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赵辉曾说,到了炼血境,可以產生內力,运转內力,可以达到身轻如燕,就能够高来高去。
    韩沐阳不由暗忖:我最先修炼出来的就是內力,却不能高来高去,很显然,內力用於轻功,是有技巧的。
    既然御空术运转玄气,能够让人御空飞行,为什么不能按照这个运转玄气的方法,运转內力?
    玄气只是更加精纯,更高阶,威力更大,因此可以御空飞行。內力更弱,做不到御空飞行,单独用来提升跳跃奔跑,应该可行。
    若是可行,还可以用在掌法拳法上面,一招直接將內力打出去,造成隔山打牛这种效果,甚至可以不伤体表,就让对方內臟损坏,杀人不见血。
    韩沐阳立即著手练习。
    御空术的本质就是玄气外放。
    韩沐阳开始不断尝试內劲外放。
    內气外放比起修炼功法快很多。一呼一吸之间就可以施展很多次。再施展內气外放,每一百次同样有青气奖励。
    一百次,
    一千次,
    三万次。
    ……
    “我就跟你卯上了。我的玉板专治各种顽疾,不信就无法移植过来。”
    就在韩沐阳疯狂练习御空术,想要移植到用內力方面,有人来买花。这人还是老顾客,就是上次用一本捡到的旧书给他换了十几棵花卉那位江二夫人。
    江夫人看见韩沐阳,脸上不由闪出一丝惊讶,过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你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越来越年轻?”
    隨著练武时间越来越长,韩沐阳的確比起以前看著年轻好几岁,乍一看,也是三十一二。韩沐阳笑道:“我又不是女子,哪能专门打扮容貌,不过是经常练武,气血更充足。”
    “上次给你那本书,你练会了?”
    “那本书用处不大,都是一些猜想。”
    “她怎么还在你这里,长期在你家,就不怕名节有损?”江夫人微微向外努嘴。韩沐阳知道说的是在店铺坐著的张玉嬪,他將张习山强逼张玉嬪留下的事情说了一下。
    “你就这样养著?她又不是你什么人?”
    “难道看著她被逼死?被卖到怡红院?”
    “你光留著也不是办法啊?时间越长,对她名声影响越大,你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那些嘴碎的,说不定会说你扒灰。”
    “身正不怕影子斜。说实话,一时间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拖著。”
    江夫人边说边走,她並没有认真挑选花卉,反而慢慢走到竹棚里面,径直坐在床上。轻轻对丫鬟摆手道:“你到外面等著。”
    丫鬟小翠愣了一下,脸颊一红,隨即低头退出去。
    江夫人看著韩沐阳,忽然低声道:“我今天是专门来看你。”
    话音刚落,江夫人满脸緋红,有点手脚无措,十分紧张的看了韩沐阳一眼。
    韩沐阳也有点不知所措,这女人想要干什么?
    两人都默默不语,江夫人先打破沉默道:“你好像很喜欢跟修炼相关的书。”
    韩沐阳点头道:“的確。”
    江夫人忽然直视著韩沐阳,低声道:“我家那位,现在已经八个小妾,他身体本来就差,成亲六年,不断纳妾。我到现在,还没圆房,还是黄花闺女。”
    韩沐阳没吭声,不知道怎么接话。
    江夫人咬著牙,满脸迟疑,纠结,眉眼间充满挣扎,忽然一把抓住韩沐阳胸前衣服,急促道:“要我,你要了我,我可以把家里的书,都给你看。”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韩沐阳忍不住低声问。
    “我不愿意一辈子守活寡。他喜欢的人不是我,我们只是为了生意才联姻。”江夫人眼里有一丝悲哀与决绝。“我一直下不了决心,上次找你买花,还在犹豫,我不想再等了。”
    “要是被人知道,你想过后果吗?”韩沐阳问。
    “大不了我成为你的女人,即便不给任何名分我也愿意,只要你一直对我好。难道你怕了?你都敢加入金龙帮,敢杀人,你已经成为百夫长,你还怕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成为百夫长?”韩沐阳忍不住问。
    “江如海想要接近我,没话找话说,就聊起了你。”
    韩沐阳有点迟疑,心里面快速权衡,想到自己所处的环境,没有太高的社会地位,武道修为也不强,家里金钱比较拮据,想要获得修炼方面的书籍,的確困难。
    於是问道:“你家真的有很多跟武道修炼有关的书?”
    “不光是武道修炼,有不少还是法术修炼方面的。”
    “你是大家族的人,要是被发现,这个是天大的祸事,到时候也许江家会派人对我动手,我肯定会对江家反击,你怎么办?”
    “我都跟你说了,我们是联姻才成亲的。联姻之后,江家反而对我娘家不断打压,现在娘家几乎已经破產。我对江家只有討厌和憎恨。我会小心保密,真要是那样,你只管杀。”
    韩沐阳再次权衡了一下,便有了决定,低声道:“你的丫鬟小翠也在外面,你就不怕她传出去?”
    反正自己现在单身一个人,又不是自己主动招惹,对方长得也不错。
    江夫人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小翠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丫鬟,我有的,自然会给她。你看上去这么有劲,难道还不能一起收了?”
    好吧,一切都是为了修炼,为了长生久视。反正我单身无妻。对方也是一个被冷落的可怜人。最重要的一点是,不是我主动去破坏,我问心无愧。
    他拉著江夫人的手,看著她眼里既有悲哀,也有期盼,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但是想到自己的处境,忍不住低声道:“你要想清楚,跟著我,可能比守活寡更危险。”
    “我不怕,只要你不欺骗我,將我放在你心里面,你今后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在乎我,哪怕一天,我都满足了。”
    青纱帐暖,竹棚生香。
    许久之后,丫鬟小翠也被叫进去。
    种花教学之余,江夫人忽然悄声问道:“你是不是曾经被人刺杀过?”
    “没有啊,你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
    江夫人戏謔地看著韩沐阳:“龙丰武院里,一个叫徐植的外门弟子,来我们江家询问江城子跟哪些来往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