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贵慌了,急忙拿起一个大炮仗塞进右侧的射击孔里,想故技重施,阻止截教挖掘地道。
    轰!一声巨响,挡板没炸开,反倒把他震得头晕脑胀,呛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截教哈哈大笑,继续挖地道。
    今晚挖不开,明晚继续挖,迟早有一天能挖开!
    閆阜贵急得团团转,打算明天申请一下,加固办公室。
    三个月,只要撑过三个月,他就可以去安置区的临时学校教书了,一个月33块,退休了还可以领退休金。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他畅想著未来的美好生活,急躁的情绪又镇定下来,拿起竹扇轻轻摇晃。
    我閆阜贵是学富五车的文人,最擅长的攻心,而不是武力致胜。
    安慰一下自己,閆阜贵开始嘴炮攻击。
    “尔等逆贼,丧心病狂!真乃天地不容之败类,人神共愤之渣滓!”
    “吾以诚待世,以智自保,尔等却以阴招相犯,以蛮力相逼,火攻不成,便掘地道,堵口无效,便施火器,伎俩卑劣,愚不可及!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尔等所作所为,皆在吾预料之中!”
    “汝等断足丧家,苟延残喘,不思悔过自新,反欲逞凶作乱,妄图顛覆纲常,夺取生路,何其痴妄!吾屋中雷霆之器,足以裂石开疆,尔等区区竹盾火器,安能挡吾锋芒?”
    “昔年刘海中,易中海之流,何等囂张,终为吾所诛!尔等资质远逊於彼,却敢步其后尘,真乃朽木难雕,顽石不化!”
    “今日若不退去,吾必以窜天猴破汝阵型,以巨炮仗毁汝巢穴,教尔等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骂到兴起,他抬手指向墙壁,厉声喝道:“速弃械束手,或可留全尸,若再冥顽不灵,吾登屋架炮之日,便是尔等授首之时!勿谓言之不预也!”
    屋外,听到閆阜贵骂声的截教眾人大怒。
    你可以骂我们是残废,是人渣,但不能骂我们不如刘海中易中海!
    刘光齐清了清嗓子,反骂道:“老贼休要倒打一耙!吾等今日兴师问罪,非为錙銖之利,实为诛尔这德不配位之奸佞!尔身居宿舍主任一职,本当体恤眾人,共济时艰,却倚权弄势,营私舞弊,上负国家所託,下愧同袍所望,此等无德无行之辈,何配踞高位,掌事权?”
    进入一种非常玄妙状態的刘光齐挺起胸膛,目光如炬,言辞如刀。
    “夫位者,德之载体也,权者,民之託付也!”
    “尔空有其位,无有其德,平日蝇营狗苟,见利忘义,遇困则独善其身,见难则袖手旁观,视眾人疾苦如无物,把公器当作私囊,此等败类,与盗跖何异?”
    “汝能逞凶,不过侥倖窃据便利,非因智略超群,实乃心狠手辣!”
    “尔自詡稳坐钓鱼台,实则德薄而位尊,力小而任重,早已触怒天和!”
    “吾等今日之举,非为作乱,实为拨乱反正,討还公道!尔仗坚壁,恃火器,便以为可长久?”
    “殊不知人心向背,才是根本!尔失德失眾,孤家寡人一个,纵有雷霆之器,亦难挡眾志成城!”
    刘光齐冷声道:“速速弃械出降,辞去高位,伏法受审,或可赎尔部分罪孽,若再负隅顽抗,以恶相抗,吾等必破汝巢穴,废汝权势,教尔身败名裂,为天下所不齿!尔这德不配位之贼,休要再逞口舌之利,今日便是尔恶贯满盈之期!”
    办公室里的閆阜贵懵了,这刘光齐是偷偷补课了吗?居然能跟我对骂?
    閆阜贵错愕几秒,轻摇竹扇,哈哈大笑。
    “噫!可笑哉!汝刘家真乃一窝草包!千古之笑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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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光齐!尔也配在吾面前高谈德配位耶?汝父刘海中,昔日侥倖踞主任之位,便自视甚高,目空一切!徒逞官威,作威作福,视眾人为鱼肉,施苛政若虎狼!”
    “彼草包竖子,胸无点墨,腹无良谋,唯知仗势欺人,剋扣粮餉,罗织罪名,陷忠良於囹圄,逼贫弱者於绝境,宿怨遍於閭里,民愤积於心中,人人皆欲食其肉,寢其皮!”
    “天怒人怨,恶贯满盈,终致一朝火起,烈焰焚身!彼於火窟之中,呼號乞怜,无人施救,葬身火海,此等下场,正合天道昭彰,报应不爽!”
    “龙生龙,凤生凤,草包之子,其蠢亦然!”
    閆阜贵声音中满是鄙夷:“尔貌似端方,实则心怀叵测,腹藏阴毒!昔年欲除易中海,暗结龙虎兄弟,啖以重利,嗾使行凶,刀光剑影之间,自以为计出万全,可坐收渔利!”
    “然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事败之后,鋃鐺入狱,身遭囹圄之苦,铁窗之內,食糟糠,服苦役,何其愚钝!”
    “更堪笑者,汝於劳改之所,竟为昔日所雇之龙虎兄弟反噬,断其双足,落得截肢残废之身!”
    “臥榻之上,辗转呻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非报应昭彰,天道轮迴乎?此非尔阴狠歹毒之报乎?”
    哈哈哈哈,閆阜贵又是一阵大笑,声若雷霆的怒骂道:“断足之废物,自救不暇之蠢材!今曳残躯,匿盾后,凭三寸不烂之舌,狂吠不休,亦配与吾论公道、言正邪?”
    “尔这背恩弃义,阴狠歹毒之小人,上承父之暴戾,下增己之奸邪,败絮其中,外强中乾!有何顏面在此鼓唇摇舌,大言不惭!速速缩首,免污吾之耳目!”
    刘光齐脸色铁青,怒目圆睁,气得头髮都竖起来。
    他花钱找龙虎兄弟废掉易中海不成,反而被判刑入狱,又遭到龙虎兄弟报復,截肢成残废这事,就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算贼,你欺人太甚……”
    ……
    距离不远的厂房二楼,周黎又来看戏了。
    隔三差五的来看看截教大乱斗,放鬆消遣一下,劳逸结合嘛。
    今晚陪他来看戏的是林青,宫雪来月事了。
    “姐夫~”
    林青点好蚊香,褪去长裙,喷了点花露水,凑到周黎面前,乖巧的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