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完了清歌,又趴在了周云修的小床边,“臭小子,我是爸爸,快点叫爸爸,不然的话要打小屁屁哦。”
    周云修眨著漆黑如墨的眼眸,好奇的看著他,两个孩子的眼睫毛都长的很长,像一面小扇子,眼睛大大的,好看极了。
    听到周文山话,刘翠花和张明慧都笑了,刘翠花说道,“孩子要是现在喊你爸爸,我怕你也不敢答应。”
    周文山笑了一下,那確实,要是现在孩子会叫爸爸了,那不得嚇一跳啊!
    不过,没事逗逗孩子,还真是好玩。
    站起身来,踱步走到大侄子周云泽身边,大哥也守在他身边,一脸傻笑的看著周云泽,周文山看了一眼,轻声喊道,“铁蛋,来,叫~,叫叔叔!~”
    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差点习惯的喊出来叫爸爸!~
    周文海抬起头,差点没有气笑,自己这个弟弟越看越欠收拾了。
    “滚一边去,我儿子叫云泽,谁叫铁蛋了。”
    周文山逗著周云泽的下巴,不以为意,“小名叫铁蛋也不错,哈哈,挺好的,铁蛋,铁蛋,叫叔叔……”
    刘翠花一拍手,哈哈一笑,“我觉得也行,这个名字瓷实~~”
    张明慧也抿著嘴笑,小名叫铁蛋的话,她倒是不介意,大名就不行了,还是云泽好听。
    周文海抬头哀怨的看了老妈一眼,老妈怎么也跟著来凑热闹了。
    病房里一片温馨,中午煮好麵条,每人都吃了一碗,张明慧和陈婉两人也被扶起来吃了一碗麵条。
    顺產的人恢復的就是快,下午的时候,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就叮嘱她们可以偶尔下来在病房里走动一下了,这样可以有助於快速的恢復身体。
    周援朝在病房里待了一会之后,又拉著陈博文出去抽菸。
    走到卫生院的院子里,刚拿出烟来,就听到不远处有人惊讶的喊道,“援朝大哥,您怎么在这里?”
    周援朝扭头一看,是这庆阳镇上的刘寧,刘寧一边向他们走来,一边从口袋里拿出烟来,“来,援朝大哥,抽菸。”
    刘寧客气的给周援朝和陈博文都发了烟。
    周援朝把烟接过来,笑道,“是刘寧老弟啊,我两个儿媳妇生孩子,在这里住院呢!”
    说完,就对陈博文介绍,“亲家,这是镇上的刘寧兄弟,前几个月家里棉花就是他帮著弄到的。”
    陈博文恍然,“哦,你好,你好,你的那些棉花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周援朝笑呵呵的对刘寧介绍,“这是文山的岳父。”
    刘寧惊讶的看了陈博文一眼,“您就是文山的岳父啊,以后来镇上有什么事儘管找我,只要我能办到的,您儘管提。”
    陈博文不知道刘寧为什么对他这么客气,只当做了场面话,也没有说起自己快要回燕京的事情,当下答应道,“行啊,到时候有事情的话,肯定要麻烦你。”
    几人客套了几句,周援朝问道,“刘寧老弟,你来这卫生院做什么啊?”
    刘寧反应过来,“哦,我家闺女有点感冒了,我过来给她开点感冒药,援朝大哥,您两个儿媳妇住哪个病房啊,生的男孩女孩?”
    周援朝一指住院的病房號,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笑容,“105號病房,我现在三个孙儿,两个男孩子一个女孩。”
    刘寧睁大了眼睛,“三个孩子?”
    周援朝眯起了眼睛,笑著点头,“对啊,文山媳妇生了一对龙凤胎。”
    刘寧的脸上也涌起笑容,“援朝大哥好福气啊,这样啊,我先去买药,等会我再过来啊。”
    说完,刘寧又对陈博文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陈博文看了刘寧两眼,“老弟,这刘寧什么来头?”
    周援朝笑了一下,又点燃一根,小声说道,“这刘寧以前是捞偏门的,文山有一次碰巧救了他。”
    陈博文听到后,有些担心,“那这种人,咱们还是少接触点的好。”
    也不怪陈博文有这种想法,他经歷过下放,对这种事情唯恐避之不及。
    周援朝明白他的担心,悄声说道,“没事,他早就不做这些事情了。”
    陈博文鬆了一口气,“这样就好,现在咱们日子过的也不错,这些事情能不碰就別碰。”
    周援朝点点头,“我心里有数呢,这刘寧人也不错,现在也不做那个行当了,就算有事也牵扯不到我们。”
    “那就行。”
    ……
    刘寧在卫生院配好药之后,就急匆匆的回到家里,把药递给他媳妇,“把这个药先给咱闺女吃一顿,我去抓只老母鸡,你等下帮我杀掉,我出去有点事,等会再回来。”
    “啥事啊,干啥要杀老母鸡啊,留著下蛋不行吗?”
    家里养著三只下蛋的老母鸡,平时下的鸡蛋都给孩子吃了,现在杀一只老母鸡的话,那给孩子吃的鸡蛋就不一定能保证每天都有了。
    刘寧解释道,“那个救过我的周文山,他媳妇生孩子了,现在卫生院呢,我等会要去看看。”
    他媳妇听到之后也不说什么了,拿著药向屋里走去,“你把鸡抓起来放屋屋檐底下,我先给孩子餵好药。”
    刘寧来到角落里的鸡窝处,把目光瞄向一只最肥的老母鸡,一阵纷乱的鸡叫之后,刘寧把这只下蛋的老母鸡给抓到手上,绑上翅膀和爪子丟在屋檐下,然后洗了洗手,“我先去供销社买点东西。”
    “去吧,红糖啥的多买点,我现在就烧水杀鸡。”
    刘寧点头答应一声,然后匆匆向供销社走去。
    来到供销社,刘寧一顿大採购,“红秀嫂子,红糖帮我称三斤,鸡蛋糕三斤,那个罐头也给我拿五瓶吧……”
    他就是镇上的人,供销社里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认识,这个红秀还是他的邻居,买东西也方便,看到他要买这么多东西,红秀嫂子笑著说道,“刘寧啊,怎么买这么多东西?现在就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了?”
    刘寧笑道,“那倒不是,过年的东西明天再来买,有个朋友家里添了孩子,我这要过去看看。”
    等刘寧提著大包小包的回家之后,他媳妇已经烧好热水了,正在给老母鸡拔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