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郭嘉不愧被誉为世之奇士。
    一大清早,酒醒后便直接来到了司空府內。
    將酒水和酿酒厂一事,原封不动的告知给了曹操。
    曹操顿时大喜,直接將先前废弃不用的演武场直接腾出空来。
    至於潁川那边,人更是好联繫。
    郭嘉在整个潁川的名声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仅仅振臂一呼,便直接能引来大量的簇拥者。
    人和地,短短一天时间便安排的妥妥噹噹。
    剩下的,便是等人到齐了之后,直接开工。
    “景明,当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这般才能!”
    “当真是商界奇才啊!”
    “哈哈哈哈!”
    事情都整理妥当之后,曹操不由得將苏辰喊来,一阵夸讚道。
    这次,他还特地將曹昂与清河一同喊来,坐在左右。
    “司空谬讚了,此事若没奉孝与司空相助。”
    “仅凭我一人,难以做成。”
    苏辰泰然开口。
    “子脩,好好看看。”
    “什么叫虚怀若谷,戒骄戒躁!”
    “景明分明有不世之才,但却丝毫不以此吹嘘。”
    “你啊,好好跟著他学学。”
    曹操不由得转头看向曹昂,表情严肃的道。
    他现在只恨苏辰为何不是他曹家人。
    原先曹操以为曹昂便已经足够优秀了。
    兵法谋略,骑射之术都是同龄人之中的佼佼者。
    但比起苏辰来,却始终都差上一节。
    曹昂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应著。
    和別人比,或许他会不甘。
    但和苏辰比,他只觉毫无悬念。
    莫说是在当代了。
    纵使古往今来,都鲜有苏辰这般不世之才。
    分明刚及弱冠之年,但学识眼界甚至都在曹营一眾谋士之上。
    居然在经商一事中还有如此天赋。
    这谁能比得了?
    “景明啊,你与清河这几日可相处的开心?”
    就在这时,曹操突然发声道。
    这下顿时让清河小脸俏红,不由得微微低下头来。
    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
    “很是融洽。”
    苏辰淡然一笑,开口道:
    “清河姑娘冰雪聪明,温文尔雅,当真是世间罕见。”
    虽然只是客套性的夸讚。
    但不知为何,听到苏辰的话,清河的心跳却加快了许多。
    未经人事的她,全然不知这是为何。
    只是认为这种感觉,很是奇特。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待不日清河母亲回来,定要让她见一见你。”
    “景明如此优秀,想必她见了你之后也定会满心欢喜。”
    曹操满脸笑意,悠悠开口道。
    说著,他端起眼前茶杯,一口喝下道:
    “上次游玩,景明应该见过丕儿与植儿了吧?”
    “对这二人印象如何?”
    苏辰先是一愣,並不知晓曹操此言是否有言外之意。
    微微一笑后道:
    “两位公子年纪虽小,但很是聪慧。”
    “日后定成人才。”
    曹操拜拜手道:
    “行了,景明。”
    “在我这何须如此客套?”
    “这二人如何我还能不知?”
    说罢,曹操轻嘆一口气道:
    “丕儿年纪虽小,但心思深,性子极为古怪。”
    “至於植儿,虽然聪慧,但太过贪玩,日后必然误事。”
    “他们若有一半能比得上子脩便好了!”
    虽然曹昂是曹操大业唯一指定继承人。
    但哪个父母不想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以小见大,这两个小子以后肯定没曹昂这么省事。
    听到曹操的话,苏辰不由得暗自苦笑一声。
    原来在这时,曹操便已然察觉到他们二人的性格缺陷了。
    曹丕性子那是相当古怪。
    上位之后首先对付的就是外戚,把自己两个兄弟曹彰曹植赶出许都。
    永生不得回到许都。
    原因无他,正是因为曹操太过偏爱曹植,致使曹丕性子有些扭曲。
    不过,这话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曹家的事,能不管就暂且不管。
    反正现在曹昂还在,这两人再怎么闹,也闹不出来多大的风浪。
    “不知司空此言言外之意是何?”
    苏辰直接开口问道。
    不懂就问,哪有那么多猜测?
    曹操顿时哈哈笑道:
    “他人若有景明你一般实诚就好了!”
    “此番,我正是有事想要委託於景明你。”
    “我打算让这二人跟隨你学习一段时日。”
    “你看著改改他们二人的性子。”
    听到这话,苏辰脸上顿时露出难为的神色。
    “怎么?景明你不肯?”
    曹操不由得疑惑的道。
    苏辰微微摇头,淡然开口道:
    “此事我倒是没有意见。”
    “只是……此事乃是司空家事。”
    “如今我不过是司空帐下小主簿。”
    “若直接参与进来,定然会遭到非议。”
    说罢,苏辰缓缓起身,拱手道:
    “流言蜚语,我倒不怕。”
    “主要怕此事,会影响司空这边。”
    曹操顿时一拍桌子,冷哼一声:
    “我看谁敢?”
    说罢,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不过,景明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但想要解决此事,简单的很!”
    “只要你与清河完婚,日后便是我曹家中人!”
    “到时候,谁胆敢说一句流言蜚语?”
    苏辰等的就是这句话。
    清河此时脸已然羞红的不成样子:
    “父亲,您……说什么呢?”
    苏辰却是直起身子,拍著胸脯道:
    “请司空放心。”
    “司空家事,便是我的家事。”
    “此事,我必当亲力亲为。”
    一旁的曹昂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好傢伙,隔著这么远他都能听到苏辰打算盘的声音!
    曹操却不以为意,笑呵呵的道:
    “那此事便置於徐州一战之后。”
    “待拿下徐州,便將你二人婚约定下!”
    “清河,你可有话说?”
    清河抿了抿薄薄的嘴唇,小声道:
    “儿……没有。”
    看到平日里古灵精怪的清河,此事如此小女儿神態。
    曹操不由得发自內心的笑了起来: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子脩,你这段时日便跟著景明。”
    “好好看,好好学!”
    曹昂微微点头。
    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就在这时,苏辰缓缓开口道:
    “司空,我还有一事相求。”
    听到这话,曹操不由得一挑眉毛:
    “何须客气?但说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