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囂张吗?她是亚洲最大警用装备企业jaces社长的千金,警视厅刑事部参事官,药师寺凉子。”米卡顿了顿,补充道,“她还是橘室长的死对头,一个偏执到极点的女人。”
    “她突然过来下令击杀莎朗,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目的。”米卡脸色凝重,“我能猜到橘室长的想法,罗天,如果可以的话,你去帮莎朗逃走吧,她身上一定藏著秘密,一个让药师寺凉子不惜亲自过来灭口的秘密。”
    “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我看她刚才对你说话的態度,你应该也很不爽。”
    罗天闻言一怔,没想到米卡会这么说。
    他笑了笑,语气平和地说:“你猜得没错,她说话的样子,確实让我很不舒服。
    我老家的算命先生说过,我生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另一边,公寓楼內。
    听到通讯器里药师寺凉子傲慢冰冷的语气,橘雾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原来是你啊,凉子。”
    “你突然插手下令狙击,看来是收到了什么重磅消息吧?比如jaces和恶魔猎手私下勾结,又或是和真理天文的人有往来?这种消息要是传出去,可是惊天丑闻。”
    药师寺凉子在通讯另一端冷冷回应:“橘警监,若无特殊任务,请让你的部下配合特別行动队行动。”
    低级別警视对高级別警监下命令,这种本末倒置的行为,在药师寺凉子身上却显得理所当然。
    谁让她是药师寺家的核心人物,橘雾香根本不敢引发两大集团的衝突,只能表面顺从。
    “药师寺警视,你能通知我,我很感激,但我不喜欢你现在的说话態度。”橘雾香转身朝楼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另外很抱歉,sds的道具都有严格使用时限,我手里这件刚好到期了。
    不过你放心,我会让部下好好『配合』你的。”
    “那就立刻行动。”冰冷的话音落下,通讯直接被掛断。
    橘雾香脸色阴沉地拿出手机,给锦木千束髮了一条信息。
    四楼走廊里,靠在门边的锦木千束感觉到手机震动,从裙底掏出手机,看到信息后表情变了变,吐了吐舌头。
    井上瀧奈疑惑地问:“怎么了?”
    “室长让我们摸鱼,好像出意外状况了。”锦木千束笑著说。
    井上瀧奈愣了一下,隨即提议:“那我们去一楼搜查?”
    “瀧奈也太聪明了,居然知道莎朗会往一楼跑!”锦木千束竖起大拇指,推著井上瀧奈的后背就往楼梯口走,“快走快走,赶紧去抓人!”
    两人离开后,房门后靠著墙壁的莎朗鬆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匕首。
    她清楚自己还没脱离危险,粗略估算了一下,对方有十五人的突击小队、十五名狙击手、十五人的包围队伍,还有九人的炮兵分队,整整五十四人的行动队外加sds成员,自己早已被团团围住。
    身上的能力被封印,短时间內无法恢復,药剂也因能力失效变质,效果完全未知,再加上多处枪伤失血过多,就算对方不进攻,单纯围困也能把她耗死。
    就在她觉得一切都结束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带著笑意的磁性男声:“想要放弃了吗?”
    “谁?”莎朗有气无力地问。
    “想活下去吗?”那道声音再次问道。
    莎朗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怎么?修女临死前,还要听恶魔的蛊惑吗?”
    “无论是神还是魔,我只问你,想活下去吗?”
    莎朗忽然想起了什么,调侃道:“是你?之前那个男人,又想控制我的身体?抱歉,我现在这副样子,恐怕没什么利用价值。
    而且你放心,我不会泄露你的秘密,让你在sds里搅出风浪,也算我的报復。”
    “你,真的想活下去。”那道声音篤定地说。
    莎朗沉默片刻,嗤笑道:“废话,谁会想死。
    好了,不管你是神是魔,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你怎么称呼?”
    “你可以叫我太阳先生。”
    莎朗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好,太阳先生,如果你想利用我,隨便你。”
    “交易达成。”
    话音落下,莎朗的意识渐渐下沉,恍惚间,她的身体里仿佛有另一个意识缓缓甦醒。
    “那么,游戏重新开始。”脸色苍白的修女缓缓站起身,嘴角扬起一抹美丽又危险的弧度。
    莎朗恢復知觉时,发现自己的视觉、触觉、听觉都正常,唯独无法操控身体,操控权被另一个意识占据著。
    周围还是熟悉的水泥毛坯房,地上留著弹孔和血跡,手脚被子弹贯穿的痛感清晰传来,说明她失去意识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
    “你操控我的身体,想做什么?太阳先生。”莎朗在心里好奇又玩味地问。
    她很清楚,自己重伤被困、四面楚歌,活下去的概率微乎其微,想知道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办法脱身。
    就在莎朗心绪复杂时,她看到自己被贯穿的手,慢慢伸进修女服里摸索。
    这一幕让莎朗瞬间懵了,正当她以为对方行为不端时,那只手拿出了几支顏色各异的药剂。
    “这是恢復药剂?你疯了!”莎朗急忙在心里劝阻,“恶魔猎手的药剂之所以效果强劲,全靠特殊能力加持。
    现在sds用了封印道具,药剂里的特殊能量已经变质,就算封印解除,药效也完全失控了,这些药根本不能喝!”
    可罗天根本不听劝,拿起药剂就一股脑灌进嘴里。
    “我都说了药效失控了!”莎朗急得不行,隨即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痛感席捲全身,就算她受过痛苦耐受训练,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罗天却毫无波澜,看著手臂上快速癒合的伤口,露出满意的神情。
    正如他的直觉预判,变质的药剂依旧能修復伤势,只是多了剧烈疼痛的副作用。
    得益於药剂的效果,身上的枪伤和失血带来的虚弱感终於得到遏制。
    许久后,莎朗从痛苦中缓过来,虚弱地说:“变质的药居然还能修復伤势,只是疼得要命……应该还有其他副作用,不过你这次赌对了。”
    按照之前的身体状態,她连移动都不敢,生怕被狙击手一击毙命。
    现在就算不知道副作用何时发作,至少有了行动的能力。
    “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带我逃出去?”
    “从正门走出去。”罗天用莎朗的声音平静地说。
    “你说什么?从正门走?你没开玩笑吧?”莎朗彻底惊呆了。
    罗天没有回应,捡起地上的衝锋鎗,推开房门走到走廊里,大大咧咧地来到窗户边,慢悠悠地从窗前走过。
    “你不要命了?外面全是狙击手!”莎朗在心里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