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並作两步地衝到王姐面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我双眼发红死死盯著她:“我姐呢?”
    王姐下意识指著刚刚舒晴的位置:“不是在那......”
    话说到一半,她就怔住了。
    “我问你,我姐呢?老子在台上为你打生打死,你连我姐都保护不了?”
    我是真急了,看著这娘们发呆,我是真的动了杀意。
    王姐轻轻拍了拍我的手:“陈小弟,你別激动,你姐说不定......说不定是害怕跑出去了呢?”
    “放你妈的屁!”
    我气笑了,毫不客气地在她脸上闪了一巴掌,“你他妈当我是傻逼吗?我姐害怕的和徐龙的人一块跑了?”
    王姐哪能想到我一言不合就给了她一巴掌,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很快又消散不见。
    “你......你怀疑徐龙把舒晴带走了?”
    我冷笑一声:“这么明显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我真怀疑你背后那个人的眼光!”
    王姐的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懒得和她废话:“我姐被徐龙带走了,她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告诉你,你和你背后的那个人都別想好!”
    王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对手下那两个壮汉吩咐道:“快去看看徐龙的车在不在这里!”
    “是!”
    那两个壮汉点点头,立刻就朝仓库大门跑去。
    “威武!威武!威武!”
    可他们还没走到门口,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就响了起来,仓库里的人顿时鸟飞兽散。
    “姐,是条子!”
    王姐的脸色铁青,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废话!老娘没瞎!快走!”
    王姐带著手下的人往仓库的后门跑去,跑了几步回头看著我招了招手:“陈小弟,快走,你难道想去局子里喝茶?”
    我脸色难看地跟了上去,心里却对那个徐龙恨到了极点。
    出了仓库后面,一辆金杯麵包车已经等在了那里。
    王姐的两个保鏢一左一右快速上车发动了车子,我则和王姐以及博赛钻进了后座。
    “吱!”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我和王姐还没坐稳金杯车就咆哮著窜了出去。
    惯性的作用下,我的头撞在了前座上,而王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怀里。
    甜腻的香气钻进我的鼻腔,我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惹得王姐尖叫了一声:
    “你......你干什么?”
    “叫魂啊叫!你当老子想摸你?”
    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鬆开了手。
    此时车速已经提上来了,车內也平稳了不少。
    王姐在博赛的搀扶下坐下,我摸出一根烟点燃,眼睛盯著她思索著这件事她到底知不知情。
    “能联繫得上徐龙吗?”
    “啊?我吗?”
    “那难不成是我去联繫吗?”
    “哦哦,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
    王姐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部透明翻盖的摩托罗拉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看著她手里的手机,我有些眼热。
    温雅用的也是这款手机,我问过价格,一部手机就要五六千块,抵得上我半年的工资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王姐气势汹汹地责问著电话那头的徐龙:
    “徐龙,你什么意思?玩阴的?你信不信我报警说你绑架啊!”
    “王老板,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別和我装糊涂!趁我没有报警之前,你赶紧把舒晴送回来!”
    “王老板,我这边信號不好,先掛了啊!”
    “餵?徐龙!喂喂喂!”
    脸色难看地收起手机,王姐对我挤出一个笑容:“陈小弟,你別急,或许真不是徐龙把你姐带走的呢?”
    这会我已经冷静了下来,吐了一口烟,我反问道:“不是徐龙难道还能有別人?”
    王姐起身来到我身边坐下,她带著一丝討好的意味:“陈小弟,你先別著急,一会回夜总会我就让人帮忙打探消息。”
    我没有去看王姐,而是看著窗外擦肩而过的警车道:“告诉我徐龙住在什么地方。”
    王姐一愣:“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乾死徐龙那个王八蛋了!既然他不讲规矩,那我还讲什么规矩?”
    冷笑一声,我转头看著王姐:“如果你不说,那我就默认你和徐龙是一伙的!”
    之前被察猜打破了眉骨,所以我半张脸都是血跡,此刻在昏暗的车厢里看起来格外可怕。
    王姐被我嚇了一跳,赶紧低下头道:“我......我也不知道,徐龙他这个人在莞市的房產不少,但具体住在哪,我......我还要查一查。”
    “那就去查!”
    我实在是被这娘们给气得不行,徐龙都他妈三番两次举报你的场子了,你竟然连他住哪都不知道?
    此刻,我对她身后那个大老板的眼光產生了怀疑。
    这种女人也能推到前台来当白手套,眼瞎吗?
    还是说这女人的话太好了,给人大老板伺候爽了?
    摇了摇头,我懒得再说话。
    车厢里陷入了安静,我和王姐都不再说话,一直到大富豪门口,开车的保鏢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
    “姐,到大富豪了。”
    走出麵包车,我跟著王姐回到了她的办公室。
    看著她在办公桌前不断下达著各种任务,我有些犯困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
    睁开眼,身上盖了一件外套。
    外套上有淡淡的香气,不用想都知道是王姐的。
    从沙发上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闪烁的红蓝色警灯,我皱了皱眉。
    “咔噠!”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王姐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看到我,她脸色一喜:“你醒了?睡得怎么样?”
    “就那样吧!”
    我模稜两可地说了一句,摸出烟点燃,吸了一口,指著外面闪烁的红蓝色灯光:“什么情况?”
    不问还好,这一问王姐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水:“是徐龙!那个王八蛋不但举报了赌场,还举报了夜总会!说我们这里组织失足妇女卖淫!”
    我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王姐见状瞪了我一眼:“笑什么?很好笑吗?”
    我点了点头:“你知道吗?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女强人,所以你身后的人把你推到了这个位子。”
    “可现在我才发现,你和一个花瓶也没有多少区別。”
    “你......”
    王姐怒视著我想要反驳,可张了张嘴却发现无处反驳。
    颓然地在我身边坐下,她嘆了口气道:“我也觉得我和花瓶没什么区別......”
    我眯了眯眼睛,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想了想,我估摸著她应该是被背后的大老板训了一顿吧?
    “花瓶也挺好,摆著漂亮,还能插。”
    王姐脸颊一红:“怎么,你也想试试我这个花瓶好不好用吗?”
    我虽然好色,但是对她这种身份不明的女人可不敢乱来。
    耸耸肩,我吐出一口烟:“有什么好消息吗?”
    “有的!”
    王姐坐直了身子,“舒晴很可能就是被徐龙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