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面目狰狞,慢吞吞的往胡同口走,嘴里诅咒於莉这小娼妇不得好死,诅咒所有人断子绝孙。
    听到閆解放的声音,她打了个冷颤,回头一看,閆解放正领著身穿公安制服的丘建华快步赶来,这架势像是要来抓罪犯。
    她缩了缩脖子,隨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猛地扑过去想拽丘建华的胳膊,却忘记她双腿截肢,踉蹌著倒在地上,摔得四仰八叉。
    “哎哟,苍天啊!大地啊!公安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贾张氏翻身趴在地上,挠了几把头髮,让头髮散乱的粘在脸上,混著眼泪和尘土,哭得撕心裂肺。
    “是閆解放,是他和於莉那个贱人搞破鞋,我亲眼看见,亲耳朵听到的啊,就是半个时辰前,在胡同口拐角那里,这对姦夫淫妇搂得跟膏药似的,还亲嘴儿,於莉肚里的种根本不是閆解成的,是他閆解放的,他们是畜生!他妈的畜生啊!”
    贾张氏一边哭,一边用手拍地,神態表情不像是胡扯,眾人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於莉白莲花附体,演技比秦淮茹还好,眼泪刷一下就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丘公安,刚才我从医院检查回来,確实在胡同口遇到解放,跟解放说了几句话,搞破鞋的,有光天化日之下在胡同口搂搂抱抱的吗?”
    眾人齐刷刷的摇头,从来没听说过大白天的在胡同口搞破鞋,应该像秦淮茹郭大撇子那样,在轧钢厂废弃仓库搞。
    閆解放十分佩服嫂子的应变能力,也痛心疾首的说道:“对,我嫂子刚走,贾张氏就来了,堵在胡同口问我借钱。”
    “我哪里有钱啊,钱全都借给我哥看病,实在拿不出钱,她就怀恨在心,跑到院里造谣污衊我和大嫂,丘公安您问问街坊们,谁不知道她贾家是什么德行?”
    丘建华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围上来的街坊,杨瑞华立刻往前凑了两步,嗓门比贾张氏还响。
    “丘公安,解放说的句句是真,这贾张氏就是个好吃懒做的泼妇,以前跟易中海不清不楚,现在截肢了还不安分,见钱眼开,借不到就撒泼造谣,於莉这孩子多贤惠,天天伺候解成端屎端尿,哪有心思搞那些伤风败俗的事?”
    “是啊丘公安!”
    一个大妈也跟著帮腔,指著贾张氏的鼻子骂。
    “她贾家除了小当槐花,一家子烂透了,就以为別人都跟她一样下作,刚才还想撒野,要不是我们拦著,指不定还得耍什么无赖!”
    “就是,她们婆媳都搞破鞋,烂货!”
    “坏事做多了,才会断子绝孙,贾张氏你做个人吧。”
    街坊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三角眼瞪得快要裂开,指著於莉咆哮道:“於莉!你这个贱人,你敢说你没跟閆解放鬼混?你敢说你肚里的孩子是閆解成的?我亲眼看见的,你敢对天发誓吗?”
    於莉眼泪婆娑,往杨瑞华身后缩了缩,手里还攥著没送出去的1块钱,委屈得声音都发颤。
    “张大妈,我到底哪里得罪您了?您要这么毁我……解放是我小叔子,我怎么可能做这种对不起解成,对不起閆家的事?您找解放借钱不成,也不能这么恶毒啊……”
    说著,她哭得泣不成声,这柔弱可怜的样子,看得街坊们更心疼,骂贾张氏的声音也更凶了。
    丘建华选择相信於莉,因为於莉不仅受到周黎当眾表扬,还得到1063厂通报表扬的事他也听说了。
    而且贾张氏的名声也是如雷贯耳的,街坊邻居们又眾口一词。
    再看她满脸狰狞恶毒,撒泼打滚的模样,心里已然有了判断。
    他上前一步,沉声呵斥道:“贾张氏,你公然造谣污衊他人,扰乱公共秩序,已经违反了治安条例,你现在要么向閆解放於莉道歉,要么我把你抓回去处罚。”
    “哎哟,冤枉啊,我比竇娥还冤啊!”
    贾张氏嗷嗷大哭,急得直拍地面,手掌拍得通红,嗓子喊得嘶哑破音。
    “丘公安您被这对姦夫淫妇骗了啊,我张小花从不乱嚼这种舌根,我真的看见了,他俩就是畜生,不得好死的畜生啊,你们要信我啊!”
    “我也是好心告发他们,九十五號的名声不能让他们给败了啊!”
    “名声?”
    閆解放怒骂道:“院里的名声都是你们这些烂货败坏的,你现在倒来谈名声?”
    “丘公安,您看看她,到现在还死不悔改,还在这儿污衊我和大嫂,这种人就该好好管教。”
    丘建华脸色一沉,对贾张氏厉声道:“给我起来,跟我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再敢撒泼,我就对你採取强制措施了!”
    贾张氏瘫在地上,看著丘建华严肃的脸,看著閆解放和於莉那副胜利者的嘴脸,又看著街坊们鄙夷厌恶的眼神,血压极速飆升。
    她想骂,想闹,想扑上去撕烂那对狗男女的脸,可她不敢,只能挥舞著手臂,哭得肝肠寸断。
    “畜生,閆解放,於莉,你们这两个畜生!!!老天爷会劈了你们的!你们不得好死!你们搞破鞋搞出来的野种也会遭报应的!”
    “还敢骂人?”
    閆解放愤恨道:“丘公安,您听听,她到现在还在满嘴喷粪!”
    丘建华不再废话,刚准备弯腰拽起贾张氏,她突然爬起来,一口老痰吐到閆解放脸上。
    “你这个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閆解放噁心坏了,急忙拉起衣摆擦乾净。
    “老虔婆,活该你断子绝孙。”
    贾张氏还想吐口水,被丘建华一把拽住,拉著就往胡同口走。
    “你们都瞎了眼,你们都会遭报应的,閆解放於莉搞破鞋是真的,你们要信我啊!”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刺耳,在胡同里迴荡,可回应她的,只有街坊们的鬨笑和咒骂。
    閆解放站在原地,看著贾张氏被押著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远处,贾张氏的哭骂声还隱约传来。
    “畜生!他妈的畜生啊……”
    杨瑞华长舒一口气,转身看著於莉的肚子。
    “莉莉啊,真怀上了?”
    “妈,早上我去医院检查,已经两个月了呢!”
    “哎哟,太好了,我要当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