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有可能是凶手慌慌张张进入屋內,把无色无味的剧毒倒进粥桶里,在慌乱的间,一个放得多,一个放得少。
    听那4名生还的伤者说他们是吃了几口才发作,这时候那5名死者已经死亡没有了生命跡象。
    当时没有清楚,以为吃的都同一桶里的粥,如今看来,要確认一下4名伤者吃的粥跟5名死者是不是同一桶。
    那四名生还的伤者,是不是吃了轻木桶里的粥?那5名死者是不是吃了较重的木桶里的粥?
    “我开车带上两个木桶再跑生產大队一趟,確认4名伤者所吃的粥跟5名死者是不是同一桶,顺便打电话跟局长匯报案件情况。”王明真看著梁凌川说道,“你们3人留下来深入走访村民,了解5名嫌疑人的社会关係具体情况。”
    案件有了进展,王明真马上分派任务。
    大家行动起来。
    王明真开著车,到布江公社派出所,借派出所的电话,给局长周利民打了电话。
    “局长,我是王明真。”
    “哦,明真呀,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们大致了解了一下整个案件情况,现在向你匯报……”王明真先是把整个案件的大致情况跟周利民作了匯报,接著把目前已知的5名嫌疑人还有整个作案时间线索,详细地作了匯报。
    周利民一听非常高兴,说道:“嗯,你们在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內已经获得了巨大的进展,不错不错,这个案子省厅已经知晓,而且已经有了指示为『特大案侦查』,並指定在七天內破获,咱们的压力不小,你们要加紧些,但是,不能办错案。”
    “是,我明白。”王明真回答,“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对了。”周利民一听满意地说道,“那辆车你们暂时用吧,不用开回来了。”
    “谢谢局长支持。”
    掛掉电话。
    “特大案侦查,这是对此案的定性,特大刑事案件,积15分,而且还规定在七天內破案。”王明真想到自己系统的奖励。
    接著开车来到了生產大队卫生所。
    生產大队的卫生所是三间红砖瓦房,地板上夯土,由於时间久远,人一走,地板上的夯土粉尘扬起。
    病房也是一间简陋的瓦房,屋內充斥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
    四名伤者躺在坚硬的草蓆床板上。
    “你好,我是负责此次案件侦察的县公安局刑侦股副股长王明真。”王明真跟4名伤者自我介绍。
    一边的家属们也过来跟王明真打招呼,要求王明真一定要查出凶手枪毙什么的。
    王明真也作了回答,让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查出凶手,给大家一个交待什么的,最后关心地问道:“感觉怎么样,好一些没?”
    “肚子没那么痛了,不过整个人还是没有力气。”
    “有些头晕。”
    了解了一些情况后,王明真拿来两个標有1、2號木通让四人看。
    “你们仔细回忆一下,当时你们是从哪个粥桶里舀粥吃的?还记得吗?”王明真跟四人问道。
    “是2號,我们当时是从2號。”
    “没错,2號当时离得最近,我记得非常清楚2號的红绳子。”
    大家纷纷指出是从2號里面。
    同时王明真也从四人那里得到了那5名死者是从1號粥桶里舀粥吃。
    这就印证了自己当初的猜测。
    目前案件还未侦破,对於涉及整个案件的事情,王明真不会透露给不相关的人。
    “我敢肯定,两个木桶里粥里的毒肯定不一样。”
    “对,不然警察同志不会特意拿著两个桶过来问我们。“
    “难道2號粥桶里的毒轻一些?”
    一旁的家属们纷纷猜测起来。
    “祖宗保佑。”
    这样一想,大家嚇了一身冷汗。
    聪明的村民们也能猜测出王明真的用意。
    他们只是没有机会读书只是不识字而已,並不是傻子。
    难得过来镇里一趟,王明真开车到菜市场里,看看买些东西回去。
    现在看来一时半会是破不了案,要在村子待上一段时间。
    专案组都是自己煮饭。
    江海省是沿海城市。
    现在是1979年,虽然米、油等紧缺物资需要粮票、油票,但是作为江海省的特產,海產品,特別是咸鱼干,不需要票。
    王明真买了两盆晒乾的红三鱼咸鱼干。
    让王明真意外的是,不论斤而是论盆,那种用竹子编织起来的竹盆,一盆有三斤左右,两毛钱一盆,王明真要了两盆。
    红三鱼肉质细嫩,味道鲜美,营养丰富。
    没有科技与狠活,听卖鱼的阿姨说,是自家捕获在渔船上晒乾的。
    王明真也闻了,確实没有异味,闻起来很香。
    车子很快回到了桐栏村生產队屋。
    “王股,这什么东西呀?”宋小玉看见王明真手里提著东西。
    “咸鱼干。”王明真说道。
    “还是红三鱼,这鱼乾用炭火烤起来,送粥吃,我告诉你,一桶白粥都不够,可香了。”宋小玉激动地说道,从王明真手里接过来。
    “大家过来,咱们说一下。”王明真回到屋內,大家聚一起。
    “现在省厅已经对此案进行了明確的定性为『特大案侦查』,局长对我们取得的进展非常满意。”王明真说了一下局长周利民的交待,接著看向大家,“5名嫌疑人情况调查清楚没有?”
    “调查清楚了。”钱景辉说道。
    “胡兴怀,老实巴交但家境窘迫,当初分组的时候,他们家是1组,后来嫌弃1组田地没有2组多,於是转到了2组,后来1组的生活过得比其他两组好,他多次想转回来,1组经过开会举手,不同意,他对对转组一事后悔,多次流露羡慕1组,村民认为他“眼红”而下毒毒死大家。”
    “於云涛,今年56岁,沉默寡言且自卑,有7个孩子,全是闺女。村民们私下里用“绝户头”称呼他,据村民们反应,三天前,丁依玉等当眾羞辱他“绝后”,今天中途从地里回村,是因为他家老七发烧,请假回来,我们也跟村里的那名转告的村民问了,確有这事。”
    “丁依玉,今年58岁,为人泼辣强悍,属於泼妇,爱跟人吵架,而且什么难听骂什么,据村民们反应,有时候吵得激动起来,她甚至会脱裤子,惹得村里的所有青年看见她非常忌惮,特別是快要到春节,大家躲得远远的,害怕得罪她被她骂了晦气。”
    “她在村里得罪人极多。”
    “杨灵薇,胆小怕事,据村民们反应,她很少跟村民们吵过架。”
    三人纷纷拿出自己笔记本,作了匯报。
    “我负责调查万靖峰。”宋小玉说道,“万靖峰今年34岁,父亲在6年前去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未婚,据村民们所说,他这个人有点阴狠,平时干活,出工不出力,一个月前他看中了丁依玉的二女,想娶,被丁依玉拒绝,曾经跟人说,一定要让丁家全家死绝,被丁依玉大儿子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