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听著有些尷尬,没有接兰馨如的话,岔开了话题。
    “兰总,別把我抬得太高,我真没你说得那么好!
    关於壮阳酒和土茅台,还是希望你亲自到同原南定走一趟。
    你可以试试不同小作坊的酒。
    小作坊都有库存酒,如果你觉得合適,可以跟他们拿一些。
    这样可以缓解你的缺货。
    如果觉得可以,可以预订一些回去。
    投入市场后,可以跟消费者说,这是几家不同的壮阳酒。
    我在同原的时候,我品过几家小作坊的酒,他们的口感都差不多。”
    兰馨如高兴道:
    “好,谢谢杨书记的建议!我就按你说的去做。
    明天下午我回到北南,晚上可以请你吃个饭吗?”
    杨鸣道:
    “这阵子比较忙,吃饭就算了!
    有空了再说吧。”
    杨鸣没有直接拒绝,给足了兰馨如体面。
    兰馨如说道:
    “杨书记,我可等著你这顿饭!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再见!”
    ……
    掛了电话,杨鸣喝著茶,跟沈浩说著今天发生的事情。
    特別是车祸的发生,让他总是莫名地想到景仁集团公司的副总赵前。
    难道这起车祸跟他有关?
    在此之前,杨鸣对景仁集团做了一些调查。
    景仁集团刚移往京城时,这边还有一些业务。
    当时,也有一个副总在这里负责。
    可这两年基本没有什么业务了,原来的副总也撤回了京城。
    可以说,景仁在北南基本没有业务!
    但是,也不排除外界所不知道的隱形业务。
    沈浩对於赵前的突然到来,也心存疑惑。
    他也认为赵前到北南,是衝著北南东站来的。
    杨鸣道:
    “如果赵前真是衝著北南东站来,说明东站不只是电缆不合格的问题,还有更大的问题!”
    沈浩道:
    “所以,找到那个匿名举报人很重要。
    或许他那里不只是有电缆不合格的证据,还有更多其他的证据!”
    杨鸣道:
    “纪委和公安局那边已经在暗中查找那个匿名举报人。
    关於赵前这个人,其他的我不了解,但这个人缺德我知道!”
    沈浩不解道:
    “书记,怎么回事?”
    於是,杨鸣把赵前跟许佳慧恋爱的经过道了出来。
    沈浩听罢,气愤不已。
    “这个人不仅缺德,还是个极致的自私自利者!
    朱总把他踢出公司不是没有理由的!”
    杨鸣笑了笑。
    “主要理由,就是他用缺德和极致的自私自利,忽悠了单纯的佳慧。
    不出我所料,我想他会来找我。
    沈秘书,不管他以什么理由要见我,一律给我拒绝!”
    沈浩道:
    “好,我明白!”
    ……
    第二天上午八时许,杨鸣查了一下美国时间。
    此时是美国时间晚上八点,杨鸣拨通了朱歌的电话。
    电话响到第三声,朱歌接了过来。
    “杨书记,早上好!”
    杨鸣呵呵笑道:
    “朱总,虽然你在美国,但中国的时间你记得很清楚啊。
    我知道你那边的时间,应该是晚上八点。”
    朱歌也笑道:
    “是啊,美国时间慢中国时间十六个小时。”
    杨鸣道:
    “这个时候电话给你,不会影响你的休息吧?”
    朱歌道:
    “怎么会呢,我们家儿子现在正玩得嗨呢。
    他会一直玩到十点才睡觉。”
    杨鸣道:
    “你现在你是一个最幸福的父亲!
    能陪在妻儿的身边!”
    朱歌乐呵呵道:
    “是啊,我现在这种状態,倍感幸福!
    杨书记,你可是龙凤胎啊,你也很幸福。”
    ……
    两个男人聊著彼此的孩子,幸福感满满。
    聊完孩子,杨鸣切入正题。
    “朱总,赵前这个人怎么样?”
    朱歌立即道:
    “这个人我已经把他踢出公司了!
    介绍给许处长后,我才发现这个人极度的自私,且为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
    发现他的人品有问题,我心里极其不舒服。
    感觉到他在公司里,迟早也会给我惹麻烦。
    正好他跟许处长的事传到我耳里,我直接就把他踢出去了。
    杨书记,他是不是又搞事了?”
    杨鸣回答。
    “他现在是京城景仁集团公司的副总经理。
    他这几天到北南来了,说是来处理这边的业务。”
    朱歌惊讶。
    “他怎么跟景仁集团扯上关係了?
    不过,也不奇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句话下来,杨鸣完全明白赵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杨鸣问道:
    “朱总,你跟景仁集团有生意上的往来吗?”
    朱歌道:
    “没有!我们跟景仁集团不是一路人,所以,不会跟他们做生意!
    但是,景仁刚迁移到京城时,景仁集团的老总朱景仁来找过我的父亲。
    不知道他跟我父亲是否有生意上的往来。
    我不参与家里的生意,我只管我自己的公司。
    不过,我听说朱景仁雇凶追杀他曾经的一个心腹。
    追杀的原因,他怀疑那个心腹跟宝海集团暗中有交易。
    因为期货生意,朱景仁跟兰宝海结下了梁子,两个人成了仇家。
    朱景仁心狠手辣,他的那个心腹跑得快,否则早死在他的手上。”
    听到这里,杨鸣的脑子里闪过老吉的影子。
    这个谜底终於在朱歌的讲述中揭开!
    杨鸣问过老吉几次,为什么要离开景仁集团,老吉避而不谈。
    看来朱景仁追杀的那个心腹就是老吉!
    杨鸣跟朱歌聊了十多分钟,掛了电话。
    杨鸣点上一根烟,默然地抽著。
    事情越来越复杂,且在复杂中又看见了些许的光亮。
    不能忽视赵前到北南来的目的。
    刚才朱歌说,朱景仁和兰宝海已经结下了梁子,成了仇人。
    可赵前为什么到了北南,跟彭安新混在一起?
    彭安新可是宝海集团的副总,是兰宝海的心腹!
    如果没有合作,彭安新敢公开跟赵前在一起?
    想到这里,杨鸣调出老吉的电话。
    他不知道这个电话是否还能打得通,老吉说过,他不在那个地方了,他会换手机號。
    杨鸣拨打了过去。
    电话竟然响了。
    不一会儿,老吉的声音传了过来。
    “杨书记,你还在打我这个电话。
    这个电话我几乎不用。里边还有一些话费,我就想把话费用完。
    没想到刚开机没多久,你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好像专为你开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