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小组赛对战希腊和澳大利亚是三场连胜!
    坏消息,马上就是对战世界第二的瑞士了……
    三船入道将最强的战力保留在了这支「梅」小队。
    三位初中生:木手永四郎、凪圣久郎、凪诚士郎
    四名高中生:大曲龙次、越前龙雅、渡边杜克、平等院凤凰
    七人的八根球拍碰在了一起,凪圣久郎给干杯的球拍们拍了张照,发给了突然出现在脑海中刷起存在感的梅红色像素人。
    【凪圣久郎:一堆球拍.jpg】
    【凪圣久郎:梅酱,这里是梅队!】
    【西冈初:……】
    【西冈初:?】
    在一堆前辈的队伍里,凪双子成了最小的后辈。
    由于比赛规定每场比赛至少要有三名初中生出场,为了实力均衡,教练都会把初中生和高中生组成双打,以用掉两个初中生名额,剩下的三个单打选手中,由经验丰富的高中生占据两个席位,增加胜率。
    只是凪圣久郎和别人根本组不成双打,唯有凪诚士郎能配合他,而两人的单打能力又不足以出席与瑞士队的单打名额……
    “前辈们是觉得我和阿士会输吗?”凪圣久郎弯折身体,手掌贴向地面。
    不在「梅」小队的种岛修二坐在他这边的观众席,“没关系!你输了还有老大顶上!”
    两场由初中生参与的双打,一看就……没被报什么期望。
    三船入道把牌压在了单打上。
    平等院凤凰、渡边杜克、越前龙雅。
    即使前两双打都没赢,他们也有机会翻盘。
    而且就算这场对战瑞士的小组赛输了……
    立海部员也分布在这边的观众席。
    切原赤也在第一场赢了希腊队,正是得意之时,“凪!阿士!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反正我们已经确定晋级了,输了也没事!”
    深蓝发色的少年披着外套站在一旁,状似欣慰道:“赤也会为别人着想了呢。”
    玉川良雄没懂得部长的深意,顺着幸村精市的话道:“切原同学真的变了很多,以前他对实力不足的部员都是嗤之以……都是置之不理的态度,这次回去时,还会和新生一起给一年级指导了。”
    柳莲二护住学弟,“这点赤也确实有进步,但是……”
    “赤也!抱着输的想法踏上球场是怎么回事!!”真田弦一郎的吼声几乎传遍了整所会场,“立海的铁律都忘记了吗——!!!”
    耳膜被震地嗡嗡响,切原赤也捂住耳朵,海带泪的道歉,“唔……对不起!副部长!!”
    “你也是,圣久郎!”
    训完一个后辈,还有另一个。
    真田弦一郎抱臂严肃道:“这里是代表国家的赛场,不可抱着玩乐的心态!”
    凪圣久郎站直,敬了个礼,“yes sir!”
    “还有,诚士郎……”
    白蘑菇低头做着赛前准备——缠手胶。
    立海副部长的声音降了不少,“要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
    凪诚士郎扯掉了胶带的尾巴,严丝合缝地贴好,“……是。”
    与瑞士队的两场双打是同时开始,木手永四郎和大曲龙次就在另一边的球场。
    来自九州的刺客与双刀流大曲龙次的对手是:
    亨利诺贝尔三世——瑞士的天才贵公子。
    彼得兰比尔——多种才能于一身的瑞士网球界至宝。
    木手永四郎的缩地法确实让对手略显惊讶,但彼得很快就找到了弱点,封锁了木手永四郎的移动。
    两人的四刀流新招,最终不敌亨利&彼得组合,在3-5的局势下被对手拿下最后一分,最终3-6败北。
    而另一边:
    日本5-3瑞士
    “该说是阴差阳错,还是误打误撞……”
    瑞士的双打二组合是两名高三学生,艾伯特费德勒、兰迪普古,两人都是力量型选手。
    恰好——
    白发少年反手向后,左手压住拍框,腰部旋转,脚趾抓紧地面,动力链调控……
    “砰!”
    在瑞士队选手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兰迪如海啸般沉猛的重球,被日本队的初中生打了回去!
    “verdammt!”头发竖起的艾伯特上网,手臂肌肉绷紧,把网球劈向了后场的凪诚士郎。
    黄色小球从视野前飞过,留下一道残影,如子弹射出般的破空声慢半拍地传进耳朵,在前场的凪圣久郎来不及接球了!
    种在后场的白蘑菇没动,因为这球就是冲着他来的,他不需要花费格外的力气放在跑动上。凪诚士郎举起球拍,另一只手扶住拍框,以“端”的姿态接下这颗冲着他身体而来的子弹,继而轻飘飘地往上一挑。
    绕过整个球场的吊高球落在了瑞士队的端线。
    “40-30!日本队局末点!”
    ——凪双子极擅长缓冲与卸力了。
    结实的肌肉崩裂了队服,两位瑞士队的选手并没有留手,每一次的挥拍,都比上一次用上了更大的力道,他们也在突破自己的极限!
    “阿士,我突然发现啊……”兄弟的声音从前场飘了过来。
    “?”
    “他们说的是德语。”
    “是的。”
    德语是瑞士使用最广泛的语言,还有法语、意大利语、罗曼什语。这个国家有四种国语。
    “明明说着德语,姓名组成却是名加姓,德国人明明是姓加名啊。”
    “嗯……可能他们这点像法国?”
    法国人是先名后姓的。
    “意大利也是先名后姓啊!”凪圣久郎没忍住转头,“不对,重点是语言自我介绍啦,如果我用日语说,我是圣久郎凪,阿士你不会觉得很怪吗?”
    白蘑菇走入了兄弟的思考回路,“确实。”
    如果用英语或西班牙语就显得正常了,他们德语选修课时老师介绍名字也是先名后姓。
    “砰!”
    黄色小球凌厉地落入半场,凪双子无人挪动了脚步。
    场下的真田弦一郎攥紧了拳头,“在球场上还能这么聊与比赛无关的事,是觉得胜券在握所以不把比赛当回事了吗……?!”
    切原赤也默默远离,生怕自己的脑袋替凪双子遭殃。
    三船入道啐了一声,没发表什么意见。「梅」小队的领队倒是坐不住了!
    平等院凤凰猛地起身,要不是有发带固定着头发,他真的要给大家表演一个怒发冲天,“不想打就回日本去!叽叽喳喳的像什么样子啊!!”
    他身后的观众都被这凶猛的一声吼吓了一跳。
    有听得懂日语的外国观众猜测道:“很生气呢,这位是比赛选手的监护人吗?”
    “可能是吧,他们还挺像的?”在外国人眼里,亚洲人都一个样。
    “我懂,他是选手的父亲吧,这叫什么,对孩子严厉……恨铁不成钢?”
    “那两个孩子才初中吧,爸爸也太苛刻了。”
    如果是他的孩子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和世界第二瑞士队的高中生选手不相上下、还隐占上风,他一定会为自己的孩子欢呼。
    越前龙雅吃着澳洲橘子,“太大声了啦,平等院。”
    渡边杜克:“老大也是对他们有更高的期望。”
    能与艾伯特和兰迪打成这样,这对双子的表现已经远超他们的预料了。
    就算是自己上场,渡边杜克都不确定他能不能拿下这么多分数。
    日本观众席前排的观众听到了他们的讨论,见场上的两位白发少年停止了交谈,重新审视起了对手,两张的无表情脸似乎透露着一丝委屈……
    早听说东亚家庭父子间的沟通接近为零,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啊!
    热心观众向凪双子传达着父亲的关心:“hey, kid, dont care! your dad loves you and hes so happy for you!!”
    他的声音被对面赢了一球的瑞士队的呼声盖过,不知有没有传进选手的耳中。
    如果没有……要不要等会比赛后留下来,专门向那对可爱的双子解释一下啊?
    ……
    “嚓!”
    白发少年向着太阳跃起,影子在球场上拉成了一道长龙,艾伯特的吊球被凪圣久郎在途中拦截,并以九十度的垂直之势坠入球场!如被飞机撞击的鸟儿,无力改变任何现状。
    灌篮般的直角扣杀,角度苛刻!少年膝盖屈伸,轻盈着地,黄色小球擦着竖起的球网,落在了凪圣久郎脚尖外的三厘米、瑞士队的场地。
    “日本队得分!胜者——凪圣久郎&凪诚士郎组合!!”
    应援席传来了轰鸣的掌声!
    双方握手,瑞士队的成员用先用德语说了一句什么,紧接着在同伴的提醒下磕磕绊绊地说了英语。
    凪圣久郎了然,跑到自己的网球拍前拿出手机,又回到网球递给他们。
    兰迪点开ins图标,输入自己的账号,凪圣久郎接回手机,用德语与其交流了几局,最后两人皆露出笑容,和和气气地告别。
    瑞士的球搭子get!加到新好友的凪圣久郎心情很好,不过他没忘了兄弟,“阿士,要晕了吗?”
    白蘑菇揉了揉自己的手,放松着腕部肌肉,“不会晕的啦。”
    上次是和大曲龙次打了三盘,挥拍挥得手臂酸疼。这次只打了一盘,对手也是只往他所在的位置击球,试图以力道正面打败他们。这一场的他就没怎么跑动,和站桩差不多。
    凪圣久郎走回自家休息处,“哟,大家!”
    双打二是日本队6-3的胜利,与双打一的3-6正好对调,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的回敬。
    梅队的领头想说些什么,可身后观众的目光让他整个人一僵。早年在世界各地流浪和各处强者对战的平等院凤凰,自然是听得懂英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