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和指环，顾远航继续说：“还有就是孙国良失踪了…”
苏远愣住了。
“不是今天的事，据了解，昨天下午他就没回修缮中心，今天也没出现！”
顾远航吃了一口鱼，接著说道：
“我们的人查了他的手机信號，昨天中午之后就没有了任何活动轨跡。”
“他可能出事了。”周培元在旁边补了一句。苏远沉默了几秒：“是不是韩正明乾的？”
“不一定。”
顾远航说：“孙国良身上有韩正明给的隙，那只隙既是工具，也是韁绳。如果孙国良想脱离控制，那只隙就会反噬！”
“如果韩正明觉得他没用了，也会收回那只隙，这两种可能性都有。”
“有没有第三种可能性呢？”苏远突然问道。顾远航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苏远懂了，可能性孙国良已经是第三种…不在了！
顾远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最后就是你之前封过隙的那堵墙，我让人去看过了。”
苏远莫名的紧张了起来，竖著耳朵听。
“墙面上確实出现了新的细纹，不过不大，也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活动。”
顾远航放下手中的茶杯：“你封的隙没有鬆动，鬆动的是墙本身，是夹层的压力在增大…”
苏远听著没有说话。
“我不是催你马上去补。”顾远航的语气缓了缓：“只是让你知道，那堵墙撑不了太久，什么时候去，你自己定。”
“去的时候，最好告诉我们一声。”
苏远点了点头记下。
“先吃饭吧。”周培元在旁边说：“菜都快凉了。”
三个人不再说话，各自吃饭。
半小时后吃完饭，服务员收了碗筷，又重新上了茶。顾远航看了一眼手錶，站起来：“我得先走了，你们聊。”
周培元点了点头没留他，顾远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苏远一眼，说了一句：
“那堵墙的事，儘量別拖太久。”
小馆子里那两桌人也走了，店里安静了下来，周培元端著茶杯在想事情。
苏远看了看他说：
“周老师，那堵墙的事，回去之后我就去看？”
周培元回过神把茶杯放下：“不急在这一两天，你回单位后把手头的事理顺了再去。”
苏远嗯了一声。
周培元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走吧，先让沈越送你回我家，我晚点再回去，明天一早我送你去车站。”
两个人出了小馆子，苏远没忍住问：“周老师，您觉得孙国良还活著吗？”
周培元吸了一口烟，沉默了半分钟才说：
“不知道…但我希望他活著，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好人，是因为他死了，就少了一个能查韩正明的线索。”
沈越开著车停在了巷口，苏远上了车，从车窗里看了周培元一眼。
周培元在饭馆门旁吸的烟火光明灭了一下，朝著他摆了摆手。
回到周培元家楼下，苏远上了楼，周老师的助手小孟帮著开了门。屋里黑著灯，他没有开客厅的大灯，直接进了次臥。
把工具箱放好，掏出铜镜放在床头柜上。
苏远简单洗漱完就到床上躺著，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赵诚发来的消息：
“小苏，明天早上我去周老师家和你碰头。”
苏远回了个“好”，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早上七点，苏远被闹钟叫醒后。周培元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锅里煮著粥，案板上切著咸菜，灶台边上放著两个煮好的鸡蛋。
“起来了？洗洗准备吃饭。”周培元头也没回的说著。
苏远嗯了声洗漱回来后，两个人面对面坐著喝粥，谁都没说话。
喝完粥周培元擦了擦嘴，从兜里掏出一张车票放在桌上。
“十点半到目的地的高铁，沈越八点半送你们到车站，赵诚和你一个车厢。”
周培元看著苏远：“回去之后，先別急著去墙那边，先把手头的事理顺准备好了再去。”
苏远点了点头，把车票收进口袋。
“还有！”周培元顿了一下：“孙国良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他失踪的消息，你们单位那边应该都已经知道了。”
“嗯。”
苏远站起来拎著工具箱，周培元送他到门口，苏远换了鞋出门，回过头想说点什么，周培元摆了摆手。
“去吧，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苏远嗯了一声往楼下走，赵诚已经站在楼下门口等著了。他手里拎著一个文件袋和一个双肩包，看见苏远出来，点了点头。
“走吧，沈越在等著呢。”
两个人上车后，沈越发动车子驶出小区。
赵诚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里看了苏远一眼：“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苏远靠在后座上：“你呢，招待所那边还习惯不？”
“习惯了。”赵诚笑了笑：“就是这边没有单位食堂的李阿姨做的饭香。”
苏远也笑了。
车到了高铁站，沈越帮著把工具箱和行李拎到进站口，说了句：“一路顺风。”
转身走了。
两个人过了安检，在候车大厅找了个位置坐下，赵诚坐在苏远旁边，不动声色地用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群。
苏远知道他在看有没有人跟著他们。
检票上车，两个人的座位挨在一起，靠窗的位置是苏远的。他把工具箱放在腿边，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陈小河发的消息：“苏，孙国良还是没消息，张主任说上面在查，让我们正常工作。”
苏远盯著这条消息看了几秒，只回了句：“陈哥，我们中午到。”
陈小河秒回：“好，我去接你们。”
苏远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列车启动后，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赵诚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资料，翻了翻。
“小苏。”
“嗯？”
“那堵墙的事，我也知道。”赵诚盯著他：“回去之后你要去看，我会陪你去。”
苏远看了他一眼。
“张主任交代的。”赵诚说：“我目前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你去哪儿，我得跟著去哪儿。”
苏远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好。”
十点半，高铁准时到站。苏远拎著工具箱出了站，一眼就看到了陈小河，他站在出口外面，还学人举著苏远的大纸，苏远看著想笑！
他看见苏远出来，咧嘴就笑。
“苏，这儿呢！”
陈小河挥了挥手，苏远走过去：“陈哥，你这是干嘛呢？”
“接你啊。”陈小河笑著把纸团了团塞进兜里，顺手接过苏远的工具箱，又看到后面的赵诚：“老赵。”
三个人上了车，陈小河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孙国良到底什么情况？”苏远想问清楚些，陈小河摇了摇头：“不太清楚…”
“张主任怎么说？”
“张主任说上面九处在查，让我们別管。”
苏远见他也不知道更多的细节，也就不再追问，陈小突然来了句：
“苏。”
“嗯？”
“你这次去省城，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
陈小河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感觉你这次回来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苏远尷尬的笑了笑：“没啥大事，就是累了。”
赵诚坐在副驾上从倒视镜看了他，没插话！
苏远愣住了。
“不是今天的事，据了解，昨天下午他就没回修缮中心，今天也没出现！”
顾远航吃了一口鱼，接著说道：
“我们的人查了他的手机信號，昨天中午之后就没有了任何活动轨跡。”
“他可能出事了。”周培元在旁边补了一句。苏远沉默了几秒：“是不是韩正明乾的？”
“不一定。”
顾远航说：“孙国良身上有韩正明给的隙，那只隙既是工具，也是韁绳。如果孙国良想脱离控制，那只隙就会反噬！”
“如果韩正明觉得他没用了，也会收回那只隙，这两种可能性都有。”
“有没有第三种可能性呢？”苏远突然问道。顾远航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苏远懂了，可能性孙国良已经是第三种…不在了！
顾远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最后就是你之前封过隙的那堵墙，我让人去看过了。”
苏远莫名的紧张了起来，竖著耳朵听。
“墙面上確实出现了新的细纹，不过不大，也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活动。”
顾远航放下手中的茶杯：“你封的隙没有鬆动，鬆动的是墙本身，是夹层的压力在增大…”
苏远听著没有说话。
“我不是催你马上去补。”顾远航的语气缓了缓：“只是让你知道，那堵墙撑不了太久，什么时候去，你自己定。”
“去的时候，最好告诉我们一声。”
苏远点了点头记下。
“先吃饭吧。”周培元在旁边说：“菜都快凉了。”
三个人不再说话，各自吃饭。
半小时后吃完饭，服务员收了碗筷，又重新上了茶。顾远航看了一眼手錶，站起来：“我得先走了，你们聊。”
周培元点了点头没留他，顾远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苏远一眼，说了一句：
“那堵墙的事，儘量別拖太久。”
小馆子里那两桌人也走了，店里安静了下来，周培元端著茶杯在想事情。
苏远看了看他说：
“周老师，那堵墙的事，回去之后我就去看？”
周培元回过神把茶杯放下：“不急在这一两天，你回单位后把手头的事理顺了再去。”
苏远嗯了一声。
周培元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走吧，先让沈越送你回我家，我晚点再回去，明天一早我送你去车站。”
两个人出了小馆子，苏远没忍住问：“周老师，您觉得孙国良还活著吗？”
周培元吸了一口烟，沉默了半分钟才说：
“不知道…但我希望他活著，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好人，是因为他死了，就少了一个能查韩正明的线索。”
沈越开著车停在了巷口，苏远上了车，从车窗里看了周培元一眼。
周培元在饭馆门旁吸的烟火光明灭了一下，朝著他摆了摆手。
回到周培元家楼下，苏远上了楼，周老师的助手小孟帮著开了门。屋里黑著灯，他没有开客厅的大灯，直接进了次臥。
把工具箱放好，掏出铜镜放在床头柜上。
苏远简单洗漱完就到床上躺著，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赵诚发来的消息：
“小苏，明天早上我去周老师家和你碰头。”
苏远回了个“好”，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早上七点，苏远被闹钟叫醒后。周培元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锅里煮著粥，案板上切著咸菜，灶台边上放著两个煮好的鸡蛋。
“起来了？洗洗准备吃饭。”周培元头也没回的说著。
苏远嗯了声洗漱回来后，两个人面对面坐著喝粥，谁都没说话。
喝完粥周培元擦了擦嘴，从兜里掏出一张车票放在桌上。
“十点半到目的地的高铁，沈越八点半送你们到车站，赵诚和你一个车厢。”
周培元看著苏远：“回去之后，先別急著去墙那边，先把手头的事理顺准备好了再去。”
苏远点了点头，把车票收进口袋。
“还有！”周培元顿了一下：“孙国良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他失踪的消息，你们单位那边应该都已经知道了。”
“嗯。”
苏远站起来拎著工具箱，周培元送他到门口，苏远换了鞋出门，回过头想说点什么，周培元摆了摆手。
“去吧，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苏远嗯了一声往楼下走，赵诚已经站在楼下门口等著了。他手里拎著一个文件袋和一个双肩包，看见苏远出来，点了点头。
“走吧，沈越在等著呢。”
两个人上车后，沈越发动车子驶出小区。
赵诚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里看了苏远一眼：“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苏远靠在后座上：“你呢，招待所那边还习惯不？”
“习惯了。”赵诚笑了笑：“就是这边没有单位食堂的李阿姨做的饭香。”
苏远也笑了。
车到了高铁站，沈越帮著把工具箱和行李拎到进站口，说了句：“一路顺风。”
转身走了。
两个人过了安检，在候车大厅找了个位置坐下，赵诚坐在苏远旁边，不动声色地用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群。
苏远知道他在看有没有人跟著他们。
检票上车，两个人的座位挨在一起，靠窗的位置是苏远的。他把工具箱放在腿边，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陈小河发的消息：“苏，孙国良还是没消息，张主任说上面在查，让我们正常工作。”
苏远盯著这条消息看了几秒，只回了句：“陈哥，我们中午到。”
陈小河秒回：“好，我去接你们。”
苏远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列车启动后，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赵诚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资料，翻了翻。
“小苏。”
“嗯？”
“那堵墙的事，我也知道。”赵诚盯著他：“回去之后你要去看，我会陪你去。”
苏远看了他一眼。
“张主任交代的。”赵诚说：“我目前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你去哪儿，我得跟著去哪儿。”
苏远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好。”
十点半，高铁准时到站。苏远拎著工具箱出了站，一眼就看到了陈小河，他站在出口外面，还学人举著苏远的大纸，苏远看著想笑！
他看见苏远出来，咧嘴就笑。
“苏，这儿呢！”
陈小河挥了挥手，苏远走过去：“陈哥，你这是干嘛呢？”
“接你啊。”陈小河笑著把纸团了团塞进兜里，顺手接过苏远的工具箱，又看到后面的赵诚：“老赵。”
三个人上了车，陈小河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孙国良到底什么情况？”苏远想问清楚些，陈小河摇了摇头：“不太清楚…”
“张主任怎么说？”
“张主任说上面九处在查，让我们別管。”
苏远见他也不知道更多的细节，也就不再追问，陈小突然来了句：
“苏。”
“嗯？”
“你这次去省城，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
陈小河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感觉你这次回来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苏远尷尬的笑了笑：“没啥大事，就是累了。”
赵诚坐在副驾上从倒视镜看了他，没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