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久?
    宋星河满脸错愕,瞪大了双眼。
    这分明就是入劲了啊!
    明劲说简单也简单,但想真的练出劲力,也得花费不小的功夫。
    他觉得就是大师姐,怕是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掌握洪家铁线拳的核心要义。
    张平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才开口道:“还……行。”
    “他想要练到明劲四重,还得花费数年功夫!”
    张平乾咳一声,脸色微微涨红,转身就走。
    林燁看著木桩上浮现的拳印,心头滚烫,惊喜不已。
    这一拳的威力比之先前可要提升了太多。
    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林燁回想著铁线拳的要义,挥拳苦练。
    纵使他有外掛相助,但若是自己不够努力,那有朝一日也会被人给打死。
    “这狗屁师道,没点真本事傍身,活的连条狗都不如!”
    他可不想再去那津门城的码头扛麻袋!
    虽然扛麻袋也能生活,但他觉得自己在武道上能有更广阔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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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孙家武馆,
    孙家栋三人的尸体很快被人发现,並抬回了孙家武馆。
    此刻整个武馆內乱糟糟的一片。
    武馆弟子围在四周,看著地上的尸体,小声议论著。
    良久,院外传来一声大喝。
    “都安静点!”
    隨著话音落下,一群人从院外走来,为首一人大约五十多岁,头髮看著有些发白,此刻满脸的阴沉之色。
    此人正是孙家武馆的馆主,孙元山!
    老来得子,这也是他唯一的一个儿子,所以向来极为重视。
    在他看来,他辛苦积攒下的家业,若是没有儿子来继承,那最后也会白白便宜了外人。
    这个儿子向来都是被他当成继承人来培养的。
    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让他心中如何能够不怒。
    “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元山怒吼道。
    愤怒的咆哮声迴荡在庭院之內。
    “元山!”
    一道醇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位年纪比孙元山年纪更大些的老者走出,沉声道:“作为一馆之主,这个时候你必须得冷静!”
    “三叔……”
    孙元山压抑著心中的愤怒,低声道:“我就这一个儿子……”
    孙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院內的几个武馆弟子,问道:“少馆主为何会离开武馆?”
    “你们在什么地方发现少馆主的?”
    孙宣混跡江湖几十载,不知见过多少风浪,也是人老成精。
    一个武馆弟子迟疑道:“先前少馆主说要去教训一下洪家武馆那个新弟子。”
    “尸体也是在长名街的巷子里发现的。”
    “洪家武馆!!”
    孙元山顿时暴怒,眼底泛起血丝。
    “元山!”
    孙宣冷声道:“洪家武馆应该没这么大的胆子。”
    洪家武馆那老傢伙重伤,久不露面,洪家老二听说去参加军了,如今洪家就靠一个女娃撑著。
    他敢篤定,洪家绝不敢杀人。
    “那也与洪家脱不了干係!”
    孙元山如何不知,但他的儿子死了,凭什么洪家能够安然无恙。
    “若不是因为洪家,家栋也不会离开武馆,他不离开武馆,那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事!”
    孙元山拳头紧握,眼神中闪烁著愤怒,怒道:“一群杂种,凭什么活著!”
    孙宣看了眼眾人,挥手道:“都散了吧!”
    “找人去报案!”
    “能杀了家栋,应当也是一个实力不弱的武者。”
    ……
    洪家武馆,
    “师弟,这是一份气血散,你回去服下,有助於你增长气血,淬炼劲力。”
    洪昭寧拿著一小包气血散递给林燁。
    “气血散?”
    林燁眼前一亮。
    听说这一份气血散在外面的售价可是在二十块大洋。
    为什么许多人都想加入武馆,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每个武馆都有自己传承的气血散方子。
    相比於外面购买的气血散,武馆提供的不仅安全,而且还与所学的武学功法配套,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多谢师姐!”
    林燁抱拳,接过气血散向眾人告別离开。
    一下午的苦修,让他对铁线拳的拳法更加明晰,招式施展起来也不再似之前那般生涩。
    林燁刚回到住所没多久,就有两个“黑皮狗”来敲门。
    所谓黑皮狗,是这一带人对巡捕房巡捕的称呼。
    对於各大世家,帮派,洋人卑躬屈膝,但对於底层的百姓,手段却是狠辣无比。
    门外两个手持“哭丧棍”,头戴黑色大檐帽,脖子上掛著铜哨。
    “开门这么慢想找死啊!”
    “是不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见林燁开门,其中一人冷声道:“小子,最近有没有见到打架的,或者什么可疑的人?”
    林燁摇摇头:“没有!”
    “要是有线索,记得来巡捕房提供线索!”
    他们也是例行问话,就算真见到,他们也不会冒这个风险去抓凶手。
    敢杀武者,那凶手又岂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若不是孙家报案,他们都懒得出来。
    待二人离开,林燁立即关上房门,暗暗道:“看来下次杀人得做的隱秘点。”
    虽然这世道时常死人,但若是被巡捕房的人给盯上,也是一件麻烦事。
    “看来还是得儘快找一个大点的靠山。”
    林燁喃喃道。
    洪家武馆只能教自己拳法,但却无法庇佑自己。
    ……
    翌日,
    林燁还未起床,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砸醒。
    “林燁!”
    “快给老子滚出来!”
    “你他妈聋了啊!”
    “快给老子开门,这么久不来干活,想找死不成!”
    门外几个鱷鱼帮打手愤怒的砸著门,其中一个抬腿一脚就狠狠踹了出去。
    “砰!”
    刚修好的房门瞬间就被踹的稀巴烂。
    “林燁!”
    “你他妈几天都不来干活,找死不成!”
    “该交税了!”
    四个鱷鱼帮打手冲入房內,为首之人正是金大牙。
    当初林父的高利贷就是金大牙放的。
    此人除了管理码头之外,还干著放高利贷的活,不少人被他逼的妻离子散,卖儿卖女。
    林燁皱眉看著几人,看了眼自己破碎的大门,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老子刚修好的门!
    “小子!”
    “你看什么看,不服气啊!”
    一个鱷鱼帮打手满脸狞笑,捏著拳头就想狠狠教训林燁一顿。
    金大牙轻轻一抬手,微笑道:“別这么粗鲁。”
    “都是文明人!”
    “別动不动就打打杀的,多不好。”
    金大牙饶有兴趣的看向林燁,淡笑道:“你说呢,林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