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此话一出,傻柱顿时就乐了,连忙点头同意。
    “好嘞,王主任我服从政府的安排,马上就搬。”
    傻柱不是真傻,只是这段时间遭受的打击太多太大,从第三轧钢厂八级大厨,月工资37块5,长得俊俏强壮,四合院又有三间正房,为人正直善良,忠孝仁义礼智信集於一身的优质男青年变成娶了〔破鞋、残废、丧门星、寡妇、瘟神、灾星〕的〔劳改犯、残废、神经病、瘟神、灾星、孤儿〕,精神已经有点分裂了而已。
    不受刺激的情况下,思维还是挺正常的。
    昨晚秦淮茹提出的纵火灭门,他坚决不同意。
    九十五號院+东跨院,住著一百多人,我们两个残废去放火,顶多只是把前院引燃,里面的人是死了吗?不会跑?
    虽然他劝说秦淮茹忍一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秦淮茹也答应了,但他还是不太放心。
    搬走就是最好的选择,免得多生事端。
    报仇有的是时间,媳妇要是被抓去打靶,儿子何晓也就没了。
    刚爬出窝棚的秦淮茹听到王主任叫搬走,下意识的就想拒绝,可眼角余光突然看到巷子里来了一队身材精瘦,精气神十足,明显就是军人的年轻小伙,按照5米一人排列,开始站岗。
    带队的青年秦淮茹见过好几次,听林悦叫他石团长。
    王主任靳所长看到石长征,快步走过去打招呼。
    “石团长好,这么早就过来了啊。”
    石长征笑著说道:“王主任,靳所长早上好啊,我今天是端菜的,顺带著当警卫,哈哈哈”
    王主任和靳开南对视一眼,也打算派两名干事/公安来这巷子里待命,预防那些不长眼的搞事情。
    “那行,石团长您忙,我们督促易雨柱一家赶紧搬走。”
    “嗯,你们忙,辛苦了。”
    石长征瞥了一眼傻柱秦淮茹,转身进入周家。
    秦淮茹心如死灰,她知道今晚想纵火,几乎是不可能的,敢动手,绝对会挨枪子。
    傻柱嘆了口气,低声道:“媳妇,看到了没有?民不跟官斗,我们还是先臥薪尝胆吧。”
    “嗯,当家的你做主。”
    “好嘞,媳妇你歇著,我跟儿子收拾东西。”
    傻柱大喜过望,乐呵呵的开始收拾破烂……哦不对,是收拾行李。
    在王主任和靳所长的监督下,傻柱仅用了十多分钟就把东西打包好,连同棒梗一起,装在一辆快散架的滑板车上。
    这辆滑板车是上次在街道办门口追易中海时摔坏那辆。
    那天,傻柱是花钱请一个扛大包的用板车帮他送回南锣鼓巷,又出钱请前院高起强再做了一个滑板车。
    高起强挺厚道,只收了5毛手工费,料子是南易装修时,嫌弃正房里何家、易家、贾家用过的家具太晦气,全部丟了。
    邻居们也嫌晦气,毕竟何、易、贾三家成什么样了,谁还敢要他们的家具?
    连算盘精閆阜贵都不敢要,避之如蛇蝎。
    只有高起强觉得劈了当柴烧太可惜,全部捡回来堆在门口,想著以后翻新一下。
    刚好傻柱要做滑板车,高起强就把这些家具拆了给他做一辆,顺带著还帮摔烂的滑板车给修好,留著给棒梗。
    邻居们都夸高起强心善,真会替人著想。
    “儿子坐稳咯,我要开车了。”
    傻柱吆喝一声,棒梗用破衣服盖住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丟人,太丟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开小轿车!
    哪怕是脸皮厚如城墙,心志早已锤炼得硬如钢铁的秦淮茹,也尷尬得想逃跑。
    可是,她没有腿,跑不了,只能跟傻柱一起转著圈丟人。
    咕嚕嚕~
    隨著傻柱手中的升级版驱动装置,顶部绑了一块自行车內胆橡胶的木棍用力划拉地面,高起强精心製作的木质车轮滚滚前进,绳子拉动棒梗的滑板车,朝著幸福的方向一路狂飆。
    秦淮茹的右肩已经好得差不多,划拉滑板车还是没问题的,不紧不慢的跟在傻柱后面。
    看著一家三口走远,王主任靳所长终於放心了,正要骑上自行车回去上班,一身红色碎花布吉拉长裙,头髮挽起,化了个淡妆的叶红英走出来。
    “王主任,靳所长,来家里吃早点。”
    两人停下脚步,看向叶红英,全都呆了一下。
    没办法,怀孕四个多月,又精心打扮过的叶红英,比刚结婚时更加美艷绝伦。
    王主任笑著说道:“叶科客气了,你们今天这么忙,我们就不打扰了,傍晚下班又来喝喜酒。”
    靳所长也以所里太忙,晚上来喝喜酒婉拒。
    “那您们慢走,晚上敬请光临。”
    叶红英姿態端庄,嘴角始终噙著一抹温婉的笑意,如春风拂面,令人不觉心生亲近。
    “好好好。”
    两人喜滋滋的骑车走了,暗嘆这叶红英真是有礼而不疏,有节而不冷,举手投足间皆是教养,不愧是周黎这种天之骄子从小就盯上的媳妇。
    周黎和叶红英的故事,早已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
    两岁多就天天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玩耍,一起长大,然后顺理成章的结婚。
    “大姐,我来啦!”
    林悦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看到叶红英今天的穿著打扮,夸张的惊呼道:“哇,大姐你今天太美了,女媧造人的时候给你来了个精修吧?我就是隨手捏的,真不公平。”
    叶红英白了一眼这个地主家的傻闺女。
    “这话跟周黎学的吧?整天不学好,就学些乱七八糟的俏皮话。”
    “嘿嘿,我也学了很多好的嘛。”
    林悦笑嘻嘻的伸手挽著叶红英,眨巴著大眼睛近距离观察这个大姐。
    “大姐你今天真美,不夸张的说,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有气质,身材比例最好,五官最精致的女人,没有之一!”
    “那我呢?”
    一道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叶红英林悦扭头看去,是聂筱雨来了。
    叶红英看聂筱雨气色不太好,连忙问道:“筱雨,怎么了?生病了吗?”
    脑袋昏昏沉沉的聂筱雨嘆了口气,伸手抱著叶红英。
    “昨晚加班到四点,就没回去了,睡在办公室,有点感冒。”
    “……”
    叶红英无了个大语,暗骂周黎真不是人,这是把聂筱雨当驴用吗?
    “走走走,姐给你拿药吃,吃完睡一觉,下午再起来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