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宗雄这几天莫名地心慌,心跳加速。
    紧接著,黑巴传来消息。
    暗杀钱得来的两个男子,告之暗杀失败。
    黑巴说,按江湖规矩暗杀失败,也要付百分之七十的佣金。
    可两男子分文不取!
    这才是重点!
    为什么不取?黑巴说可能对方拿了钱得来的钱。
    不愿意两头吃,这样他们在圈子里还有个体面,还能混下去!
    袁宗雄问黑巴。
    他找的那两人,知道真正的僱主是他吗?
    黑巴说,他没跟他们说,只说是一个大老板。
    袁宗雄的心稍稍地放了下来。
    但袁宗雄知道,钱得来並不傻。
    他能猜得到,暗杀他的人是谁!
    一整天下来,袁宗雄都心神不定,心慌越来越厉害。
    於是,把赖立產叫到办公室。
    把情况向赖立產道了出来。
    赖立產嚇得脸都绿了,问袁宗雄怎么办?
    袁宗雄思忖了片刻。
    “钱得来的屁股也不乾净。
    他诈骗、打人重伤这个事,也得坐上几年牢。
    如果他把我们举报了,他得跟著一起进去!
    他是个精明人,不会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赖立產的心终於安稳了些。
    “老大,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好事。
    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把这个危险解决了。”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袁宗雄看了看,急忙接了过来。
    一个神秘的声音传来。
    “老大,安又基被抓了,你要小心!”
    说完,对方直接掛断了电话。
    袁宗雄的脑门子渗出汗来。
    赖立產愣愣地看著袁宗雄。
    电话里的声音太小,他根本就听不见。
    见袁宗雄愣著,赖立產道:
    “老大,怎么了?”
    袁宗雄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低声道:
    “安又基被抓了!”
    赖立產怔住。
    他当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时,几乎把受贿得来的钱都通过安又基洗。
    提了副处、当了县宣传部长后,继续受贿,继续洗。
    安又基失踪后,让钱得来洗。
    听到安又基被抓,对赖立產来说是晴天霹雳。
    钱得来都让他惶惶不可终日。
    安又基又落网,更是让他感到大难临头!
    赖立產一把抓住袁宗雄的手。
    “老大,赶紧想办法,否则,咱们都得完蛋!”
    袁宗雄倒是冷静了下来,嘴上叼著雪茄,慢条斯理道:
    “能有什么办法?唯一一条,就是死守!
    找你调查谈话时,你只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忘记了!”
    赖立產点了点头。
    这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
    待赖立產走了之后,袁宗雄这才感到真正的大难临头了!
    靠在老板椅上,袁宗雄想著怎么才能把自己“救”回来。
    他想到了省里的那位大领导。
    平时他都不让自己找他。
    现在这个时候找他,简直就是找死。
    袁宗雄突然又想到了市长焦作安。
    如果他收了那三百万,答应帮忙。
    他们就不至於僱人杀钱得来!
    思来想去,现在唯一能找的只有焦作安了。
    毕竟他拿了自己的五十万。
    虽然不多,但是如果把他供出来,也足以让他乌纱帽落地!
    想到於此,袁宗雄直拨焦作安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