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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怀疑你串通悍匪!我有权利拘留你二十四个小时!”
    眾人脸色大变。
    何尚生立刻道:“李sir,你不能——”
    “收声!”
    李文斌左手放在腰部,右手一指何尚生,霸气喝问道:“你在教我做事吗?”
    何尚生嘴唇动了动,只能闭嘴。
    李文斌扭头看向盛天步,冷声道:“同样的话,我也不想说两遍!”
    砰!
    盛天步抬腿就是一脚,正中李文斌胸口,直接將李文斌踹翻在地。
    雷蒙、董標、巩家培、何尚生等人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到地上,而周围那些差人的眼镜则碎了一地。
    囂张也就算啦,毕竟是动嘴,你居然还敢动手?
    就连李文斌自己,都错愕的瞪大眼睛,不能相信的看著盛天步。
    唰!!
    正在维持现场秩序的差人立刻围了过来,齐齐拔枪对准盛天步,可拿著点三八的手,却是不由控制的不住颤抖。
    唰、唰、唰!
    自从盛天步走出合和中心,围观的民眾、记者全都盯著他,这时见盛天步骤然出手,记者们全都兴奋了!
    他们看到了李文斌那不同寻常的肩章。
    大新闻!
    绝对劲爆的大新闻呀,明日头版头条,有了!
    他们的快门,狂按不止,不停拍下一张张高光照片,放在一起,那都不是照片,而是连环画了。
    有拍照的,自然也有摄像的。
    亚洲电视台、tvb的记者早就到场,虽然距离比较远,拍的比较模糊,但人物轮廓以及大概发生什么事却拍了下来,尤其是盛天步那无比犀利的一踹。
    “不准动!”
    “不准动!”
    “你再动,我们就会开枪!”
    眾多点三八指著盛天步,盛天步却好像没有看到,讥笑看著李文斌,道:“你应该知道『闪到一边』是什么意思啦。”
    “哦,当然,现在你除了可以怀疑我与悍匪有瓜葛外,你更可以控告我袭击,不过我同样会控告你污衊良好又热心的市民,以及滥用职权!”
    李文斌愤怒到极点,亦惊骇到极点,不敢相信盛天步居然敢对自己这样。
    他早就知道盛天步囂张、跋扈,却没想到他居然囂张跋扈到这种程度,这哪还是什么囂张跋扈,分明就是无法无天!
    四下,一片死寂。
    那些拿枪指著盛天步的差人,一个个眼睛瞪大,手腕颤抖,再也不敢发话。
    盛天步环视四下,冷声道:“无凭无据,就敢隨意污衊,像李文斌这种滥用职权的傢伙,任他官职再高,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差人!他就是差人中的败类!”
    “现在我要走,我看哪个够胆开枪!”
    说罢,盛天步头也不回,转身登上救护车。
    差人,无人敢动。
    芽子还有那两个护士,愣愣看著登上救护车的盛天步。
    “开车。”盛天步道。
    “哦,好,好的,盛先生。”
    司机反应过来,赶忙启动救护车,朝距离最近的明心医院赶去。
    合和中心外,仍是一片死寂。
    雷蒙、董標、巩家培、何尚生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该说什么。
    “李sir。”
    有人赶忙去扶还倒在地上的李文斌,却被李文斌一把甩手,脸色铁青的站了起来。
    四下,爆出轰然的倒彩声。
    “我丟!差人,差人很了不起吗?营救行动扑街到顶,事后扮威很擅长嘛!”
    “对呀,李sir,你们营救行动这么失败,我能不能怀疑你们当中也有悍匪的內应啊?”
    听到这些冷嘲热讽,李文斌脸色愈发难看。
    不止是李文斌,雷蒙、董標、巩家培、何尚生、陈家驹,在场所有差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臊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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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心医院,高等vip包间。
    半个钟头后。
    乐惠贞忽然惊醒,睁开眼眸第一句话便是:“阿天!”
    可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张开心混合著生气,要多纠结便有多纠结的脸,那是她的妹妹芽子,盛天步也在,坐在一旁,五指如飞,正在削苹果。
    乐惠贞喜笑顏开,激动道:“阿天,你一直都在,太好啦!”
    “好你个大头鬼!”芽子冷哼道,“我也一直都在,你光谢他,怎么不谢我?”
    乐惠贞猛地抬头,在芽子脸上亲了一口,娇笑道:“你是我妹!平日阿姐待你多好,你对我好,难道不应该吗?不过还是要多谢你啦,阿姐没白疼你。”
    芽子赶忙擦了擦脸,嫌弃道:“亲我一脸口水,很臭呀!”
    乐惠贞看盛天步一眼,脸一红,瞪著芽子道:“你找死!本大小姐的口水才不臭!”
    芽子:“呵呵……”
    紧跟著,盛天步、芽子一左一右,扶乐惠贞坐了起来,靠在柔软的靠背。
    盛天步將苹果递给乐惠贞,道:“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你需要休息,我还有事,走先。”
    乐惠贞惋惜道:“这么快?”
    “快什么快!食你的爱心苹果!”
    芽子讥笑道,“你当人家是无业游民啊?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
    乐惠贞却认真道:“也是哦,那阿天,你忙去吧,我们下次再见。”
    芽子看著乐惠贞:“???”
    “好。”
    盛天步转身离开病房。
    乐惠贞拿著苹果,盯著盛天步的背影,待盛天步走出病房,目光又紧隨著他的移动而移动。
    “啪!!”
    芽子双手忽然猛烈的在乐惠贞眼前拍了一下,道:“人都已经走啦,还看!”
    乐惠贞嚇一大跳,瞪著芽子道:“你惊到我啦!不知我是病人吗?”
    芽子道:“病人?我看你不是病人,而是发春的人!”
    乐惠贞俏脸红扑扑的,白芽子一眼,心虚道:“都不知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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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匆匆,转眼便是数日。
    盛天步没有任何麻烦,也没人来找他调查、询问,阿基、天养生、天养义、天养志等人全都被找过,还不止一次,可差人就是没来麻烦盛天步。
    那夜,盛天步的一脚,震撼很多差佬。
    他们找阿基、天养生等人没用,因为他们真什么都不知,盛天步先前没透露一点细节,他们完全是按照盛天步的命令做事。
    再说李文斌。
    除了那一脚,再加上那几句话,盛天步再没针对李文斌做任何事,但隨后的风暴之大,却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就在第二日,姚可可以钱开路,联繫好几位大状,同时出手,控告李文斌滥用职权,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便將一个良好市民污衊为悍匪。
    而那位良好市民,可还非比寻常,在此之前,他率领胜天安保成员,击毙所有悍匪,解救两百多位人质!
    不是投诉,而是控告!
    李文斌位高权重,再加上人脉过硬,差人那边,高层商量过后,只准备给个处分,外加训诫。
    可就在同日,亚洲电视台发难!
    乐惠贞亲自操刀,將医生、兔子等人的残暴行径,公之於眾,由於场面太过血腥,很多地方都打了马赛克。
    隨后,盛天步是如何不顾危险,与悍匪对决的录像,也断断续续的出现。
    最终结果,所有人早就已经知道:悍匪全被消灭!
    同时,乐惠贞亲自上阵,真情实意、声情並茂的说述盛天步是如何解救的自己,以及盛天步为何一定要登上救护车,那只不过是他要完成对自己的承诺。
    民眾譁然!
    盛天步踹李文斌那一脚,本来是极其严重的,可回过头再看,完全是李文斌无理取闹,盛天步是忍无可忍,方才出手。
    一时之间,群情激奋!
    悍匪有多狠辣,差人的表现就有多废柴,盛天步的表现就有多犀利,差人形象大跌,而很不幸的,李文斌这个自己跳出来的靶子,就变成出气筒。
    民眾对差人的不满,全都集中在他身上,甚至连“黑差”都冒了出来。
    除民眾外,那些被盛天步所救的富豪,同时对李文斌发难,强烈谴责他这种將自己凌驾於民眾之上,滥用职权的行为。
    这一下,谁都保不了李文斌。
    別说是保,就连帮他说两句话,都会一块挨骂。
    差人高层不得不重新討论,对李文斌的处罚,应该到哪种程度,才能平息民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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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岛总区。
    李文斌面容狰狞的坐在办公椅上,就著昏黄的檯灯,死死盯著一份报纸,头版就是一个大大的照片,盛天步的背影,外加高高抬起的右腿!
    单单只是背影,一股狂傲、霸道之气,便油然而生。
    他呢?
    他整个人的正面都出现在报纸上,躺在地上,右胳膊撑在地面,惊诧、震撼的看著盛天步。
    首次交锋,他一败涂地。
    而且,这还將成为他一生都无法抹去的污点,说不定就要前途尽毁。
    李文斌双手攥得太用力,直接將报纸撕成两份,脖颈上青筋根根凸起。
    他霍然站起,咬牙切齿道:“盛天步,我们没完!”
    就在这短短数日,李文斌迎来自己人生的至暗时刻。
    李文斌也將盛天步视为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但可笑的是,盛天步压根没针对他做过多的部署,只是履行自己的承诺,命令姚可可控告他滥用职权。
    盛天步要忙的事情太多,时间、精力都很宝贵,根本懒得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浪费。
    首先,奥门氹仔岛赌厅。
    胜天安保已经顺利从洪兴手中接过赌厅,也有一些本土势力不服,但人数不多,也就几十人的小字头,阿基、天养义等人砍瓜切菜般的解决。
    这种级別的衝击,没有任何威胁。
    首战告捷,这意味著胜天已经算是在奥门站稳脚跟,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系统培训,做好叠码仔的工作。
    3a商务这边,已经进入正轨,平日琐事,理事会都能解决,占米已经清閒下来。
    值得一提的是,师爷苏也被占米拉进理事会。
    最早跟盛天步的眾多兄弟,最擅长做生意,脑子最灵活的,自然是占米,其次便是刘建明,再往下则是师爷苏,乌鸦就不说,连阿华都不如他。
    盛天步、占米都开始有意识的培养,以后a货这块,会逐渐交给师爷苏。
    a货前半年,盛天步、占米联手,制定各种细则,这是攻城掠寨,待大局已定,就会选择合適的人来守。
    不论是盛天步,亦或是占米,都不可能一直將精力放在a货。
    其次,富盈投资有限公司。
    这个私募基金最初只有雷功的9000万,而后盛天步从旗下各大產业抽调来1.3亿,全都注入,就变成2.2亿!
    占米投1000万,姚可可120万,阿基、师爷苏、阿华、天养生等人杂七杂八凑出1500万,合计2600万左右,也全都注入,富盈投资帐户资金已有2.46亿!
    而盛天步对金马集团旗下控股的能达科技的商业狙击,早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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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上午,
    金牛证券。
    司马祥已经彻底跟黄世同、陈占等一帮兄弟划清界限,正在办理退股,但君基证券是港岛五大证券公司之一,他占股虽然只有12%,却价值不菲,足有1500万。
    黄世同、陈占等人正在凑钱,买他的股份。
    金牛证券现在的股份占比是:罗敏生55%、司马祥25%,余下20%则是两人朋友投了一些,其中就有黄世同、陈占等人,大概有15%。
    司马祥要退出君基证券,等同决裂,他们自然也会退出金牛证券。
    此事虽然还未处理完,但已经尘埃落定。
    现在,司马祥的工作重心,已经完全在金牛证券,办公室都准备好。
    这几日,他亲自操刀,联手罗敏生,开始对能达科技的狙击,採用各种办法,不断扫能达科技的货。
    上午九点,正是上班时间。
    金牛证券二十多个员工,忙碌的工作著,司马祥、罗敏生抖擞精神,开始今日的战斗。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司马祥道。
    前台小姐推开门,站在门口,脸上满是雀跃,很激动的样子,看到司马祥、罗敏生等人一愣。
    罗敏生打趣道:“小玲,肯定是有客户前来拜访,对不对?”
    “对对!”
    “那你也不用这么开心吧?快擦擦口水,马上都要流下来啦。”
    “有吗?”
    “当然没有啦,你以为是拍电影啊,快说是谁来啦,居然让你这么激动?”
    前台小姐眼睛开始冒星星,兴奋道:“盛生啊!!”
    罗敏生瞬间未反应过来,皱眉道:“哪个盛生?”
    前台小姐瞪大眼睛,叫道:“还能是哪个,就是电视报纸上那个盛天步咯!”
    “君度酒店那帮悍匪多残暴,连差人都搞不定,他却能轻鬆解决。”
    “他最近很火的,全港都在热议,你们肯定也知,电视录像太模糊,脸都未看清,但感觉五官还是很靚的,没想到本人比电视里更靚!”
    司马祥、罗敏生嚇一大跳,果断站了起来。
    其他工作人员听到前台小姐那么说,也纷纷停下手头工作,齐刷刷朝前台小姐看去,全都兴奋起来。
    没办法,盛天步现在实在太火,人气之高,堪比天皇巨星。
    “盛天步,他怎么来我们公司?难道是想让我们金牛证券帮忙投资?”
    “那可真是大好事呀!”
    “我们公司才开,最大的劣势就是招牌不够响,要是盛天步成为我们公司的客户,那我们金牛证券的招牌不就打出来了吗?”
    “祥叔、罗生,这个机会我们一定要把握住!”
    “奇怪,要盛天步想要投资,以他的身份,应该会找五大证券行,怎会找我们这个才开两个多月的小公司?这……没道理啊,难道祥叔认识盛天步?”
    眾人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司马祥、罗敏生苦笑。
    你们以为最近自己是在为谁工作,就是这位盛天步盛天步呀,只是没跟你们说而已。
    两人不再多想,立刻出门迎接。
    司马祥冲前台小姐道:“先前忘记交代,以后若是盛天步再来拜访,不必通报,直接领进来。”
    “好的。”
    前台小姐没有一点惊讶,vip客户就应该是这种待遇,对方可是盛天步呀。
    半分钟后。
    司马祥、罗敏生走出办公室。
    盛天步坐在椅子上,端著一杯咖啡,正一边喝咖啡,一边瀏览报纸。
    天养生站在一旁,目不斜视。
    “盛先生!”
    两人齐齐跟盛天步打招呼,態度极为恭敬。
    盛天步放下报纸。
    司马祥道:“盛先生,这边请。”
    盛天步走进金牛证券,来到司马祥的办公室,在会客厅坐下。
    天养生守在办公室外。
    司马祥、罗敏生本能的站著,没得到盛天步的允许,都不敢坐。
    盛天步道:“两位不用这么紧张,坐吧。”
    两人不自然的笑了笑,这才坐下。
    坐下以后,司马祥道:“盛先生,如果有事需要见面,您让人通知一声,我们到星光大厦去见您就行,怎敢劳驾您过来。”
    盛天步笑道:“司马先生,你足足大我两轮,不必如此客气。”
    司马祥訕訕一笑。
    盛天步道:“我们聊正事吧,狙击能达科技,做到哪一步了?”
    “盛先生稍等,我出去拿一些资料。”罗敏生道。
    盛天步点了点头。
    罗敏生立刻起身,离开办公室,独家!砵兰街花佛专访及《港片:学习,我太想进步了》创作幕后,仅限。迅速將相关资料拿了回来,而后便开始介绍起来。
    “盛先生,我们分析过能达科技的半年报、年报等各种资料,同时还请一家商业諮询公司做过详细调查,最终得出的结果,与你先前的判断几乎一模一样!”
    “能达科技,电子產品公司,三年前上市,数日前每股只有0.68港幣,此前最低曾降至0.6港幣,目前是每股0.75港幣,这是由於我们不断扫货,导致股价上涨。”
    “这家公司总股本为2.05亿,资產净值2亿,正常来说,每股应为1.05港幣,绝对值得入手!”
    什么能影响股价?
    因素有很多,但理论上,最重要的便是资產净值!
    那什么是资產净值?
    一个公司的总资產减去总负债,就是资產净值!
    正常来说,股价多少就等於资產净值除以总股本。
    但是,上市公司的股票是自由买卖的,往往一个利好消息,就令那些散户疯狂购买某支股票,导致股价疯涨,最终远远高於上市公司的资產净值。
    以能达科技为例,股价最高时达到1.4港幣,2亿股就是2.8亿,远远高於能达科技的资產净值。
    这也正常。
    因为能达科技的运营状况良好,业绩一直很不错,股市標价比其实际价值高出8000万,完全在合理范围,赌的是这家公司的未来发展。
    刚开始,罗敏生还有些紧张,但伴隨著说述,他越来越放鬆,越来越激动。
    甚至,看向盛天步的目光,已不单单只是敬畏,还多了一丝崇拜。
    他继续道:“能达科技大股东金马集团,此前两个月,一直在拋售能达科技的股票,现在只持有能达科技25%的股份,据我估算,套现2600万左右。”
    “只要他们不想失去能达科技的控制权,25%应该就是他们的持股底线。”
    “我们通过各种办法,已经扫了能达科技2500万股的货,每股均价在0.72港幣,总共花了1800万。接下来再扫,有些困难。”
    原因很简单,金牛证券不断扫货,已经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散户就不说了。
    若是再有其他资本进场,跟金牛证券一块扫货,那能达科技的股价便会飆升,只需短短几天,都有可能达到0.9港幣。
    盛天步如果再想以每股低於0.8港幣的价格扫货,根本不现实。
    司马祥、罗敏生都知盛天步的金融造诣极深,因此根本没过多解释,说完就看著他,请他拿主意。
    盛天步道:“继续扫货,还是儘量压低收购成本,每股最高收购价格,不能超过0.9港幣,扫到4000万股左右就可以停止。”
    “是,盛先生。”
    两人齐齐道。
    司马祥道:“盛先生,还有一件事,富盈资本持股量过多,必须公布投资人详情,你的身份已经不可能再隱藏。”
    这同样是证监会制定的规矩之一。
    当持有上市公司股份超过一定比例,不论是个人也好,投资公司也罢,必须对外公布详细情况。
    盛天步摇头,道:“没关係,迟早都要公开的。”
    “嗯。”
    司马祥微微点头。
    聊完这件事,盛天步道:“对了,还有一件小事,两位觉得我在金融方面的造诣如何?”
    司马祥、罗敏生一愣,不知盛天步为何突然这么问。
    司马祥诚实道:“盛先生,上次我已经说过,你对金融行业的理解非常深,究竟深到什么程度,我不清楚,但至少比小罗强。”
    罗敏生点头道:“是这样。”
    盛天步道:“既然如此,那两位觉得我是否够格做你们的合伙人?”
    司马祥、罗敏生又是一愣。
    “前几日,我参加了一个酒会,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吧?”
    司马祥、罗敏生心下狂汗。
    盛先生,你真是在说笑呀,你参加的那个酒会,可是轰动全港的超级大事件,现在都还是热点,別说是我们,全港恐怕都没人不知道吧?
    盛天步道:“酒会上,有一位好心人,非要送我1000万,不要都不行,没办法,我只能收下。”
    “这1000万暂时没有別的用处,所以我想以私人身份,入股金牛证券。”
    “当然,两位若是不愿意也没关係,我决不强求。”
    “若是那样,我就用这1000万买下一家证券行,或者自己开,专业能力达到我的要求后,富盈资本就会转过去。”
    有人非要送你1000万,不要都不行?
    盛天步、马寿南这种名人相爭的大戏,向来是民眾喜闻乐见的,如今同样传开,司马祥、罗敏生自然也知道。
    可听盛天步这么说,他们都很想笑。
    但他们没时间笑,而是非常认真的思考盛天步提议。
    原本司马祥、罗敏生只是想帮盛天步打理富盈资本,这只是一次性合作,但现在不同,盛天步打算入股金牛证券,甚至还有做大股东的意思。
    同意,还是拒绝?
    那当然是同意啦!
    姑且不说盛天步的字头背景,要自己拒绝,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单纯从商业角度考虑,他们都会同意。
    其一,盛天步专业知识达標,绝对够格做他们的合伙人。
    其二,盛天步的人脉!
    当他成为金牛证券的大股东,那他肯定会藉助自己的身份,为金牛证券拉来许多高质量客户,这也意味著,他们的股份虽然会降低,却比以前赚得更多!
    司马祥、罗敏生相视一望,立刻做了决定。
    “没问题!”司马祥道。
    罗敏生则道:“金牛证券前期总投资只有300万,祥叔会追加投资,盛先生那1000万再开三家证券行都没问题,而金牛证券现阶段,根本花不到那么多钱。”
    “所以,我们完全可以先定股份,再根据各自占比进行投资,盛先生打算怎么分配?”
    盛天步也没废话,道:“好,那就我来定,无关人等全都清出去,我占股51%,司马先生占股34%,剩下15%算罗先生的。以后若有其他情况,再做调整。”
    司马祥、罗敏生没有意见。
    “就这样,你们继续工作,我先走。”
    司马祥、罗敏生赶忙站了起来,道:“盛先生慢走。”
    两人出门相送,一直送到楼下,才返回公司。
    电梯里,两人都在发愣,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
    半响。
    快到公司所在的第48层,罗敏生才开口道:“祥叔,我们总共才和盛先生见过两面,他为什么对我们如此信任?他对我们很了解,我甚至感觉第一次见面时,他就看穿我了。”
    司马祥道:“盛先生应该早就调查过我们吧。”
    “什么?”罗敏生一惊,道:“像我这种小人物,盛先生也会关注?”
    司马祥摇头,道:“谁知道呢,我也只是瞎猜的,別多想了,既然盛先生这么看重我们,以后我们更要努力做事,不能辜负盛先生的信任和期待。”
    罗敏生点头:“我知道了。”
    等两人返回公司,金牛证券所有员工全都涌了上去,急切的询问什么情况。
    司马祥、罗敏生不再隱瞒,將富盈资本以及盛天步即將入股金牛证券的事,迅速说了一遍。
    眾人先是一愣,旋即爆出轰然的喝彩。
    其实这些事跟他们关係不大,谁当老板,他们都是打工的,但能以这种方式靠近盛天步,令他们生出別样的感觉,极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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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钟头后,盛天步返回星光大厦。
    办公室。
    盛天步才坐下,胜天安保市场部部长宋濂就兴奋的过来,道:“盛先生,你真是犀利,只做一件事,就彻底打响胜天安保的招牌!”
    “就在这几日,已经有不少人主动来找!我们的人手,已经不够,还需要招人。”
    君度酒店事件,除各种人脉关係,以及提升盛天步本人的名望外,还有一个超级红利,那便是一举打响胜天安保!
    『胜天安保』这四个字,已经变得金光闪闪!
    这个时代的港岛,也有不少安保公司,但没有一个出圈的,但是现在,胜天安保已经做到路人皆知,说是安保公司中的天字第一號,一点也不为过。
    盛天步道:“宋部长,能否从胜天內部找?”
    外人並不清楚,但真正意义上来说,胜天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就是阿基领导的胜天,另外一部分则是宋濂负责的胜天安保,前者有4000人,专门负责守地盘,后者只有100来人,这是真正做安保工作的。
    宋濂一愣,问道:“阿基手底下有4000人,想进来都需要过三关,选拨標准很严格,应该有不少人合適,可要是这样,胜天就会少人,那岂不是又要招人?”
    “不需要。”
    盛天步微微摇头,道:“4000人就是胜天人数的峰值,以后只会越来越少,你放心从中挑选,有愿意拼命,拿更高工资的,就让他们做。”
    以平均工资来论,胜天安保的员工,拿得的確比胜天的员工多。
    因为他们更专业!
    以胜天为例,哪怕他们当中有些人愿意,又幸运的被宋濂选中,进入胜天安保,但却不会立刻上岗,而是进行很长时间的专业培训,危险係数也更高。
    宋濂思考两秒,忽然明白盛天步要做什么,开心道:“盛先生,你才是老板。既然你都这么说,我当然没问题。”
    盛天步道:“做事去吧。”
    “是!”
    宋濂兴奋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或许是因为太兴奋,开门的时候,连占米都没看到,跟占米撞了个满怀,又给占米道歉,哈哈笑著离开。
    占米麵面相覷。
    他走进盛天步办公室,將门关上,来到办公桌前坐下,奇道:“天哥,老宋那傢伙好好的,怎么忽然发疯?”
    盛天步便將刚才发生的事,迅速说了一遍。
    占米眼睛大亮,道:“天哥,你这是打算去字头化?”
    “嗯。”
    盛天步隨口解释道:“我们已经完全掌控洪兴,新记、东星目前相处融洽,勉强点说,四大字头已经摆平三个,鹅颈威、大鼻蔡他们五个字头人手过万。”
    “做到这种程度,4000人已经太多,有3000人都够用,兵贵精不贵多。”
    占米点头,笑道:“像阿基、阿生那样的顶尖战力,只要有100个,我们胜天立马无敌。”
    百京之力??
    你还真敢想!
    盛天步差点儿笑喷,点了点头,认真道:“有道理!”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大笑。
    笑过以后,占米將一份资料递给盛天步,说道:“霍景良、利兆天、马寿南的详细资料,全在这里,马寿南没什么可说的,外围赌马,白手起家,主要是霍景良、利兆天。”
    “这不是两个人,而是两大家族。”
    “他们发家的生意,比较有意思。”
    盛天步道:“什么?”
    占米道:“鸦片!”
    听到这个答案,盛天步一愣。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盛天步道。
    胡美玲推开门,站在门口道:“盛先生,陆长官还有几位来自本岛总区的阿sir前来拜访,见还是不见?”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盛天步嘴角一勾,道:“让老陈进来,其他人在外边等著,另外通知paris,让她过来。”
    “好的。”胡美玲道。
    胡美玲关上门离开。
    两分钟后。
    陈国忠推开门,就站在门口,也不进来,脸上有些尷尬。
    不等盛天步开口。
    陈国忠已抢先道:“阿天,我过来要做什么,你肯定已经猜到,我就是过来走个流程而已,你当我是空气就行了。”
    盛天步道:“老陈,別说笑了,你的面子我肯定给,今日我心情不错,也有时间,可以配合他们调查,不过我只给他们两个钟头,多一秒都不行。”
    陈国忠点头道:“已经够了!”
    “你肯过去,已经是给我陈国忠面子。”
    这傢伙,也是个戏精。
    “少来这套!”盛天步白陈国忠一眼,道,“过来坐,等paris来了就动身。”
    陈国忠这才走进办公室。
    占米道:“那天哥,我先去忙。”
    “嗯。”
    占米起身离开。
    陈国忠在占米的位置坐下,轻嘆道:“老实说,我真搞不懂李文斌在想什么,我已经同他说过许多遍,可他就是不听。”
    盛天步笑了下,根本不谈李文斌,而是岔开话题,聊別的事。
    陈国忠立刻明白盛天步什么意思。
    李文斌这个人,没得商量!
    十分钟后,姚可可给属下安排完事,匆匆赶来。
    盛天步、陈国忠起身。
    一行数人下楼,乘坐汽车,前往本岛总区。
    一个多钟头后,眾人抵达本岛总区。
    总部大楼门口。
    二十多个差佬早在等候,李文斌双手叉腰,站在最前面。
    很明显,他们已经知道盛天步过来的大概时间,稍微提前了几分钟,在楼下等。
    看到盛天步从车上下来,李文斌锋锐的眼眸迸射出一道寒光,冷声道:“盛先生,我本以为你不会来的!”
    盛天步快步向前,从李文斌身旁掠过,道:“我过来,只是履行一名港岛市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不过我的时间很宝贵,你们只有两个钟头,一秒都不会多给。”
    “所以別废话,也別耍什么花样,想问什么直接问,你们没那么多时间。”
    说罢,盛天步已经径直走进大楼,朝询问室走去,轻鬆隨意的就像回到自己的家。
    从始至终,他都未看李文斌一眼。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该说什么申。
    李文斌脸色铁青到极点,感觉下一刻都能滴出水来。
    “走!”
    李文斌一咬牙,猛地转身,走回大楼。
    询问室中。
    设施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四张椅子,盛天步、姚可可坐在一起,李文斌坐在盛天步对面,其身旁还坐著一名师姐,她负责记下整个询问过程。
    姚可可道:“李sir,我叫姚可可,盛先生的律师。”
    “刚才,盛先生已经说过,他过来只是履行自己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盛先生的时间很宝贵,只能给你们两个钟头,所以请你们速战速决,时间一到,我们就会离开,如果你要阻拦,我会投诉你本人,並保留控告的权力。”
    李文斌就像没听到,也根本未看姚可可,白框眼镜下,锋锐的眼眸只死死盯著盛天步。
    很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盛天步还是未看到,神態极其放鬆,扭头看向门口一名差佬,道:“麻烦给我来一杯咖啡,不加奶,半颗糖,多谢。”
    那名差佬暗暗咋舌,询问的看向李文斌。
    “去拿!”李文斌沉声道。
    数分钟后,一杯才冲好,热腾腾的咖啡送了进来,放在盛天步面前。
    “多谢。”盛天步道。
    李文斌道:“盛先生,你早就知道医生准確的行动时间、地点,是不是?”
    盛天步:“不是。”
    “不是?”
    李文斌脸色一沉,道:“盛先生,你在说笑吗?如果你不是提前知道,那你的准备怎会那么充分?”
    盛天步道:“我的准备哪里充分了?”
    “带几个保鏢而已,这也叫充分?他们有什么?就是安保公司配枪,枪牌他们有,每柄枪都註册过,除此之外,没有別的了吧?这叫准备充分吗?”
    李文斌表情一僵。
    盛天步抬头,第一次看向李文斌,道:“我告诉你什么叫准备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