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鸣的叫声,徐达猛地一震,迅速地向马路边看去。
    却看到一辆计程车已经启动,缓缓地向前驶去。
    徐达紧跑几步,隱隱看到车上坐著一个白髮老人。
    刚才杨鸣叫“朱鼎”,分明就是衝著那个老人叫的。
    难道那个“老人”就是朱鼎?
    没等徐达反应过来,计程车已经远去。
    查敢的声音传来。
    “上车,跟上那辆计程车!”
    徐达这才明白,朱鼎跑了!
    徐达转头看去,杨鸣已经往车子停放的方向跑去。
    徐达气得心里直骂娘。
    本想在这里把杨鸣和朱鼎都灭了,没成想还没开始,计划就成了泡影!
    看著杨鸣、查敢等人都追计程车去,徐达没有去。
    走到一边给焦作安打电话。
    “喂,徐队长,事成了?”
    徐达道:
    “书记,朱鼎跑了!可能被他发现了!”
    焦作安急忙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於是,徐达把前后经过道了出来。
    焦作安听完,直接道:
    “徐队长,对付朱鼎,你还是嫩了点。
    我的建议,直接定位他所在的別墅小区。
    悄无声息地要他的命。
    至於杨鸣,真要他的命,也不用借刀杀人,直接找人把他做了!
    可你不听我的建议,坚持这么做。
    你看现在弄成这样,你说怎么办?
    如果朱鼎真落到杨鸣的手上,咱们就等著杨鸣找上门来吧。”
    徐达静静地听著。
    焦作安確实提过这样的建议,可自己把想法道出,他也没有过多的反对。
    现在计划泡汤了,又来个马后炮!
    可毕竟焦作安是市委书记,现在事情又成了这样,听他的才是明智之举。
    片刻后, 徐达道:
    “书记,您说得对,对付朱鼎我还是不够老道。
    现在听书记您的,你说下一步怎么办?”
    焦作安一字一顿道:
    “我马上联繫朱鼎,听他怎么说。
    你跟著杨鸣走,他往哪里,你往那里!”
    徐达应了声,就掛了电话。
    回过头来,杨鸣和查敢都不见了踪影。
    徐达马上拨通了查敢的电话,问查敢,他们往哪里去了?
    查敢说,他们远远地跟著计程车,计程车往別墅小区的方向去了。
    说徐达他们最好能抄近道,先赶到別墅区。
    徐达说好,带著几个人抄著近道往別墅小区去。
    ……
    施政接到命令后,带著三个人来到省城南州市。
    下午五点多钟,他们来到了別墅小区门口。
    车子在门口可停处停了下来,几个人没有下车,目不转睛地盯著小区门口。
    按施政的经验,这样死盯只能碰运气,要想盯到朱鼎,机会很小。
    於是,施政找了个理由得到门卫的允许,带著一个干警走进了小区。
    另两个干警在车上盯著大门口。
    施政和干警在小区晃悠了近一个小时,却没有朱鼎的踪影。
    这时,杨鸣电话打了进来。
    施政接过电话。
    “杨主任,我和一个干警在小区里,还有两个干警在小区大门口守著。
    直至现在,没有发现朱鼎的踪跡。
    他住在哪栋別墅?可以给个大致的位置吗?”
    杨鸣道:
    “朱鼎现在极有可能往別墅小区去,坐的是一辆计程车,他化妆成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
    至於是哪栋別墅,我们也正查,但不要抱希望,应该很难查。
    你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在小区的前后门好好地守著。”
    施政道:
    “好,我们现在就往后门去,前门已经有人守著。”
    杨鸣道:
    “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施政应了声,就往小区的后门去。
    ……
    上了计程车的朱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似乎危险已过。
    车子很快驶出商场所在的那条街道,往別墅小区去。
    闭著眼睛休憩了片刻,朱鼎睁开眼睛,无意地往后瞅了一眼,不禁嚇了一跳。
    后面一辆黑色轿车紧紧地跟在后面。
    朱鼎似乎看到了杨鸣。
    以为是自己眼睛发花,朱鼎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似乎不是杨鸣。
    是不是自己太紧张的缘故?
    儘管心里这么想著,出於安全,朱鼎不得不问司机。
    后面那辆黑车是不是跟著咱们?
    司机说他早就发现了,就是跟著咱们的。
    朱鼎抽出两百元递了过去,说儘快甩掉黑车,然后再往別墅小区去。
    司机接过两百元,应了声,就一头钻进了小巷子里。
    左拐右弯,不一会儿终於把黑车甩掉,车子往別墅小区去。
    朱鼎终於舒了口气。
    一路下来,后面再无车子跟踪。
    不一会儿,车子靠近了別墅小区。
    朱鼎让司机把车停下。
    给了三百元车费给司机,让司机赶紧走。
    谁问起,都不要说他在这里下车。
    司机赶紧说不会的,就把车子开走。
    其实,朱鼎也知道,他这样的叮嘱等於是白说。
    警察真找到司机,司机敢不说?
    朱鼎下了车,就往別墅小区的围墙去。
    他只要到了围墙边上,就可以钻进洞里,直往地下室。
    这是他当年装修別墅时修建的。
    別墅的后门就是小区的围墙,所以这个地下通道並不长。
    想到刚才自己的这个装扮,已经被杨鸣他们认出。
    朱鼎转身就走进了路边的一个公共厕所。
    不一会儿,朱鼎从厕所里出来。
    朱鼎变成了一个禿头、满脸络腮鬍的中年男子。
    儘管化了妆,但朱鼎还是小心翼翼地往小区的围墙去。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是焦作安打来的。
    朱鼎看了看,咬著牙接过电话。
    “焦老板,你给我下这样的套,你就不怕我直接把你供出来?”
    电话里传来焦作安无奈的声音。
    “八哥,你冤枉我了!
    我怎么可能给你下套呢,我难道不知道,你被他们抓到的后果吗?
    是徐队长不小心被他们发现了!
    八哥,你现在还在商场门口吗?我的人半个小时到!”
    朱鼎没好气道:
    “焦老板,你以为我傻吗?
    等著杨鸣那帮人来抓我?”
    焦作安道:
    “那你告诉我吧,你在哪里?我让他们过去接你!”
    听著焦作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朱鼎道:
    “焦老板,我警告你,不要在我的身上搞阴谋。
    否则,我不仅让你乌纱帽落地,我还要送你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