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的方法挺管用,把叶红英哄得眉开眼笑,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其实叶红英根本就没生气,只是想逗一逗林悦罢了。
    “小悦,你这次回炎黄,真打算常驻?”
    林悦点头,苦著脸说道:“红英姐,我太难了,我每天收到的请柬不会低於十份,全是那些富家子弟送来的,请我吃饭,请我喝下午茶,请我去参加生日会……真正的目的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还不就是想娶了我,白嫖林氏的资產。”
    “更糟心的是,这些人的父辈跟我爸关係都挺不错,生意上有往来,伸手不打笑脸人,我难道还能拒绝?”
    “所以,我主动提出到炎黄担任分公司总经理,我爸同意了,让我到首都常驻,有周黎和红英姐,兴华哥照顾,他也放心。”
    看著一脸愁容的林悦,叶红英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
    林悦的確太难了,这就是独生女的烦恼,吃绝户现象哪里都有,像林氏这种情况,更容易吸引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来吃绝户。
    娶一个巨有钱,长得还绝美的媳妇,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拒绝。
    叶红英牵著林悦的手,安慰道:“別鬱闷了,以后就安心住在首都,没事就来家里吃饭。”
    “至於你想跟周黎生个孩子,我原则上不会反对,正如你说的,星耀公司是我们周家的產业,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周黎:???
    不是,你怎么就替我同意了?
    “那个,媳妇啊!我有意见……”
    “小悦你跟我来,我做了好多宝宝的衣服,你是专业搞服装设计的,给我提提意见。”
    叶红英看都没看周黎,拉著林悦进书房,给林悦看她做的婴儿衣服。
    林悦扭过头,对周黎眨眨眼,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
    “……”
    周黎无奈的嘆了口气,只能被迫接受媳妇的安排。
    ……
    同仁医院。
    8號病房,傻柱、聋老太、易中海、秦淮茹四大截人曾经住过的病房里,棒梗、刘海中、刘光齐三大新晋截人齐排排的躺著。
    棒梗最惨,由於大腿也被车轮碾碎,林医生只能从他大腿根部截肢,四合院真正的天命之子,笑到最后的盗圣棒梗成了半截人。
    刘海中刘光齐父子情况比棒梗好多了,双膝以下截肢,以后装个假肢,生活还是能自理的。
    棒梗抑鬱了,做完手术的第二天,麻药醒了后,得知自己成了残废,崩溃大哭了好几个小时,谁来劝都劝不住。
    眼泪哭干,眼睛哭得红肿,像个桃子,就跟活死人一样,目光呆滯麻木的躺在床上。
    刘海中刘光齐的心態也是无比崩溃的,难以接受这惨痛的现实,整日以泪洗面。
    特別是刘光齐,他不仅工作没了,对象黄了,人生变得一片灰暗无光,现在还成了残废。
    更让他恐惧迷茫的是,他已经和刘海中撕破脸,主动提出和刘家断绝关係,这……这就很尷尬了。
    早上九点,房山县国营第二採石场副厂长曾庆丰,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田远山走进病房。
    正在给刘海中餵饭的陈巧妹看到田远山,迫不及待的问道:“田所长,是不是凶手抓到了?”
    “是的,残害刘海中刘光齐的凶手是孔大龙孔小虎,这哥俩已经招了,他们认为被捕入狱是刘海中刘光齐害的,就下药迷晕刘海中刘光齐,用石头砸废刘海中刘光齐的双腿。”
    田远山说完,刘海中暴怒,目眥欲裂的瞪著隔壁床上躺著的刘光齐,破口大骂道:“畜生,都是你害的!当初老子就应该把你喷墙上!”
    情绪极其低落的刘光齐没有还嘴,一是没心情跟刘海中吵架,二是不敢吵,他现在还指望著亲妈陈巧妹照顾呢!
    刘海中因情绪太过於激动,牵动了伤口,疼得面目狰狞,额头脖颈青筋暴起,陈巧妹急忙劝道:“当家的,別生气,別生气……”
    刘海中恢復理智,愤恨的瞪了刘光齐一眼,嚷嚷道:“田所长,孔大龙孔小虎这两个狗杂种差点害死我,必须拖去打靶,还要赔偿我1000……不,2000块,少一分都不行。”
    曾庆丰和田远山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
    赔偿不是你想要多少就能要多少的,你得看孔大龙孔小虎有没有能力赔偿啊!
    曾庆丰说道:“刘海中刘光齐,我是第二採石场副厂长,今天来医院是通知你们三个事。”
    “一,鑑於你们重伤截肢,公安局已经批准监外服刑。”
    “二,这次事故虽然是人为的,但採石场也存在管理疏忽,医药费由採石场承担,直到你们出院为止。”
    “三,孔大龙孔小虎犯故意杀人罪,大概率是要被枪毙了,他们兄弟是孤儿,名下没有任何財產……”
    听到这里,刘海中气炸了。
    名下没有財產,意思已经很明確,他得不到半毛钱赔偿。
    刘光齐倒是挺淡定的,因为龙虎兄弟的情况他非常清楚,就没指望能获得赔偿。
    “畜生!!!刘光齐你这个狗杂种!”
    刘海中把怒火转移到刘光齐身上,挥舞著双手,歇斯底里的咆哮道:“都是你把老子害成这样的,老子要宰了你这个畜生!”
    田远山眉头紧蹙,对刘海中这推卸责任的行为十分鄙夷。
    “刘海中,我劝你冷静点,想想龙虎兄弟的下场!”
    此话一出,刘海中眼神瞬间就变得清澈了。
    他可是很惜命的,不想被打靶。
    “曾副厂长,我工作没了,又成了残废,两个儿子又没有工作,日子该怎么过啊!”
    刘海中装可怜,试图从第二採石场要点赔偿款。
    但他这智商,开口就得罪曾庆丰。
    厂长又没在,你称呼我一声曾厂长会死吗?偏偏要加个副。
    曾庆丰面无表情的说道:“抱歉,厂里不会给予任何赔偿,如果你觉得有问题,可以向法院起诉!”
    刘海中勃然大怒,下意识的就想骂曾庆丰冷血无情,被陈巧妹一把捂住嘴。
    “当家的,求你別惹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