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八戒这边可就惨了……”
    树林前方的空地,陆鸣绘声绘色的讲著故事。
    能够不花费修炼资源,交换到青竹十八式,他当然是会同意这样的条件。
    这天,风青竹心情似也有所鬆懈,听著听著,有时会露出笑容。
    她明眸皓齿,容顏绝美,此前一直孤傲如霜,多少遮掩了一些魅力,眼下笑起来,让得陆鸣心头浮现一丝异样。
    这丫头,其实笑起来颇为的好看啊,陆鸣暗自嘀咕著。
    “风青竹和陆鸣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
    不远处,柳依依亭亭玉立,站在一道屋檐下,看著树林前似在谈笑的两人,眉头轻蹙说道。
    不知为何,看著这一幕,她的心里闪过一丝不舒服。
    陈峰站在她的身旁,微笑道:
    “我听说,最近他们每日都会来这里进行切磋。
    “这几天,除了切磋,他们每天都会聊天,今天聊得格外的久。”
    柳依依有些鬱闷,撇嘴道:“青竹平时高冷孤傲,没想到原来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每日和陆鸣切磋,定然早已知道陆鸣的实力,知道他有实力闯进前三。
    “没想到,她竟然不告诉我,让我提前做准备。
    “现在,陆鸣被天机阁招揽,她和陆鸣的关係,又好像恰到好处的变得更好。
    “哼,我就不明白了,陆鸣即便夺得红签,也不过是区区小测前三,天机阁怎么就突然招揽了陆鸣?
    “要知道,陈师兄如此天才,天机阁都不闻不问!”
    听到这,陈峰心头也浮现一丝嫉妒,脸色有些阴沉。
    他也没想到,天机阁竟然会招揽陆鸣,甚至不惜为此训斥沈长风,镇压郭正威!
    有天机阁做后台,陆鸣在城中,可畅通无阻,再也无人敢暗杀他。
    然而,此次他为了提前锁住一个三流宗门的名额,让陈金阳动手对付陆鸣,已经和陆鸣结了死仇。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大大不利。
    他目光扫了眼一旁的柳依依,暗道,为今之计,便是拉拢飞龙武馆这个中立势力,儘快让周镇为首的一方,占据主动地位。
    如此,他立下大功,才能获得更多的赏赐,让他修炼得更快。
    武道世界,终究是实力为尊。
    天机阁虽然招揽陆鸣,但是並不会为了陆鸣来对付他。
    只要他始终比陆鸣强大,就无须惧怕陆鸣。
    甚至,若能在竞爭中光明正大將其扼杀,天机阁,也不会为了一个陨落的天才,来对他下手。
    想到这,陈峰对柳依依淡笑道:
    “现在局势复杂,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陆鸣虽得天机阁资助,却得罪了城中主流势力。
    “一旦他没能延续之前的进步,失去天才之名,天机阁,也不会再庇护他。
    “下次爭夺红签,必定更加激烈,说不定,会出现爭夺途中拦截之事。
    “以陆鸣的人缘,能否扛过此关,还难说。以他的底蕴,一著不慎,满盘皆输。
    “而我,已经提前得到周前辈的招揽,提前锁定一个凌云宗弟子之位。
    “依依,根据周前辈的说法,此次他前来赤云县,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凌云宗物色天赋卓绝的弟子。
    “我已准备向周前辈、沈世兄推荐依依,成为凌云宗弟子。届时,我们又能做师兄妹。”
    柳依依惊喜道:“此话当真?我,我也能成为凌云宗弟子?”
    陈峰笑道:“依依莫要妄自菲薄,依我看来,你上次小测输给陆鸣,有很大的运气成分。
    “若是陆鸣慢一点突破,就不会有今日结果。
    “既然陆鸣能被天机阁招揽,那么你相差也不大。
    “既然如此,你成为凌云宗的弟子,想来绰绰有余。”
    柳依依听了这话,欣喜道:“若是没有陈师兄推荐,我恐怕还得不到这个机会,若是我真能成为凌云宗弟子,我真得好好谢谢师兄。”
    陈峰摇头道:“我实话实说而已,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当下他告辞离开。
    “师兄慢走。”柳依依应了一声,正想跟著离开,忽见不远处树林前空地,风青竹竟开始教导陆鸣武功。
    “那是,青竹十八式?”柳依依眼中浮现一丝不可思议。
    没想到,风青竹竟然会把自己自创的这门功夫,教给陆鸣。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之前就连李攸寧请求风青竹教她,风青竹也没教。
    “难道青竹对她芳心暗许?”柳依依心念一闪,不行,不能让风青竹继续沉沦下去。
    陈峰刚才隱隱点出,下次爭夺红签,陆鸣有可能被人拦截阻拦。
    这等竞爭,天机阁不可能来管。
    到时,陆鸣一有点闪失,轻易就会失去天才之名,被天机阁踢掉。
    那么,沈长风绝不会再放过陆鸣。
    风青竹若是和陆鸣牵扯过深,到时岂不是也危险?
    当下她匆匆走过去。
    见她接近,二人停止教导,转头看来。
    柳依依冷眼看了陆鸣一眼,对著风青竹道:
    “青竹,你怎么把青竹十八式也教给他了?你不要和他牵扯过深,对你没有好处。”
    风青竹手持翠竹,看著突然走过来莫名其妙说这句话的柳依依,皱眉道:
    “这和你没有关係。”
    柳依依脸色一滯,呼吸微微急促,胸脯起伏,说道:
    “我们相识多年,彼此都是朋友,怎么能说没有关係?
    “我是为你好,才和你说这些话。
    “难道你为了陆鸣,就不把我当朋友了?
    “若是朋友的肺腑之言你都不听,以后,我们没有必要再当朋友。”
    风青竹面色不变,道:“一言为定。”
    柳依依没想到风青竹说出这样一句话来,面色一变,看看风青竹,又看看一旁一脸无辜的陆鸣,她脸色阵青阵白,说道;
    “好,好!”
    她恼羞成怒,转身就走。
    风青竹收回目光,看也不看她一眼。
    陆鸣面露歉意,“抱歉,害你跟朋友吵架,不然我们换个隱蔽点的地方教学?”
    风青竹道:“李家以前是赤云县中立势力的领头羊,她和攸寧也说是朋友。其实原本就不算朋友。”
    陆鸣恍然,原来如此。
    隨即他心头有些异样,风青竹居然向他解释了。
    换作以前,风青竹不会向他解释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