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他是我的病人!”
    眼看墨染就要带著少年离开,穿白大褂的男人赶紧伸手阻止。
    “我叫雾岛,姑且算是一位医生,你肩膀上的孩子是我的病人!”
    看著墨染转身直接举枪,雾岛赶紧介绍起自己的身份。
    “呵,他是你的病人?那你这个医生可是真不称职。”
    听到雾岛说自己是个医生,墨染的对此嗤之以鼻。
    “不是这样的,他的病情已到晚期,因为难以忍受身上的痛苦,最终选择闯入空洞,结束自己的生命...”
    “行了,別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他我带著了,你要是有意见,就给我憋著。”
    墨染不想继续听他说话,转身继续向空洞出口走去,而不死心的雾岛还在试图阻止墨染。
    “等等!我——”
    “砰!”
    “我说了,有意见就憋著,不然下一个出现弹孔的,可不是你脚下的地面了。”
    看著墨染离去的背影,雾岛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的表情,双手也攥的紧紧的。
    但最后还是在浅羽悠真等人发现之前,恢復成之前的样子。
    面对赛斯让自己跟著他回警局做笔录的要求,雾岛表示要先跟浅羽悠真敘敘旧。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敘旧的,至於墨染,我可管不了他。”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小心眼的人吗?”
    “这可不好说,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医生】了?还接收了那样的病人。”
    “我开了一家疗养院,专门接收患有以太適性衰竭综合徵的病人...为了弥补我之前的过错。”
    对於雾岛的话,浅羽悠真表现的不屑一顾,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
    “能从你口中听到这种话,还真是令人意外啊。”
    “虽然我曾做过一些不好的事,但我和你一样,都是被【他】所欺骗了。你知道的,不然之前我也不会被判【无罪】。”
    “隨你怎么想,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係?”
    看著浅羽悠真毫不在意的样子,为了让他和自己一起合作,雾岛选择向他分享了一个重要信息:
    他查到了浅羽悠真师父当年躲藏过的一处避难所,虽然后来被空洞侵蚀了,但也留下了不少线索。
    “...我考虑一下。”
    面对雾岛向自己分享的信息,浅羽悠真表现的有些心动,但还不等他下定决心,赛斯就过来催两人了。
    看到赛斯的到来,浅羽悠真顺著他的话,將雾岛交给治安官处理。
    而自己则是一把捞起地上的伊埃斯,衝著空洞出口的方向跑去。
    在出空洞的路上,浅羽悠真还遇到了墨染,在浅羽悠真疑惑墨染为什么还没出空洞的时候,墨染有些尷尬的开口了:
    “咳咳,那个...我没萝卜...”
    “你没萝卜你走这么著急干什么?”
    在浅羽悠真无语扶额的时候,铃操控著伊埃斯的两条小短手抱在胸前,衝著浅羽悠真说道:
    “你听说过一句老话吗?【谜语人离开新艾利都】!”
    “不是【滚出】吗?”
    “墨哥你別打岔!”
    “啊哈哈,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等到安全的地方,我跟你们聊聊。”
    回到录像店之后,墨染独自一人去安置自己带出来的少年,而浅羽悠真则是留在录像店当中,为铃答疑解惑。
    浅羽悠真原本的计划,就只是从治安官手中偷取一些药品样品。
    后面发生的事,无论是被墨染救回来的少年,还是雾岛那傢伙,都不在浅羽悠真的计划之內。
    而那个叫雾岛的傢伙,曾经是浅羽悠真师父的助手,两人之间的关係,最多算是过去的熟人罢了。
    “我不信任他。”
    “有点意外,好像很少看到悠真这么直接的討厌一个人...”
    “因为这傢伙的社交圈就那么一点,认识的人都没多少,更別说能让浅羽悠真这个【老好人】討厌的人了。”
    墨染推门而入,向铃解释著她出现这种感觉的原因,隨后收穫了浅羽悠真的一个白眼。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实话实说还有错了?”
    “咳咳!还有我师父的事,我也没打算瞒著你们。”
    “喂,话题转移的太生硬了吧?”
    无视墨染的吐槽,浅羽悠真继续向二人讲述著有关自己师父的事。
    他之前提到过,第一个研製出那种违禁药品的人,已经成为了通缉犯,而那个通缉犯,就是自己的师父。
    但在当时的那场【审判】当中,被判决有罪的师父还没等到接受惩罚,就离奇失踪了。
    “按照雾岛的说法,师父是畏罪潜逃,他觉得师父害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非法实验】,所以想要找师父復仇...还试图拉拢我一起。”
    “呵,不知情?他还真有脸说...”
    “嗯?墨哥你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只是从我救回来的那位少年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罢了...没你师父的信息,別那么看我。”
    在墨染推开浅羽悠真凑过来的头之后,铃便询问著浅羽悠真对自己师父的看法。
    在浅羽悠真看来,师父教会了他很多东西 在他看来,他就像是自己的家人。
    而这次寻找他的踪跡,也只是为了从他口中,得知一个问题的答案。
    可惜的是,从刚刚拿到的样品来看,这並不是浅羽悠真师父所製作的那一批,而是药效更低,副作用更强的半成品,或者说仿製品。
    “关於这一点 我还会继续调查...怎么样?我把这些秘密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了哦,做为搭档,我还是很真诚的吧?”
    “確实真诚!所以墨哥,你什么时候能像悠真学习一下?”
    “学习什么?他的摸鱼技巧吗?”
    靠在墙上的墨染懒散的说道,听到墨染的话,铃差点没被他著急死。
    “是真诚啦!真诚!你从那位少年口中知道了什么?快点告诉我!”
    “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丟下这句话之后,墨染便快步向录像店外走去,只留下了在原地气急败坏的铃,和有些尷尬的浅羽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