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女儿被人强暴虐杀,死后还惨遭分尸碎骨,褚云飞本就悲痛欲绝,怒火中烧。
    要不是周黎拦著,他恨不得当场把李光辉这畜生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傻柱的阴损嘲讽,就像是点燃导火索,褚云飞瞬间暴怒,红著眼睛大骂一声,衝过去就要打死傻柱。
    褚胜利媳妇陈翠兰是懂法的,见公公情绪失控,急忙喊道:“爸,別衝动啊!打死这烂人要坐牢打靶的。”
    听到这话,褚云飞怒火消退不少,弯腰脱下一个月没洗的布鞋,阴沉著脸走向傻柱。
    傻柱慌了,我就隨口说了一句,至於这么生气吗?
    他拿起手边用来划拉滑板车的木棍指著褚云飞,厉声道:“你……你別过来啊!”
    褚云飞脚步更快了,傻柱惊慌失措的挥舞著木棍,褚云飞像是失去痛觉似的,任由傻柱的木棍重重打在腿上。
    然后,抡起布鞋,照著傻柱的右侧老脸狠狠抽过去。
    啪!
    一声脆响,傻柱头一歪,老脸和嘴巴剧烈抖动,两颗糊满黄色粘稠物体的牙齿混合著口水鲜血飞溅而出。
    巷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
    啪!
    褚云飞手没停,反手又是一鞋底,抽在傻柱左脸上,再次抽飞两颗牙。
    嘭~头晕目眩的傻柱摔下滑板车,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脑袋瓜嗡嗡的。
    易中海这时才回过神来,惊呼道:“柱子,褚云飞,你疯了?”
    褚云飞冷冷的看了一眼易中海,转身就走。
    跟著褚家人去北兵马司胡同的九十九號院管事大爷王老头走上前,冷声骂道:“易中海,把你这个缺德儿子管好了,再他娘的敢胡说八道,老子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打死这个狗娘养的!”
    说完,王大爷老泪纵横的扶著陶缸,哽咽道:“爱华,回家了,我们带你回家!”
    剎那间,知道褚爱华死因的街坊邻居们都哭成泪人。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易中海秦淮茹棒梗一脸懵逼,这是咋回事?
    刚才他们回71號院做饭吃,没看到公安来报信,不知道褚爱华被北兵马司胡同的李光辉杀了。
    前院的老马怒斥道:“易中海,老褚家的爱华被第四纺织厂宣传科副科长李光辉杀了,还被分尸装进米缸,你说傻柱这个缺德的狗杂种该不该打?”
    闻言,易中海沉默了,这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傻子確实该打。
    秦淮茹面无表情,傻柱的死活与她无关。
    就连心理阴暗扭曲的棒梗,也鄙视嘴巴阴损缺德的傻柱。
    活该!
    得知真相的围观群眾红了眼眶,纷纷开口安慰褚家,咒骂傻柱。
    “可怜啊!李光辉那个畜生不止杀了爱华,还杀了1063厂六级焊工康师傅的闺女,这个狗东西罪该万死。”
    “以前我还不太明白傻柱为什么会这么惨,现在我知道了,缺德话说多了,缺德事做多了,真就是他娘的活该!”
    “就是,傻柱这烂人不值得同情,跟李光辉这畜生一样,全都该下十八层地狱。”
    “像傻柱这种嘴上不积德的杂种,死了肯定会投胎成畜生。”
    “周书记真是好领导,不仅出面抓人,还当场给了褚家康家200块安葬费,唉……爱华多好的姑娘啊!”
    “咋回事?怎么周书记会去抓人?”
    “周书记不是搬到雨儿胡同去了嘛,听说在门口遇到一个哭得伤心的小姑娘,周书记心善,上去问咋回事,听小姑娘说差点被李光辉祸害,立马带著小姑娘去李光辉家抓人,然后就发现李光辉不对劲,叫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公安过来搜查,在院里挖到装著爱华和康师傅家闺女的米缸。”
    “原来如此,那得好好感谢周书记了,要不是周书记这种有大本事的能人,估计爱华和老康家闺女就死得不明不白了。”
    “那可不,谁会想到李光辉会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被两鞋底打得神志不清的傻柱已经恢復过来,听到眾人的议论,果断选择装晕。
    在他看来,我就是跟你开玩笑,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是死了个赔钱货嘛,有那么伤心吗?
    至於这些街坊邻居对他人人喊打,肯定是以前嫉妒他在四合院有三间正房,又是轧钢厂八级大厨,工资37块5,还能天天带饭盒回家。
    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老子没截肢的时候个个看到我都是恭恭敬敬的,现在我落难了,就全部跳出来羞辱老子。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你们给老子等著,等老子当上大领导,首先就要整治你们这些无耻小人。
    “爱华,回家了!!!”
    在王大爷的呼唤声中,褚家人哭著抬褚爱华进门。
    院里,一位慈眉善目,头髮雪白的老奶奶杵著拐棍颤颤巍巍的走过来,伸手抚摸著米缸,老泪纵横。
    “爱华啊!!爱华啊!!!”
    老奶奶是后院赵平安的老母亲,今年81岁,平日里就很喜欢乖巧懂事的褚爱华。
    去年10月褚爱华失踪,老人家天天早出晚归,杵著拐棍满大街的找。
    如今看到褚爱华的骸骨,老人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褚成氏上前搀扶著老人家,哭著说道:“大妈,爱华……爱华……呜呜呜~”
    “孩子,我知道你心里痛,別哭了,去准备一下,让爱华入土为安。”
    门外,人群散去,傻柱装模作样的醒过来,吐出几口血水,齜牙咧嘴的捂著红肿的脸骂骂咧咧。
    褚云飞下手很重,把傻柱大门牙打落两颗,说话都是漏风的
    “嘶……哎哟……疼喜老几了……这狗日的处云飞……老几齐早要让他……”
    “闭嘴!”
    易中海训斥道:“我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管好嘴巴,管好嘴巴,怎么就是不听?”
    傻柱缩了缩脖子,弱弱的狡辩。
    “喔……喔就系开个玩笑嘛……”
    易中海脸色阴沉,再次后悔当初为啥要跟脑袋被门夹了似的,花钱把这个坏种买过来。
    “玩笑?人家姑娘被歹人杀了,剁碎了塞进米缸,你还说人家捨不得买棺材,换做是你姑娘被人害了,別人跟你开这种玩笑,你会不会生气?”
    “不生气!”
    傻柱傲然一笑,只是鼻青脸肿的样子,怎么看怎么。
    “我不生气,因为我不会生赔钱货的,我媳妇怀著的是儿子,名字都取好了,叫何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