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所有人瞬间向吕本全和吴京艷看来。
    吕本全就站在杨鸣的身边。
    吴京艷对吕本全所说的话,杨鸣全听到了。
    眾人都向吕本全和吴京艷看去,杨鸣没有,他直直地看著城管拆除杜直珍的茶室。
    此前,白山想办法弄到了吴京艷的女儿妞妞和吕本全的头髮,
    已经拿去检测,鑑定报告还没出来。
    但杨鸣坚信,妞妞的亲生父亲就是吕本全。
    至於吕本全知不知道,杨鸣无从判断。
    此时的吕本全既愤怒又尷尬。
    吴京艷的这番话,傻子都知道,他们之间有著非同一般的关係!
    可此时此刻,自己越解释会越乱,越给吴京艷表述的机会!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吕本全不是不知道!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恼不怒。
    不管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如何曖昧,把她当成一个占道经营的业主。
    这样想著,吕本全脸上掛著亲和力,向吴京艷伸过手去,微笑道:
    “吴总,好久不见,你在这里也有店铺?”
    吴京艷以为吕本全会对自己发火,没想到他却镇定自若,並礼貌地伸过手来,要跟自己握手。
    他的这一招,一下子把吴京艷整得不会了。
    她懵懵地伸手跟吕本全握了握,回答道:
    “是的,我这里有六间商铺!
    搭建出来的铺面,也花了几十万。
    你是市长,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此时的吕本全心里翻腾不已。
    他知道,只要他说一句让吴京艷不爽的话,都有可能把她激怒。
    然后,把自己跟他曾经的情人关係兜出来!
    他的脑子急速地转了转,指了指那些已经拆除的占道的铺面说道:
    “吴总,不只是拆除你家,其他的业主都拆了!
    我想,你应该像他们那样,配合政府的整顿。”
    吴京艷怔怔地听著。
    她以为会有其他市领导插话过来,可谁也不吱声。
    刚开始,眾人的眼睛都还聚在她和吕本全的身上。
    再后来,都往拆除的方向看去,似乎他跟吕本全的对话,跟他们毫无关係!
    她向杨鸣看去,只见杨鸣转头跟蒋姍姍和孙威在说著什么,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知道,如果她现在把她跟吕本全的关係道出来,根本也达不到她想要的目的。
    不仅她的铺面被强拆,吕本全跟她的关係也因此被调查。
    到时候吕本全被处分落马,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毕竟吕本全也没有真正伤害过她!
    相反,从吕本全的手上,她还拿过好几个工程!
    既然抗议也要被拆,不如就好好配合,那样还可以向杨鸣提些要求。
    吴京艷终於想通,他往杨鸣这边移动了两步,轻声道:
    “杨书记,您好!
    我想问您几个问题,可以吗?”
    正在跟蒋姍姍说话的杨鸣,转过头来道:
    “好,你问吧。”
    吴京艷道:
    “第一,你们拆除后,希望把拆除物清理乾净。
    第二,希望不要对我们进行处罚。
    第三,希望政府给予我们一些优惠政策。譬如政府收取的一些费用等等。
    杨书记,这三点对於政府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希望你们认真考虑一下。”
    杨鸣道:
    “吴总,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
    第一,拆除物我们可以清理乾净。
    第二,我们在整改通知上已经明確,如果不在期限內进行整改自拆,对所有被强拆的业主,按照相关的法律法规予以处罚!
    第三,你们占道经营本身就是违法行为,强拆也是正常的执法行为。
    所以,你们被强拆不是要求我们政府予以政策优惠的条件!”
    吴京艷长长地嘆了口气,无奈道:
    “杨书记,你们是人民的公僕!
    可从这一点上看,你们公僕在哪?
    你们说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你看看,你们都干了些啥?
    我实话实话,不怕你们打击报復!”
    说完,吴京艷转身就走。
    她不想听杨鸣回懟她,那就故意说一些刺激杨鸣的话,让杨鸣也不好受!
    吴京艷跟杨鸣的对话,吕本全一直竖耳朵听著。
    见吴京艷懟完杨鸣转身就走,不由得凑过头去,对杨鸣道:
    “书记,这个人你不用理她!
    她是安州人,我原来在安州工作多年。
    跟许长行算是老同事老朋友。
    原来我们两家的关係不错,所以,跟吴京艷算是比较熟。”
    杨鸣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那是吕本全向他解释,他跟吴京艷的真实关係,也是对刚才吴京艷要他帮忙的一个交代!
    ……
    下午三点钟左右,所有占道的铺面全部被拆除。
    一时间,主干道宽敞起来。
    多年来这个路段被堵得水泄不通的日常,终於成了歷史!
    杨鸣敢干敢当的气势,彻底解决了市民出行难的问题!
    为此,市民们给了杨鸣极高的评价,说他到北南来,是真正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来的!
    杜直青配合城管,把杜直珍铺面里的东西收拾乾净后,便离开了现场。
    她没有回家,直接来到汪兴安的办公室。
    看到杜直青走进来,汪兴安急忙问道:
    “情况怎么样了?”
    杜直青在汪兴安的对面坐了下来。
    摇著头道:
    “没有按我们的计划进行,我都说了,关键时刻,小珍不会听我们的。
    她从小就很有主见,不合她的意,她绝对不会听。”
    汪兴安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於是,杜直青把经过道了出来。
    汪兴安道:
    “小珍这样被带走,她完全可以把咱们家的情况道出来。
    当时我就提醒过你,不管什么人,不要隨意带到我们房子里去。
    结果你不听我的,现在见效了吧?
    只要她一说,纪委会立即找到我,然后,对那几套房子进行检查。”
    杜直青笑了笑,说道:
    “我知道我这个妹妹有可能这样做,所以,今天上午在她的茶室,我跟她聊了很多。
    我告诉她,她通过诈骗手段把那两间商铺怎么拿到手的,我一清二楚!
    如果我说出去,她是要坐牢的!
    这个把柄,足以让她在公安局里不敢乱说!”
    话音落下,老三汪兴福走了进来。
    看到杜直青,汪兴福叫了声嫂子,便跟汪兴安说有急事。
    杜直青立即就站了起来,说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了。
    杜直青离开,汪兴安迫不及待道:
    “什么急事?”
    汪兴福道:
    “大哥,你说要干掉那小姨子,她现在拘留所里呢。
    可以让拘留所里的混混干!
    如果干的话,我可以马上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