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里间休息室的小床上,宫雪趴在周黎怀里,光洁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脑袋晕乎乎的。
    刚认识一天就把自己交出去,宫雪眉宇之间满是紧张,心中忐忑不安。
    “爸爸……呸呸,不对,你真坏!”
    宫雪满脸通红,恶狠狠的瞪了周黎一眼。
    软糯糯的吴儂软语半点杀伤力没有,凶巴巴的瞪眼就更不用说了,娇媚撩人,让周黎差点又控制不住。
    “你……你会不会认为我是个隨便的女人?”
    周黎笑著摇摇头,大手在她绸缎般细腻顺滑的美背上轻轻拍了拍。
    “不会,你只是遵从本性罢了,我能理解的,就像我看到你,第一想法就是占有,哈哈哈”
    闻言,宫雪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她展顏一笑,搂著周黎的手紧了紧,伸过头在周黎脸上亲了一口,喜滋滋的说道:“那你现在得到了,以后可不能不要我,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我捨得不要你吗?你那么马蚤,我可太喜欢了。”
    “……”
    宫雪翻了个娇俏的白眼,倒是没有反驳,她发现自己的確挺那个的,居然喜欢周黎扇她,甚至还求著周黎扇。
    不过嘛,只要周黎喜欢就好,我又不是在別人面前也马蚤。
    “你可以把我调到羊城来工作吗?我不想跟你分开。”
    周黎看著满脸期待的宫雪,笑著点头。
    “小问题,你们沪城柯书记是我叔,我打个电话给他就行。”
    “……”
    宫雪沉默了,我一个小记者,值得亲自打电话给柯书记?
    “黎哥,你跟柯书记关係很好吗?”
    “挺好的,柯书记以前在陕北党校当副校长的时候,我是他最小的学生!”
    宫雪懵了,一脸惊愕的问道:“我没记错的话,柯书记1945年就调到晋察冀边区就任財委副主任了吧?你那时才多大?”
    “我三岁入党啊!”
    “……”
    宫雪目瞪口呆,党龄十九年?
    对哦,来羊城前,主任给她看了周黎的详细资料履歷,当时她看到周黎的入党时间,还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沉默片刻,宫雪弱弱的问道:“黎哥,几个姐姐会不会討厌我?”
    “不会,你这么乖巧懂事,她们没理由討厌你,而且你四姐五姐在国外,没在羊城。”
    “国外?”
    “嗯,大姐名叫叶红英,九月份上任羊城市公安局政保处处长,二姐刘安北,羊城理工大学物理研究所所长,三姐聂筱雨你知道的,四姐是林氏集团副总裁林悦,五姐在米囯哈佛商学院读书。”
    “你大姐二姐三姐跟我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青梅竹马?
    宫雪似乎猜到什么了,眼里满是震撼和不可思议。
    难怪周黎能二十二岁就成为副部级高干,除了个人能力极强,其他方面也是强得可怕啊。
    “睡觉睡觉,困了。”
    “你不工作了?不是每天只睡两个小时吗?”
    “哈哈哈~”
    ……
    安置区,九十五號宿舍。
    凌晨两点,厂房里还没熄灯,截教眾人一个个跟机器人似的,神情麻木呆滯,机械式的组装著打火机。
    太困太饿太累了,身心疲惫。
    刘海中倒是早早的就睡了,吕军下班回家,害怕被打死的刘海中就立马钻进铁丝网隔出来的单间里,躺在小床上睡大觉。
    每天的工作任务都是固定好的,干不完就没饭吃,所以刘海中的日子过得悠閒自在。
    脸色灰白的刘光天放下打火机零件,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动手吧!我受不了了!”
    截教眾人对视一眼,齐刷刷的点头,包括刚生完孩子的秦淮茹,以及小当槐花,一致决定……杀了刘海中。
    不弄死刘海中这个祸害,他们迟早会被累死!
    每天平均工作时长21个小时,就三小时吃饭拉屎撒尿睡觉,別说是人了,牛马畜生也扛不住啊。
    傻柱把熟睡的何晓抱起来,翻身爬上滑板车,划拉著来到门前,把何晓放在车里,双手撑地爬回来。
    閆阜贵,杨瑞华,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成,閆解放,於莉,於海棠轻手轻脚的把被子捲起来,堆到小隔间两面铁丝网前。
    易中海秦淮茹坐上滑板车,带著年幼的閆解旷小当槐花先出去。
    一切准备就绪,截教眾人同时拿出打火机,毫不犹豫的点燃堆在铁丝网前的被子。
    火苗窜起,浓烟滚滚,往铁丝网隔间里钻,刘海中被呛醒,睁开眼睛扭头一看,两面铁丝网前堆满正在熊熊燃烧的被子。
    咳咳咳,烟雾太大,呛得他肺管子都要炸开。
    他两手胡乱扒拉著摸向床边的假肢,眼睛被烟燻得睁不开,身子一歪,咚的一声狠狠砸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他顾不上喊疼,梗著脖子冲外面吼。
    “咳咳咳!谁放的火?活腻歪了是不是!老子是宿舍主任!你们不想活了?”
    浓烟模糊了视线,外面的火光却亮得刺眼,紧接著就传来傻柱的声音。
    “宿舍主任?你也配!你跟上面拍胸脯说咱们九十五號宿舍每天能组装三万四千个打火机!你他妈用脑子想想,这是人能干完的活?”
    刘海中顺著声音看去,截教眾人坐成一排,目光狠戾,咬牙切齿的看著他。
    火光映射在眾人狰狞的脸上,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群人是真的要弄死他!
    他嚇得浑身直哆嗦,用手撑著地面往铁丝网边挪,掌心磨得火辣辣的疼。
    好不容易挪到跟前,手刚碰到滚烫的铁丝,就跟被烙铁烫了似的缩回来,疼得他嘶嘶直抽冷气,却只能对著外面磕头,脑门子磕在水泥地上咚咚响,哭爹喊娘的求饶。
    “光天!光齐!是爹错了!爹真的错了!看在咱们父子一场的份上,饶爹这一回!往后咱们少干点,能交差就行!”
    刘光天冷笑,灰白的脸此刻被火光映得一片通红,眼里全是血丝。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吼道。
    “少干点?三万四!你张嘴就来的数字,逼得我们每天干二十一个小时!手指头磨破了缠上布条接著干,饿了就喝两口凉水填肚子!你倒好,躲在这单间里睡大觉,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你他妈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