧,听说做手术之前要家属签字同意呢。”
    “唉,真是命运弄人啊!院里一个接一个的截肢,估计是傻柱这小畜生破坏了咱们院里的风水。”
    “有可能,傻柱跟发疯一样差点打死许大茂,判刑坐牢了还不知悔改,偷奸耍滑被爆破炸飞的石头砸断两条狗腿,截肢成了废人,从他开始,院里就不太平了。”
    “这傻柱就是个丧门星,我建议把他赶出院里!”
    “不仅要赶走傻柱,还得赶走秦淮茹这不知廉耻的娼妇破鞋,就是这两个烂人把院里搞得乌烟瘴气,坏了风水的。”
    “马叔,还有易中海呢?这老绝户才是四合院祸乱的根源啊!”
    “不,我认为祸乱的根源是秦淮茹和傻柱,易中海次之!”
    “聋老太才是罪魁祸首,当初要不是她赶走何大清,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破事了。”
    “嘘……別乱说啊!宣扬封建迷信是犯法的。”
    “我说老张你怕什么?这是封建迷信吗?这是明摆著的事实,如果没有这几个人渣畜生,院里会出现这么多烂事?”
    坐在门口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傻柱不乐意了,什么叫我破坏了院里风水?这不是糟践我名声吗?
    他扯著脖子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小人嘰里咕嚕编排什么呢?我李雨柱遵纪守法,品性纯良,我是被许大茂这孙贼陷害的,你们可不要昧著良心说话啊!”
    听著这恬不知耻的垃圾话,所有人都快吐了,包括秦淮茹。
    就你这种败类人渣,还好意思说自己遵纪守法?品性纯良?
    你知道这八个字怎么写的吗?
    眾人懒得搭理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傻狗,多跟他说一句话都感觉噁心。
    倒是街道办干事黄寧好奇的问道:“易雨柱,你啥时候又改姓了?”
    此话一出,眾人这才反应过来,傻柱居然改姓李了?
    傻柱冷声道:“我以后隨我娘姓,请叫我李雨柱,谁敢再叫我傻柱,我跟谁急!”
    眾人神情古怪的对视几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的,傻柱!”
    傻柱瞬间红温,拳头攥得绑紧,却又无可奈何。
    他双腿截肢,身体短了四分之一,在没有装假肢之前,別说成年人了,连小屁孩都打不过。
    刚下班回来的閆解放嘲讽道:“嘖嘖,原来傻柱你就是传说中的三姓家奴啊!”
    眾人哄然大笑,全都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著傻柱,差点没把傻柱气得吐血,臭嘴一张,歇斯底里的就开始喷粪。
    “閆解放你这个狗杂种,操你姥姥的,老子跟你没完!”
    閆解放不屑的笑了笑,抬起手指著傻柱,手指勾了勾,嘴里还发出唤狗的嘬嘬声,侮辱性直接拉满。
    “嘬嘬嘬,傻狗你来打我啊!死残废,劳改犯,三姓家奴,亲爹都不要的废物,別活著丟人现眼了,赶紧去死吧!”
    哈哈哈哈哈~
    围观群眾笑得更开心了,閆阜贵也在笑,丝毫没有阻拦的想法。
    傻柱以前隔三差五的就懟他,骂他是误人子弟的算盘精,他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如今儿子帮他骂回去,他没有理由阻拦啊!
    殊不知,閆解放今天给傻柱取的外號,侮辱性拉满的嘲讽,彻底把心理本就扭曲的傻柱激怒了,会给閆家招来灭门之灾。
    “孙贼,爷爷迟早要撕烂你的狗嘴!”
    傻柱眼睛猩红,神情阴冷狠戾的瞪了閆解放一眼,划拉著滑板车进屋。
    閆解放不以为意的大笑几声,踮著脚喊道:“三姓家奴你別跑啊!哈哈哈”
    閆阜贵故作严肃的呵斥道:“解放,不能欺负残疾人!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君子莫大乎与人为善。”
    “好嘞!爹我不骂三姓家奴了。”
    刘家门口,陈巧妹急匆匆的回家拿上存摺,蹬蹬蹬的跑到閆阜贵面前。
    “老閆,银行下班了,取不到钱,存摺压在你这里,你先借我点钱,明天早上我把钱取出来还你。”
    说著,直接把存摺塞进閆阜贵手里。
    閆阜贵没有拒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不借,街坊邻居怎么看他?
    “走,我去给你拿钱!”
    ……
    同仁医院。
    娘三个心急如焚,一路小跑,大汗淋漓的赶到医院,就发生刚才那一幕。
    “老刘!呜呜呜”
    陈巧妹眼睛红肿,嗓子都哭哑了。
    刘光天焦急的问道:“王主任,靳所长,我爹我哥在哪?”
    王主任看著这可怜兮兮的娘三个,也没有摆脸色。
    “別急,已经开始手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双腿保不住,要截肢!”
    不急?我们能不急吗?
    刘光天刘光福心都凉了半截,他们还想著等刘海中坐牢出来,赚钱给他们买车娶媳妇呢,这才过了两个月,美梦就破碎了。
    以后家里有两个残废,日子可怎么过啊!
    不行,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还是得靠自己。
    必须自救,赶紧赚钱去外面租个房子,和刘海中断绝父子关係。
    噗通,陈巧妹听到刘海中刘光齐真要截肢,悬著的心终於死了,白眼一翻,再次晕死过去。
    王主任已经习以为常,指挥刘光天刘光福哥俩把陈巧妹搀扶到长椅上躺著。
    赵成军说道:“王主任,靳所长,这里就麻烦您们了,我们得赶回去调查凶手到底是谁!”
    “等刘海中刘光齐做完手术甦醒,请靳所长询问一下他们得罪过什么人,然后打电话给我们说一声。”
    靳开南点点头,似乎想到什么,若有所思的说道:“赵队长,四月份的时候,我记得孔大龙孔小虎就是在你们第二採石场服刑,刘光齐花钱买凶伤人,就是找的龙虎兄弟,凶手极有可能就是龙虎兄弟。”
    闻言,赵成军愣住了,这么巧的吗?
    “孔大龙孔小虎就在我管理的第二生產大队,刘海中刘光齐是冯队长昨天从第一採石场带过来支援的,今天就出事,绝对是这兄弟乾的!”
    只能说,孔大龙孔小虎两兄弟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太不专业了,漏洞百出。
    刘光天急忙问道:“赵队长,靳所长,得让他们赔钱啊!医疗费,营养费……”
    靳开南无奈的摇摇头。
    “他们兄弟是孤儿,你们还是別指望能得到赔偿。”
    “……”
    刘光天刘光福沉默,躺在椅子上半晕半醒的陈巧妹感觉天都塌了,彻底晕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