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楠连忙道:
    “你们是不是记错车牌號了?”
    男子道:
    “不,我们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於是,男子又重复了一次车牌號。
    项楠核对了一遍,车牌號没有错!
    项楠心里闹腾,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项楠问道:
    “那辆计程车是往北南的方向来吗?”
    男子道:
    “不,往同原的方向去!
    我们的人问司机,问他往哪里去?
    他说,他回同原去!
    问车上的人呢,他说,坐上快巴往北南去了!”
    项楠怔怔地听著,自己被禇生刚骗了?
    当时禇生刚把车牌號告诉自己,都觉得禇生刚有些傻。
    现在看起来,这恰恰是禇生刚的聪明之处!
    被他虚晃了一枪!
    项楠咬著牙道:
    “你们要儘快找到他,否则,他一旦被杨鸣他们找到,麻烦就更大了!”
    男子问道:
    “找到他怎么处置?”
    项楠道:
    “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消失!
    这个人绝不能留,最好能以意外死亡更好!”
    男子道:
    “好的,领导,我明白!
    我们马上行动!”
    项楠又叮嘱道:
    “找到他后,要立即向我报告!”
    男子应了声,就掛了电话。
    项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事情没有向他计划的方向发展,打乱了他的阵脚。
    他甚至后悔给杨鸣打去的那个电话,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他没想到不知不觉就走进了禇生刚的圈套里!
    禇生刚是否真往北南来了?会不会又是他虚晃的一枪?
    他选择在扶林停留,会不会没有往北南来?
    继续在扶林停留?毕竟他在扶林担任检察院副检察长三年的时间。
    这样想著,项楠拨通了扶林市委书记刘浊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刘浊道:
    “项书记,你好!”
    项楠直接问道:
    “刘书记,你还记得禇生刚这个人吗?”
    刘浊道:
    “是检察院那个禇生刚吗?”
    项楠道:
    “对,没错,就是他!
    他现在被杨鸣追捕,打话找我,让我帮他外逃。”
    说著到这里,项楠留了下来。
    他要看看刘浊对这件事的看法。
    刘浊也是千年的狐狸,不动声色道:
    “你怎么回答他?你不会给他提供线路了吧?”
    项楠苦笑了一下,无奈道:
    “我可不想趟这个混水!结果被他算计了!”
    刘浊的声音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项书记,你可是咱们的老大,他怎么可能算计得了你?”
    项楠无奈道:
    “禇生刚是个非常有心计之人!
    否则,他也做不出来,他自己明明就是一个腐败分子。
    却上访状告他的那些利益纷爭者。
    他之所以敢这样,他是为自己增加了一层保护膜!
    所以,他算计一个人,是隨手捏来之事!”
    刘浊道:
    “像这样的人,必须要远离,不能让他靠近!
    项书记,你打这个电话,是需要我帮忙?”
    面对刘浊的直接,项楠也不客气,也很直接。
    “对,我需要你的帮忙!
    据可靠消息,禇生刚目前在扶林!
    我需要你儘快帮我找到他!”
    刘浊爽快道:
    “没有问题
    我让公安局马上查查监控或酒店住宿登记,就可以查出来。”
    项楠高兴道:
    “不管最后能不能找到他,先谢谢兄弟!
    到时候我请你喝酒!
    找到他后,立即告诉我,到时候把人交给我就行!”
    刘浊道:
    “都是兄弟,这是应该的,別客气!
    我现在马上让公安局那边查!
    像这样的事越快越好
    哦,对了,他就是因为上访,被杨鸣追捕吗?”
    项楠刚想说是因为林森集团被收购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刘浊虽然跟他尿到一个壶的人,但是有些事是不应该说的就得闭嘴!
    想到这里,项楠道: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我刚才也电话给了杨鸣,告诉他,禇生刚找我,让我帮他逃往国外。”
    刘浊赶紧问道:
    “杨鸣怎么回答?你为什么要告诉杨鸣?
    你这不是把杨鸣引到你的身上吗?”
    听刘浊这么一问,项楠心里更加愤怒,无奈道:
    “所以,我无意中被禇生刚算计了!
    你必须儘快帮我找到他,然后,我直接把他交给杨鸣。”
    其实,刘浊也不傻。
    第一,禇生刚找项楠,让他帮他出逃,项楠肯定就是有把柄在禇生刚的手上。
    第二,禇生刚成功把杨鸣的注意力引到项楠的身上!现在就看杨鸣的操作了。
    如果他真的全力关注项楠,而忽略了禇生刚,那就完全进入了禇生刚设下的局!
    如果杨鸣不为所动,就变成了杨鸣和项楠都在寻找禇生刚。
    最后,禇生刚的下场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刘浊道:
    “项书记,你让北南市公安局直接联繫我们这边的公安局,然后,我做出指示!”
    话音落下,项楠不禁在心里骂了一句娘。
    在这个体制內的官场,所有人都被锤炼成精了!
    刘浊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他自己。
    公安局对接,不管以后杨鸣怎么样查,都是公事公办,不存在刘浊跟自己的私人交往。
    顶楠道:
    “好,事不宜迟,我立即跟我们这边公安局打声招呼。
    希望刘书记,你那边儘快行动起来。”
    刘浊道:
    “好,没有问题!公安局那边对接上,就马上行动!”
    於是,项楠掛了电话,立即给北南市公安局局长曹勇去了电话,吩咐了一番才掛了电话。
    不久,扶林市公安局行动了起来,对全市各个监控点进行了查寻。
    结果禇生刚被发现在扶林酒店出现。
    刘浊立即电话告诉了项楠。
    项楠高兴万分,禇生刚没有往北南来,出乎他的意料!
    既然他在扶林,那就在扶林灭了他。
    於是,项楠立即拨通了那个电话。
    男子的声音传来。
    “书记,直至现在,我们还没有发现禇生刚踪跡!”
    项楠道:
    “扶林市公安局已经发现他了,他目前在扶林酒店,你们赶紧过去,越快越好!”
    男子高兴道:
    “太好了!我们立即赶过去。
    如果扶林市公安局配合我们就更好!
    我们跟禇生刚发生衝突,公安局那边趁势抓捕。
    然后,以禇生刚拒捕为由,把他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