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阿姨別这样!忍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入戏
    唐心柔的手悬在半空,脸上满是被歌声和军体拳搅得一团乱麻的疑惑。
    眉头拧成了疙瘩:“你这到底是...”
    她实在想不通,好好的曖昧氛围怎么就跑偏到了这种地步。
    刚才那股子急切的渴望,此刻早被这荒诞的场面冲得烟消云散。
    程哲却忽然上前一步,反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他的掌心带著一层薄汗,力道不算重,却透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的目光深邃,直直望进唐心柔眼底,语气郑重得不像在臥室里,反倒像在立什么誓言:“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混沌的池水,让唐心柔彻底懵了。
    她愣愣地看著程哲,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这话听著既像是对她说的,带著几分懺悔与决心,又像是程哲在自言自语,倾诉著某种她不懂的过往。
    她不知道程哲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为刚才的军体拳找藉口?
    还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隱?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交织,让她一时语塞,原本到了嘴边的抱怨和质问,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沉默在臥室里蔓延,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车鸣声和楼道里王浩偶尔的咳嗽声。
    唐心柔皱著眉,打量著眼前的程哲,他的眼神太过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可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实在让她摸不著头脑。
    她撇了撇嘴,终究压下了满心的疑惑,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和不耐,伸手又想去拽程哲的胳膊:“行了行了,別在这儿说胡话了,快点吧,直入主题。”
    她实在没耐心再猜下去,只想赶紧完成期待了一下午的事情。
    程哲看著她眼底未散的渴望和急切的架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那股被天道碾压的寒意又隱隱冒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里暗忖:这要是真顺了她的意,不会下一秒就天雷劈下来,把我劈得魂飞魄散吧?
    可事已至此,他总不能再掏出手机放一遍《正道的光》,再打一套军体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忧虑,任由唐心柔拉著自己去床上。
    两人亲热过程中,他始终提心弔胆,眼神时不时瞟向窗外,生怕下一秒就有一道惊雷劈穿屋顶,將他这违背天道的人就地正法。
    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行走,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尘埃落定,唐心柔满足地靠在枕头上,呼吸渐渐平稳,程哲才猛地鬆了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瞬间鬆弛下来。
    他侧头看了一眼窗外,依旧是夜色沉沉,没有天雷,没有威压,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缓缓起身,动作轻缓地穿上衣服。
    “我先去洗一下,你忙的话先走吧。”
    程哲刚才穿好鞋听到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迷离的唐心柔。
    点了点头,“行,我等会有东西给你。”
    隨即转身拉开臥室门,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烟味渐渐消散,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试探性脚步声,紧接著,门锁被小心翼翼地转动。
    王浩推开门探进头来,见屋內没了曖昧声响,才佝僂著背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脸上依旧堆著那副諂媚又卑微的笑,对著程哲拘谨地点了点头:“程先生...”
    程哲抬眼瞥了他一眼,心底暗自嗤笑。
    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竟活成这般毫无尊严的模样,先前拥有安稳日子时不懂珍惜,非要折腾些旁的,如今落得这步田地,到底是在装可怜,还是真就无可救药?
    他越想越觉得荒谬,这两个人分明是一丘之貉,一个巴掌拍不响。
    唐心柔性子必然是极度强势,却又没有独自赚钱谋生的能力,只能靠著一身蛮横劲儿在家里作威作福。
    而王浩,既是眼高手低的大梦想家,又是没骨气的龟男,想必当初是想赚大钱討唐心柔欢心,才盲目折腾,结果把家底赔得一乾二净。
    本就没那个能力,偏要硬撑著逞强,落得今日这般屈辱境地,纯属活该。
    程哲压下心底的不耐与轻视,不再多想,抬手从外套內侧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捏著信封边缘。
    递向还僵在原地的王浩。
    王浩见状,身子又躬了几分,眼神里带著几分惶恐与疑惑。
    “这是干嘛,这是干嘛啊...”
    他只好慌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去接那个信封。
    “这是给你的补偿。”程哲的声音冷淡疏离,没有半分情绪起伏。
    王浩慌忙收紧手指,死死攥住那个薄薄却重如千斤的信封。
    一瞬间,所有的諂媚与卑微都凝固在脸上,他陡然反应过来。
    这哪里是什么补偿,分明是他妻子换来的钱,是带著屈辱烙印的赃款。
    一股尖锐的羞耻感顺著脊椎往上爬,烧得他脸颊发烫,连带著颧骨上的指印都愈发刺眼。
    他下意识想把信封推回去,想嘶吼著拒绝这份践踏人格的钱,可脑海里瞬间闪过空空如也的冰箱、催缴水电费的通知单,还有唐心柔整日里的辱骂与抱怨。
    这个家早已被他掏空,如今连基本的生计都难以维繫,这些钱,是眼下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挣扎与犹豫在他眼底交织,最终还是被现实的窘迫彻底压下。
    他垂著头,不敢去看程哲那双淡漠的眼睛,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底的难堪,只含糊地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双手紧紧將信封抱在怀里,像是抱著一件既骯脏又珍贵的东西,姿態愈发佝僂。
    程哲將他眼底的挣扎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重新坐回沙发上,目光落在浴室方向,仿佛方才递出信封、羞辱了一个男人的事,不过是举手之劳。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唐心柔偶尔哼起轻快的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