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娜,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
    什么陪游,什么考察,都他妈是扯淡,真正的目的在这等著我呢!
    她竟然好意思跟我说让我出卖色相,弄得我还小小的期待了一下。
    这他妈哪里是出卖色相,这分明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
    还不是鸭子那种陪富婆吃喝玩乐的,而是给豪门千金当保鏢的!
    能和同样是香江豪门的何家联姻,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也是同样出身豪门大族的少爷!
    甚至何瑶的联姻对象搞不好还是某个豪门家族的继承人。
    这种有钱人的保鏢,怎么可能是察猜那种水平的三流拳手?
    搞不好就是什么特殊部队里出来的高手!
    虽然说自从出师以后,我和人干架基本上就没再输过。
    可问题是那仅仅是跟一些社会上的小流氓干架,那些小流氓一来没有正儿八经练过,二来习惯性欺软怕硬。
    这我要是再打不过,那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
    而且我遇到过最厉害的对手,也不过是徐龙从泰国请来的泰国佬了。
    那些泰国佬虽然也挺厉害,但因为东南亚人体型相对比较矮小的缘故,我这个大骨架,天生就占了优势。
    打架这玩意,你技巧再高,遇到体型体重比你高百分之十,你都很难取胜。
    除非跟我一样,练过呼吸吐纳,练过挨打。
    可何瑶未婚夫的保鏢可不是,她刚刚亲口说了,那都是国外顶尖安保公司的高级保鏢!
    每个人还都有丰富的实战经验!
    这蠢娘们算计我之前能不能好好动动脑子?
    “陈先生?”
    何瑶的声音將我从思绪中拉了出来,她歪著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著一丝轻蔑。
    “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可以去重新找別人。”
    “不为难!怎么会为难呢?”
    我还没开口,王娜就抢在我之前替我答应了下来,“瑶瑶你放心,我对陈平很了解,你未婚夫的保鏢要是来强行带你回香江,他绝对三拳两脚就把人给撂倒!”
    我眉头紧皱,心里有些冒火。
    要是別的事情也就算了,可这种说不定会危及性命的事情,她也敢替我答应?
    “王姐......”
    我刚刚张开嘴想跟她手考虑一下,王娜却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那双丹凤眼带著笑意瞥了我一眼。
    “陈小弟,別急,等下我就和瑶瑶谈一下报酬。”
    王娜说著对何瑶笑著道:“不好意思啊瑶瑶,我这个弟弟性子比较直接。”
    我在心里嘆了口气,却没有当即拆穿她。
    毕竟我现在和王娜算是一伙的,先听听具体任务情况,实在不行我再撂挑子不干也不迟。
    只不过......
    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娜,我心里冷笑。
    等回去以后,我一定要让这个自作主张的娘们感受一下爱的教育!
    “没关係,我能理解。”
    何瑶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端起桌子上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她的动作很优雅,微笑的弧度,抬手的角度都仿佛是提前彩排过无数遍。
    优雅的確是很优雅,却总有种机械的感觉。
    就好像我面对的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提前设定好程序的漂亮假人。
    可能这就是豪族出身的千金小姐吧?
    我暗暗想著,开口道:“何小姐,能不能先和我说清楚,我具体需要做些什么?或者说......我的对手是什么来路!”
    “当然可以。”
    何瑶將杯子放下,双手交叠在桌子上:“你的主要工作很简单——我在莞市这段时间,你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我点了点头:“我听王姐说何小姐是为了躲避家族联姻才来的莞市?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何小姐你主要的危险来源实际上是你的未婚夫?”
    何瑶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道:“我的未婚夫叫陈浩,是马来西亚陈家的继承人。”
    “陈家在东南亚主要经营橡胶和锡矿生意,產业遍布东南亚。虽然在香江和大陆这边没什么名气,但在东南亚的影响力,可以说是顶尖的。”
    “至於我的他的婚约......是我们两家的长辈在十六岁那年定下的。”
    “陈家人丁不旺,到陈浩这一辈,就只有他这一个男丁。”
    “自小他就是陈家人捧在手里的宝贝,三代就这么一个男丁,对他极其溺爱。”
    “但这也养成了他囂张跋扈的性格,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仅仅是我知道的,他的情妇就至少有三个,其中一个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自从陈浩在年初和我见了一面后,就疯了一样对我穷追猛打,发誓要把我娶回家。”
    “我躲到莞市,一方面是想著在內地考察投资,另一方面就是为了避开他。”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丝毫不掩饰对那位未婚夫的厌恶。
    “根据我收到的消息,他已经知道我人在莞市,今晚就会从香江乘坐游艇抵达这里,强行將我带回去香江。”
    “一旦他將我带回香江,我就必须要和他完婚。”、
    “陈先生,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挡住他的保鏢,不让我被他强行带回香江。”
    “只要你能办到,我给你的报酬绝对十分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