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峰正在ktv的办公室里,仰著头抽著雪茄。
    一个个烟圈吐上天花板。
    失去儿子的悲痛,终於被胡忠虎的死亡衝散了许多。
    想像著胡令山失去儿子悲痛欲绝的样子,方文峰就感到浑身的酸爽。
    让你也尝尝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
    你儿子不是很牛吗?
    就让他到另一个世界里牛吧。
    你胡令山不可一世,那就让你做一个失独父亲,看你还怎么不可一世!
    就在方文峰吞云驾雾时,几个手下跑了进来。
    告诉方文峰,胡令山带著人砸了郑六七的赌场,把郑六七狠狠地打了一顿。
    现在正带著二十多人往这边来了。
    方文峰顿时愣住。
    他知道,郑六七已经把他供了出来。
    马上离开,否则,自己將死无葬身之地!
    可刚到ktv的大门口,胡令山带著二十多个人涌了进来。
    急忙往后门去,却在后门被逮了个正著。
    可想而知,ktv不仅被砸得一塌糊涂,眾人还把方文峰狠狠地暴打了一顿。
    胡令山把失去儿子的所有怒气,全部发泄在方文峰的身上,用脚狠狠地踩著方文峰的头。
    “你他妈的,还装著一副宽待我儿子的样子。
    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去,老子让要让你生不如死!”
    方文峰被打得已不成人样,突然仰天大笑。
    胡令山朝著方文峰一脚踢了过去。
    “说,我儿子是不是你炸死的!”
    方文峰的眼珠子转了转。
    “胡令山,你就敢欺负我们这些小老板,你敢动政府的人吗?你敢动当官的人吗?”
    胡令山又是一脚过去。
    “你给老子说出来,老子一样收拾!”
    方文峰冷笑了两声。
    “我实话告诉你,你儿子赌博出老千,炸鱼被炸死。
    都是杨鸣谋害的,你敢去动他吗?”
    胡令山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跟他合谋害了我儿子,老子先要你的命,再去收拾他!”
    方文峰摇头。
    “没有合谋,是帮他守口。”
    胡令山又一脚踏在方文峰的头上。
    “我把杨鸣逮到手,你必须出来作证,证明他谋害我儿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方文峰深諳这点。
    赶紧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胡令山一伙撤出了鑫鑫ktv,直往扬土镇政府去。
    车子刚出了城,胡令山的一个副总把头凑了过来。
    “胡总,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胡令山厉声道:“说!”
    副总咽了把口水。
    “不管有理没理,衝撞政府那是死罪!
    况且咱们现在一点儿证据都没有,就是凭著方文峰那三寸不烂之舌说的。
    方文峰阴险狡诈,什么时候上他的当咱都不知道。
    別到时候拿不了他的命,咱们又得进去!”
    一番话终於点醒了胡令山。
    思忖良久。
    车子进了扬土镇,大手一挥。
    “你们都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到政府去。
    如果我有事情,再叫上你们。”
    眾人散去,胡令山给杜礼放打了个电话,问杜礼放在不在办公室。
    杜礼放说在。
    胡令山说他马上就到。
    十多分钟后,胡令山走进杜礼放的办公室。
    看著满脸杀气且悲伤无比的胡令山,杜礼放长嘆一声。
    “胡兄,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