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
    “你敢!”
    唐峰脸色一变,双眼紧盯著林燁,厉声喝道:“你真要为了几个泥腿子,自找麻烦!?”
    区区几个泥腿子,死就死了,何必搭上自己的前程。
    这里是租界,不是外面,东瀛人这几年又势大,就连英伦人也得给几分面子。
    就算真抓了凶手又能怎么样,英伦人那边也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燁自己找死也就算了,若是真惹出麻烦,连他也要被牵连其中。
    唐峰冷声道:“你要是真为他们好,那就让他们收下这笔钱!”
    “你又能管得了几时!”
    围观的工人望著林燁,眼神中带著几分希冀。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紧紧盯著林燁。
    尤其是最前方的一对男女,眼神中带著极为浓烈的希望。
    死的孩子,正是他们的孩子。
    他们此次前来不为別的,就为討一个公道。
    “嘭!”
    当前的女子突然跪了下来,衝著林燁连连磕头。
    “还请大人为我做主!”
    “请大人为我做主,我兰春这辈子,下辈子愿意做牛做马,侍奉大人。”
    见林燁始终不为所动,唐峰皱了皱眉,道:“林探长,你当真要替她出头?”
    林燁笑了笑,淡淡道:“是又如何?”
    唐峰猛的拔出枪,抬枪指著林燁,冷声道:“林探长!”
    “我再问你一次,你当真要插手?”
    霎时间,跟隨唐峰而来的一眾巡捕纷纷举枪瞄准了林燁。
    李洛等人也都纷纷举枪。
    霎时间,现场的气氛变得无比凝重。
    剑拔弩张!
    仿佛火药桶一般,隨时都会引燃爆炸。
    林燁眼瞼微抬,眸光落在唐峰身上,淡淡道:“我討厌被人用枪指著脑袋!”
    唐峰冷冷一笑:“是吗?”
    “那我今天就指了!”
    “真以为你杀了李喻文,所有人就都怕你了吗?”
    下一瞬,林燁猛的一踏地面,凶猛的劲力穿透地面,恐怖劲力向著四周震散开来。
    “嘭!”
    青岩地面瞬间爆碎!
    林燁瞬间欺身而上,身影快若闪电。
    唐峰脸色一变!
    他正要扣动扳机,林燁已然来到了他的身前。
    “你……”
    林燁一拳砸在唐峰胸口,將他整个人给打的弓起了身子。
    “噗!”
    唐峰吐出一口鲜血,踉蹌倒地。
    这一拳几乎將他的全身骨骼都给震碎,五臟六腑都感觉被震碎一般。
    剧烈疼痛瞬间席捲全身。
    唐峰倒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
    跟隨唐峰而来的一眾巡捕见此一幕,顿时心中一慌。
    许多巡捕正欲持枪上前,
    “滚!”
    林燁冷喝一声。
    浑厚的声音仿佛一记擂鼓敲响,震的眾人心神一颤,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林燁一脚踩在唐峰身上,冷声道:“进去抓人!”
    “若遇阻拦,当场击毙!”
    李洛带著人直接上前。
    眾人面面相覷,只是此刻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井田一郎脸色阴沉,大喝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你们无权搜查!”
    川岛松子背后牵扯巨大,若是让这群支那人带走,他也不好给上面交代。
    李洛冷笑一声,丝毫不予理会,带著人就打算闯进厂房。
    一群畜牲!
    “松下君!”
    井田一郎看了眼身后的东瀛武士。
    松下平一郎一步踏出,单手握刀,骤然拔刀。
    “鏘!”
    一抹森白刀光亮起!
    森寒刀锋在地面上斩出一道足有三米长的巨大刀痕。
    “止步!”
    松下平一郎面容冷峻。
    井田一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松下君可是武士。
    李洛毫不犹豫的举枪扣动扳机。
    “嘭!”
    就在子弹射出的瞬间,松下平一郎双眼如鹰,猛然举刀一斩而下。
    森寒刀光仿佛一抹匹练!
    子弹被一分为二!
    刀光仿佛快过了子弹。
    李洛脸色一变。
    “让开!”
    林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李洛等人纷纷让开了一条道。
    松下平一郎的神色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高手!”
    隨著林燁不断前行,他脸上的神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林燁缓步走来,抬眼看了眼松下平一郎,陡然一踏地面。
    抬手,捏拳!
    恐怖劲力瞬间充斥全身。
    筋骨齐鸣!
    一根根大筋凸起,遍布全身。
    拳如大炮!
    空气中顿时爆发出一道清脆的劲力爆响。
    松下平一郎同样飞身而出,一刀向著林燁斩来。
    一拳,
    砸落!
    拳锋撞击在刀锋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劲力四散!
    气浪以二人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轰然席捲开来。
    金钟罩催动全身劲力,使浑身筋肉宛如钢铁。
    摧枯拉朽!
    这一拳震的松下平一郎虎口崩碎,鲜血狂溅。
    松下平一郎整个人飞起后退。
    就在这一瞬间,林燁一步踏出,整个人宛如一支利箭飆射而出。
    拳影密集如雨!
    拳势如山!
    不到半个弹指的时间,就已轰出十五拳。
    松下平一郎的胸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双眼怒睁。
    林燁猛然抓住松下平一郎的脑袋,將他的脑袋往地上重重一砸。
    “轰!”
    一声闷响,如同熟透了的西瓜爆裂,红白之物顿时四散飞溅。
    【能量点+2500】
    自从修炼了金钟罩后,他的实力已经远不是可以用境界来衡量。
    以他的估算,他如今的真实实力,应当足以匹敌暗劲八重。
    井田一郎满脸惊惧之色。
    “八嘎!”
    “你竟敢杀天皇陛下的武士!”
    井田一郎愤怒的指著林燁,脸色涨红,怒道:“我一定要向领事馆反映!”
    “该死的支那猪!”
    林燁脚步一顿,冷冷道:“李洛!”
    李洛衝著井田一郎冷冷一笑,快步上前,抬手將其踹倒在地,一顿怒揍。
    “让你骂!”
    “让你骂!”
    “啊!”
    “支那猪,你找死……”
    很快,他的怒骂声便被痛苦的哀嚎给取代。
    李洛將井田一郎狠狠揍了一顿之后,这才蛮横的带人闯进纺织厂。
    不一会,李洛便带著人从纺织厂內押出一个三十多岁左右的女人。
    “放开我!”
    “放开我,你们这群该死的支那猪!”
    川岛松子不断挣扎著,嘴里不断用东瀛语怒骂。
    见到川岛松子,兰春顿时双眼通红,眼神中充斥著深深的杀意。
    兰春站起身,向著川岛松子猛扑而来。
    “凶手!”
    “你这个该死的杀人凶手!”
    川岛松子脸色一变,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羞辱一般,怒骂道:“支那女人,拿开你的脏手!”
    李洛连忙使了个眼色,示意身边的巡捕將兰春拉开。
    他主要怕这个东瀛女疯子伤到兰春。
    而且如今他们占理,若是兰春动手,那反而是兰春理亏。
    李洛是受过正统教育培训的,深諳租界律法。
    川岛松子满脸高傲之色,冷冷道:“我劝你们最好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