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眾气炸了,恨不得打死易、秦、傻这三个缺德卑劣的烂人。
    虽然什剎海不是饮用水源,湖里尸体也挺多,毕竟战爭刚结束没多少年,以前兵荒马乱,匪盗成群的,没少往什剎海里丟尸体。
    而且这年代的人,全都是从战爭时期活下来的,心理承受能力很高,可不像后世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別说看到尸体了,见到血都害怕。
    但是,性质不一样!
    聋老太是什么东西?
    阴狠恶毒,倚老卖老的老贼,八大胡同的老鴇子,还是没得善终,被易、秦、傻气死的。
    聋老太死那晚上,看到那狰狞恐怖死相的人太多了,早就传遍首都,大家嘴上不敢说,私底下都在议论,聋老太含恨而死,会不会回来索命。
    如今被抬出城埋在乱葬岗的聋老太,脑袋居然又出现在城里,这就很难不让人疑神疑鬼了。
    就在眾人越骂越气愤时,一个刚才在71號院隔壁,亲眼目睹聋老太脑袋火化的吃瓜群眾爆出实情。
    “我给你们说啊,聋老太让野狗刨出来啃了,脑袋应该是被野狗叼到挨著乱葬岗的九里村,然后九里村就不太平了,这九里村也是真的损,把聋老太脑袋送到城里给易中海,把易中海秦淮茹差点嚇死!”
    什么?
    此话一出,直接就印证了眾人的猜测,犹如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碗冰水,直接炸锅了。
    国家大力號召相信科学,破除封建迷信,但文盲率居高不下的炎黄百姓,封建迷信思想依旧根深蒂固。
    聋老太的脑袋丟到什剎海里,等於聋老太的鬼魂就住在什剎海了啊!
    以后谁还敢来什剎海游玩?
    “捞起来!!立刻!马上!捞起来!”
    “操你姥姥的,今天你们三个畜生要是不把聋老太捞出来,老子就把你们三个烂人沉湖!”
    “对,捞起来,赶紧的,你他奶奶的易绝户秦破鞋,这里是什剎海,不是你家茅坑,什么狗屎都往里面扔。”
    不远处的大柳树下,周黎惊呆了。
    聋老太的头居然被送回来?
    叶红英狐疑道:“当家的,难道这世上真有鬼?”
    周黎思索片刻,摇头说道:“我没见过,那就是没有。”
    “如果世上真有鬼,作恶多端的樱花小矮子早就亡族灭种了。”
    闻言,叶红英白皙如玉的脸上浮现一抹伤悲。
    “我们迟早能报仇雪恨的。”
    周黎神情冷峻,沉声道:“当然,在我有生之年,一定会把这个卑劣无耻的垃圾种族灭掉,鸡犬不留,蚯蚓都要挖出来竖著劈。”
    叶红英已经不止一次听周黎发这种誓了,但每次听,都能让她的预感更加清晰几分。
    她有种预感,周黎登顶巔峰之时,就是樱花小矮子的亡国灭族之日。
    “当家的,你真帅!”
    周黎一秒破功,伸手捏了捏叶红英的脸,柔声道:“媳妇你也真美。”
    “是吧?我也觉得我很美!”
    叶红英傲娇的扬起下巴,轻轻抚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满脸期待的问道:“你觉得我们的孩子会长得像谁?”
    “儿子像我,闺女像你,哈哈哈”
    周黎伸手摸了摸叶红英的肚子,继续吃瓜看热闹。
    岸边的草坪上,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咒骂,易中海秦淮茹嚇得瑟瑟发抖,冷汗淋漓,心中大骂傻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脸都被人打烂,一口大黄牙都打落大半,说话都说不清楚,居然还管不住嘴巴。
    “这个该死的蠢货!!!”
    易中海阴沉脸,低声咒骂一句,无奈的说道:“大傢伙误会了,聋老太的头已经火化,洒在湖里的是骨灰。”
    听到这话,围观群眾愣住了。
    骨灰?
    骨灰也不行啊!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大爷指著易中海,厉声呵斥道:“去你娘的骨灰,什么灰也不准丟湖里,立刻给老子捞起来。”
    围观群眾纷纷大声附和,擼起袖子恶狠狠的瞪著易中海秦淮茹。
    傻柱?
    意识到自己的嘴巴又坏事了,躲在水里当缩头乌龟,还悄悄往旁边挪动,並顺手把刚才被围观群眾丟下水的滑板车拖著走。
    挪动到安全区域,悄悄爬上岸,趴在滑板车上,抡起膀子溜之大吉。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易秦身上,倒是没人注意到狗狗祟祟的傻柱已经跑了。
    叶红英眼尖,看到傻柱狼狈逃窜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说道:“当家的,你快看,傻柱坑了易中海秦淮茹,居然连留下来共同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嗯?
    周黎顺著叶红英手指方向看去,恰好看到傻柱因地面不平,滑板车侧翻,傻柱重重的摔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跟个没事人似的,爬到滑板车上继续跑。
    牛,不愧是情满四合院男主,论生命力和皮糙肉厚这一点,傻柱绝对是第一!
    吃了他的加强版泻药,连续拉了十几分钟,还能活蹦乱跳的,真踏马离谱。
    周黎抬头看了眼天空,再次怀疑是天道意志不让傻柱死。
    也好,就得让傻柱这烂人受尽折磨,苟延残喘,在极度痛苦悔恨中结束它骯脏齷齪的一生。
    “正常,九十五號院这些人,不管他们做出什么顛覆常理认知的事来,都不要觉得奇怪!”
    “確实。”
    叶红英点点头,抬手扇了扇在耳边盘旋的蚊子,想说回家吧,蚊子多得受不了,见周黎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又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安静的陪著周黎看热闹。
    这时,易中海秦淮茹也发现傻柱不见了,气得咬牙切齿,想杀傻柱的心都有了。
    秦淮茹冷著脸,默默的往水边爬去。
    爬到岸边,停顿一下,噗通滚进水里。
    水不深,顶多到膝盖,伸手划拉几下,摸到竹筐,拖著竹筐往岸边爬。
    易中海见状,翻身下车,单手抓地挪动到岸边,伸手接过秦淮茹递来的竹筐。
    围观群眾看著两人这悽惨的样子,也没有继续骂了。
    拋开两人犯过的恶不说,看起来的確挺惨的!
    双腿截肢,手筋被挑断,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