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已经冷静下来了,听到易中海尖锐的呼喊声,立马甩开裤襠上的棒梗左手,把秦淮茹扑倒在地,禁錮住双手。
    齐膝截肢的秦淮茹,根本使不上劲,只能疯狂蠕动,把嘴里的碎肉吐在傻柱脸上。
    浓郁到极致的腥臭味直衝脑海,傻柱手一松,呕的一声直接吐了,糊了秦淮茹一脸。
    傻柱吐出来的东西,比棒梗的污血臭肉和屎尿还臭,秦淮茹瞳孔猛然缩紧,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掀翻傻柱,蹭一下坐起身,张嘴就吐。
    傻柱被摔了个四仰八叉,双手撑地刚要坐起来,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散发著恶臭味的液体。
    呕~哗啦啦,秦淮茹的嘴像是抽水机出水口,足足喷了十几秒才结束。
    傻柱被浇了满头满脸,由於是猝不及防,还被灌了两大口。
    呕,然后傻柱也开始狂吐,好巧不巧的,喷吐在秦淮茹脸上。
    两人对吐的画面,既噁心又诡异,更多的是惊悚。
    “天啦,他们真是人吗?人能吐这么多东西?”
    “吃得多,吐得也就多嘛!唉……看起来怪可怜的。”
    “可怜啥啊,这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想想他们做过的恶,特別是傻柱这个畜生中的畜生,真就是个人渣啊!”
    “以前我还觉得傻柱是个好人,现在想想,这傢伙才是最坏的,又损又坏!”
    “就是,傻柱的嘴巴,比茅坑还臭,每次听他说话我都脑壳疼!”
    “还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的死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厂长呢,就是个破厨子!”
    “太恐怖了,这玩意不能再留在我们南锣鼓巷,赶紧撵走!”
    围观群眾噁心坏了,骂骂咧咧。
    王主任绝望的闭上眼睛,双手非常痒,很想伸手拔出吕正腰间枪套里的配枪,三枪崩了这三个畜生祸害。
    易中海呆坐在原地,看著秦淮茹和傻柱,脑袋瓜嗡嗡的。
    强烈的悔恨再次滋生出来,让他心如刀绞,头晕目眩。
    聋老太这个老畜生,如果当初不是她铁了心的要把傻柱培养成养老人,他就不会被傻柱祸害成这样。
    傻柱才是真正的灾星,祸害,丧门星,瘟神!
    呕……呕……
    傻柱把胃里的酸水胆汁都吐出来了,秦淮茹同样是吐得天昏地暗,翻著白眼,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媳……媳妇!”
    傻柱看到秦淮茹晕了,顾不上那么多,连忙爬过去拽著秦淮茹的领口,把她往易中海这边拖。
    围观群眾早就退得远远的,看到两个疯子终於发完疯,这才敢凑过来,继续围观。
    此时的公厕门口,早已经是人山人海,数百名在家的百姓全都跑过来看热闹。
    “嘶……棒梗真被秦淮茹吃了啊?”
    “疯了,秦破鞋疯了,连亲儿子都吃,怪下得去嘴呀。”
    “正常人会干这种事吗?傻柱才是最可恶的,明明秦破鞋都这么伤心了,他还要跟秦破鞋吵架,还让秦破鞋吃棒梗,这是人干的事?”
    “他如果是人,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这畜生是真畜生。”
    “傻柱秦淮茹易中海都不是好东西,居然把棒梗丟公厕,他奶奶的,真缺德啊。”
    “太噁心了,呕……”
    王主任等傻柱把秦淮茹拖到易中海面前,才阴沉著脸走过来,本想痛骂这三个畜生人渣一顿,话都到嘴边了,突然觉得不值得浪费精力。
    “易中海,易雨柱,你们准备一下吧,明早七点我会派人过来送你们去福利院去。”
    福利院?
    傻柱抹了把脸上的呕吐物,连忙送上王主任。
    “谢谢王……”
    “不去,我们不去!”
    易中海开口打断傻柱,拼命的摇头拒绝。
    “谢谢王主任,我们可以养活自己,不用去福利院。”
    傻柱懵了,易爹这是老糊涂了吗?
    没有房子,挣不到钱,我们三个截肢的残疾人,怎么养活自己?
    “爸,你这是……”
    易中海狠狠的瞪了一眼傻柱,示意这傻子闭嘴。
    狗屁的福利院,王主任估计是要秘密把他们处理了。
    “你们不去也得去,交道口街道办容不下你们这三尊大佛!”
    王主任说完,懒得再跟这两个畜生废话,对刚刚赶来的两名干事吩咐道:“小罗,小张,你们辛苦一下,配合公安同志,把棒梗的碎尸清理乾净,完了你们负责看守它们三个。”
    “呃,好的。”
    两名干事硬著头皮接下这个苦差事。
    很快,吕正带著两名公安和小罗小张把散落一地,碎成渣的棒梗收拢,装进麻袋里,托冯家村的冯江河几兄弟带出城去,隨便挖个坑埋掉。
    围观群眾慢慢散去,留下小罗小张看守易中海秦淮茹傻柱。
    一阵微凉的秋风吹来,易中海哭了,从默默流泪,变成嚎啕大哭。
    傻柱孝顺的安慰道:“爸,別哭,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照顾好我们?
    易中海看著傻柱,回想起这几个月的悲惨遭遇,一桩桩一件件的倒霉事浮上心头。
    傻柱发疯打许大茂,被判刑入狱,何大清算计他,让他花钱买了傻柱。
    刚把傻柱买了,傻柱就在劳改场偷奸耍滑,截肢成了残废,聋老太为了救傻柱,去找特务余忠勇讹钱,被余忠勇派人打成残废,顺带著把他也给废了。
    秦淮茹急著去医院看他,被郭大撇子逮到,打得毁容残废。
    媳妇害怕照顾三个残废,卷著他所剩不多的存款跑路。
    出院后,傻柱又把聋老太气死,导致他们没了房子,流落街头。
    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壮著胆子去威胁閆阜贵!
    本来是可以凑合著过下去的,傻柱又非要去嘲笑閆解成,把閆解成惹毛了,举报閆阜贵。
    如今啥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祸害!!这祸害就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祸害!
    易中海目眥欲裂,血压狂飆,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爸!!!”
    ……
    与此同时,房山县,国营第二採石场。
    刚调来的厂长任天和看著站在面前畏畏缩缩的閆阜贵,头都大了一圈。
    前任厂长,两个大队长,因为傻柱,刘海中,刘光齐接连发生意外截肢,被问责免职。
    他从第七採石场调过来担任厂长,详细了解两起事故的经过,对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这个风水宝地记忆深刻。
    不曾想,今天送来的这批犯人里,又看到这个数字的地址。
    “閆阜贵?何雨柱,刘海中,刘光齐你认识吗?”
    閆阜贵点头哈腰,老实巴交的回答道:“报告厂长,他们都是我邻居。”
    还真是啊!
    任天和心头一紧,头皮一麻,顿时就警惕起来。
    没办法,前段时间他也听说了,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半年之內,连续有九个人截肢。
    由不得他不怕!
    任天和稍加思索,想到个好主意。
    “嗯,你是老师,这样吧,你不用上工,负责给犯人扫盲。”
    閆阜贵懵了,还有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