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丽走上前来,把手搭在杨鸣的肩膀上。
    杨鸣抖了抖肩膀,想把邢丽的手抖下去。
    可邢丽的手像磁铁一样,死死地搭在杨鸣肩膀上,怎么抖也抖不下来。
    邢丽一字一顿道:
    “杨书记,你別太虚偽了!
    你越是这样,说明你心里越是不稳定!
    你害怕你驾驭不了你的荷尔蒙,害怕在我这里泄放。”
    邢丽说著,轻轻地按压杨鸣的肩膀。
    虽然杨鸣被邢丽说到点子上,荷尔蒙確实也被她折腾而起。
    但杨鸣极力保持坐怀不乱。
    他知道,一旦乱了,一发不可收拾。
    往后他在拉山的任职就变味了,会朝著相反的目標去!
    到时候,他跟其他前几任县委书记也別无两样。
    或许他比他们更糟糕!
    想到於此,杨鸣调整了一下心態。
    只要心静,又何必在意她的撩拨?
    杨鸣转过身来,邢丽搭在杨鸣肩膀上的手慢慢滑落。
    杨鸣靠在窗户上,看著邢丽一字一顿道:
    “好,你说说龙县长是怎么给『放水』老总好处的?
    这些我都要学学,否则跟不上拉山的步伐!”
    看著杨鸣一本正经的样子,邢丽点头道:
    “这样就对了,这才是男人的本色!”
    杨鸣趋势道:
    “你说出一个例子我听听。”
    邢丽吸了几口烟,吐著烟雾道:
    “拉山城的河堤,是前几年拉山最大的一个工程。
    龙县长就是通过组局打麻將,拿到了好几百万的好处,结果这个工程就给了华佳公司。”
    杨鸣往沙发走了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弹了弹菸灰。
    邢丽也跟著走过来,在杨鸣的身边坐下。
    杨鸣道:
    “你说的这些是信口开河吧?你有证据吗?”
    邢丽笑道:
    “证据我没有,但打麻將放水的佳华公司老总肯定有!
    他们精著呢,万一县领导拿了钱不认帐,不给项目。
    他们就拿著这些证据去威胁。
    如果拿到项目,这些证据也就没什么用了。”
    於是,邢丽把拉山官场的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向杨鸣爆了出来。
    杨鸣听得惊心动魄,心潮翻滚。
    拉山的腐败几乎烂至根底,再不打击,再不反腐,其结果细思极恐!
    杨鸣思忖著。
    他要紧紧抓住龙冬泉,从他开始,打响拉山反腐第一枪!
    邢丽讲得津津乐道,杨鸣听得投入。
    不知不觉近一个小时过去了,已是午夜一点。
    邢丽见杨鸣已经没有了对自己的牴触心理。
    相反还表现出极其好感的神情,直接上去,抱著杨鸣就啃。
    杨鸣嚇了一跳,赶紧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邢主任,我可告诉你,我是有家室的。”
    说著,急忙拿过手机。
    邢丽嫵媚一笑。
    “你都有反应了,你骗了你自己,可骗不了我。
    你很需要释放,需要一个发泄口。
    而我是你最好的发泄口!
    放心吧,我会让你摇摇欲醉,我会让你忘不了我。
    我跟你老婆肯定不一样,我肯定比她棒!”
    邢丽不停地说著,上来又拽杨鸣。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杨鸣一把推开邢丽,急忙往门口去。
    打开门,龙冬泉站在门口,眼瞪瞪地看著杨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