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这边欢声笑语,71號院隔壁废弃院子门口,气氛非常诡异。
    刚才,傻、秦、棒一家三口被王主任靳所长从九十五號院撵走,跑来投奔易中海,却被易·年高德劭·德隆望重·道高德重·德才兼备·资深望重·仁义无双·中海毫不留情的拒绝。
    易爸的冷漠態度,深深刺痛了傻柱的心。
    易爸眼神中的嫌弃,犹如一根根三棱军刺,狠狠插入傻柱的心臟,让傻柱心如刀绞,痛到无法呼吸。
    但傻柱没有发疯,因为他昨天早上梦醒后,看到娄晓娥那一刻,已经大彻大悟悟了。
    昨晚思考了大半夜,也反思了大半夜,终於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悲惨的境地。
    因为他以前太过於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侠肝义胆,遇到什么不公平的事都忍不住想管一管。
    面对那些品行不端的人,他总是火冒三丈,张嘴孙贼,闭嘴操你姥姥。
    这样虽然是正义的,但太容易得罪人,也会让人觉得我没有文化,没有教养。
    时间长了,名声不就坏了?
    说公道话得罪小人,还会遭到报復,比如周黎。
    唉,这世界就是那么残酷,至纯至善的好人在南锣鼓巷流浪,阴狠歹毒的小人在1063厂当厂长。
    周黎这这小人虽然黑心烂肝,无才无德,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但装得人模人样,温文尔雅的,靠著偽装才当上官,结交这么多有权有势的人。
    我何雨柱比周黎聪明,如果把这小人的本事学到手,升官发財还不是简简单单?
    凭藉我的厨艺和能力,未来成就肯定比周黎高出无数倍。
    傻柱痛定思痛,立誓要向周黎这个阴险恶毒的仇人学习。
    幻觉、妄想、思维障碍……这是典型的精神分裂。
    “傻柱,最后再说一遍,我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牵扯,你们走吧。”
    傻柱面对易中海冷漠无情的拒绝,老脸上浮现出温和儒雅的笑容,眼神异常的柔和。
    这诡异的笑容,太惊悚了,易中海,秦淮茹,棒梗和二十几个吃瓜群眾像是见鬼似的,惊疑不定的看著傻柱。
    啥情况?鬼上身了?
    “爸,我也不想来麻烦您的,但您儿媳身子柔弱,又怀孕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才厚著脸皮来您这里暂住一下。”
    傻柱的声音像浸过温水的丝绸,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低沉厚度。
    这不是他刻意压低的威严,而是岁月沉淀出的温和磁性。
    仿佛每个音节都裹著细密的共鸣,像是从胸腔深处自然流淌而出,不疾不徐地漫过空气,连带著周围的喧囂都仿佛被滤去了稜角。
    “您放心,我已经去医院定做了假肢,下个星期就能装上,到时候我们就搬走。”
    嘶~吃瓜群眾打了个冷颤,汗毛根根竖起,下意识后退半步。
    坐在滑板车上的易、秦、棒也是毛骨悚然,挥舞木棍划拉地面,后退半米。
    这是发病了吗?
    眾人心惊肉跳的看著傻柱,猜测肯定是精神病发作了。
    傻柱苦笑,人心中的成见真是一座大山啊!
    又以为我发疯了?
    但他不气馁,有信心让所有人重新认识他何雨柱。
    现在要做的是,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病。
    “爸,媳妇,儿子,诸位叔叔婶婶,大爷大妈,兄弟姐妹们,我何雨柱跟你们道歉。”
    傻柱低下高傲的头颅。
    “对不起!”
    “我以前犯了很多错误,害得很多对我好的人伤心流泪又受罪,特別是我易爸。”
    傻柱抬起头,满眼感激的看向易中海。
    “爸,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係,但您对我就跟亲儿子一样,从何大清拋家弃子跟著白寡妇跑了后,您就教育我怎么为人处世,怎么做一个像您这样德才兼备,正直仁善的好人。”
    “我让您失望了,管不住自己的脾气,打了许大茂,被判刑坐牢,害得老太太和您为了筹钱赔偿,去找余忠勇这个歹毒的特务借钱,被他派人残害。”
    “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们,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傻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满脸悔恨的挣扎著滑落到地上,双手撑地,做起伏地挺身……不对,是双手撑地,给易中海磕头。
    吃瓜群眾集体懵逼,秦淮茹眉头紧皱,棒梗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型。
    易中海呆若木鸡,眼神无比震惊且错愕的望著傻柱,整个人都麻了。
    这是傻柱?这真的是傻柱?
    不可能!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退退退,妖魔鬼怪给我退,离开傻柱的身体!!!
    傻柱已经进入状態,声泪俱下的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爸,我已经决定痛改前非,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做一个孝顺的儿子,称职的丈夫,合格的父亲。”
    “我也会努力工作,立足本职岗位,坚决贯彻党和国家的方针政策,认真履行岗位职责,把国家利益和企业发展放在首位,带领全体员工努力奋斗,为国家经济建设和行业发展贡献力量。”
    易中海:???
    秦淮茹:???
    围观群眾:???
    不是,最后这句,你確定不是偷周黎/周书记上个月刊登到报纸上的话?
    发病,这就是发病,差一点点就被这疯子骗到。
    狗屁的带领全体员工努力奋斗,你以为你是厂长?
    看来这傻柱病情更严重了,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当厂长,当大官。
    只不过,围观群眾不敢大声嘲笑发病傻柱,因为疯子发狂是会打人杀人的。
    秦淮茹鬆了口气,她还以为傻柱真的幡然醒悟了,那对於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醒悟的傻柱,万一拋弃她们娘俩呢?
    大仇还未报,我绝对不能死,绝对不能!
    傻柱没注意到眾人不屑鄙视的眼神,仰天长嘆一声,感慨道:“自从截肢住院,我养伤期间,深感人生之艰难,就像那不息之长河,虽有东去大海之志,却流程缓慢,征程多艰。”
    “然,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而人生之志却常常难以实现,令人抱恨终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