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气得发抖,胸口急剧起伏,眼前一黑,直接气晕过去。
    截教眾人看都没看傻柱,直勾勾的盯著许大茂!
    刚才刘光福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
    要是能说服许大茂念及旧情,拉他们一把,带他们去香江,要求也不多,安排个房子,再安排进公司当个小领导,以后就不用过得那么艰难了。
    易中海是最期待的,他清清嗓子,努力端著以前在四合院当管事一大爷的派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大茂啊,你现在出息了,成了响噹噹的人物,这是你的能耐,大爷替你高兴。”
    铺垫完,他直入主题。
    “咱们九十五號院的人,打断骨头连著筋,比亲戚还亲,想当年你小子调皮捣蛋,哪回不是大爷我护著你?如今你在香江站稳了脚跟,得拉院里的人一把啊!”
    “我们也不求別的,就盼著你念及旧情,拉咱们一把,带咱们去香江討口饭吃。”
    “不求荣华富贵,能给安排个三五十平的房子,再给我们安排进你公司,自己人你用著也放心,对不对?”
    此话一出,除了老神在在的刘海中,其他截教弟子都满眼期待的看著许大茂。
    閆解成諂媚的说道:“大茂哥,小时候我们哥俩关係最好了,你得拉弟弟一把啊!”
    閆阜贵扶了扶眼镜,一副我早就知道许大茂你会有出息的表情。
    “我以前就说大茂这孩子有出息,被我说中了吧?大茂啊,三大爷我有文化,算数也好,可以帮你的公司管帐,保准帮你管得明明白白。”
    “我可以当记者!”
    於海棠举起手,努力酝酿出柔情似水,含情脉脉的眼神。
    “大茂哥,我刚进轧钢厂你就被傻柱打伤住院了,但我听宣传科的人说过你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放映员,我很崇拜你的!”
    “你带我去香江,我不要工资,给我一口饭吃就行!”
    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决定以后要给於海棠上点强度,这小贱人居然敢当著他们的面勾引男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上强度,必须上强度!让她首尾不能相顾!
    閆解放笑道:“大茂哥,我给你当拎包的,绝对服从你的命令,指哪打哪!”
    许大茂看著瞎了一只眼的閆解放,又看向全都没有腿的截人们,心中感慨万千。
    对味了,太对味了,依旧是熟悉的味道!
    他许大茂自认为不是好人,但也没有这群人这么无耻卑劣!
    安排个房子,再给他们全部当领导,自己人用著放心?
    许大茂不由得怀疑,这些人到底是什么物种?
    “你们可能误会了,我没有公司,我岳父也没有,我们都是在林悦小姐家的公司上班。”
    ???
    啊?截教眾弟子傻眼了。
    许大茂没公司他们能理解,娄半城为啥也没有?
    易中海沉声道:“大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就算不想拉我们这些长辈兄弟一把,也没必要撒谎吧?”
    许大茂打了个手势,秘书上前掏出个名片盒,抽出一张名片递给易中海。
    繁体字的名片,易中海能看得懂。
    “许总寰宇巨企子公司黑金国际业务部副部长,寰宇巨企董事会主席是林悦林董事长,寰宇巨企总裁是林羽铭林总,许总岳父是黑金国际副总经理。”
    看著手中的名片,听著秘书的介绍,易中海沉默了,截教弟子们也大失所望。
    林羽铭林悦父女跟周黎关係密切,娄半城许大茂在林家的公司上班,不可能带他们去香江。
    这时,傻柱悠悠醒转,听到林悦的名字,蹭一下坐起来。
    “林悦在哪?我未来媳妇在哪?”
    ???
    许大茂的秘书陈良河懵了,不敢置信的打量傻柱几眼,又看向许大茂。
    “这……许总?”
    许大茂侧过头,低声把傻柱这个神经病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陈秘书目瞪口呆,大受震撼!
    精神病他知道,但神经到这种地步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閆解放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傻柱你居然把林小姐当未来媳妇,笑死我了,就你这丑得能嚇哭小孩子的鬼样子,你哪里来的勇气啊!”
    “放你娘的狗屁,我易雨柱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又有一手好厨艺,只要给我个机会,绝对能让林悦喜欢我,嫁给我当媳妇!”
    傻柱桀驁的仰起头,信心满满的说道:“都给我放尊重点,我易雨柱以后是当大官的人,等我当上大领导了,我拉你们一把。”
    呃……这神经病比以前更加神经了。
    眾人都懒得嘲笑傻柱,因为傻柱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今天被许大茂刺激一下,更神经了。
    閆阜贵还是不死心,哀求道:“大茂啊,三大爷我以前对你那么好,你就当报恩,带我跟你三大妈,解旷解娣去香江,好不好?”
    许大茂眉头微皱,搜肠刮肚的想了想,也没想到閆阜贵啥时候对他好过。
    “那个,閆老师,你可以列举一下你对我好的例子吗?”
    “……”
    閆阜贵呆住了,仔细想想,绞尽脑汁的想想,貌似自己除了占许大茂便宜,帮著易中海打压许大茂,就没帮过许大茂什么。
    对了,六一年大年三十那天,许大茂在门口摔倒,是我过去把他扶起来,还给了他一点擦跌打损伤的药酒。
    “大茂啊,六一年……”
    许大茂真的很无语,笑著说道:“我没记错的话,閆老师你事后以此为由,问我要了2串干蘑菇,4个鸡蛋。”
    “……”
    閆阜贵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你为啥记得这么清楚?
    易中海也不死心,还想用道德绑架那一套逼迫许大茂拉他们一把。
    “大茂啊,我们都是看著你长大的,以前我怎么教育你的,人不能忘本,做人更不能自私,別光想著自己,要……”
    许大茂听不下去了,笑意吟吟的问道。
    “易师傅,要不要我在香江给你盖个四合院,让你继续当一大爷?你知道我们院里的人私底下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拿道德当幌子,实则精於算计,专谋私利的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