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希捲起袖子，两瓶烧烤酱摆在旁边，调料瓶一字排开，架势看著就专业。
鸡翅是第一个上炉的。
李存希把醃好的鸡翅一个个码在烤网上，刷了一层油，火光一烤，油滋滋地冒泡，顺著鸡皮往下淌，滴到炭上发出“呲啦呲啦”的声响。
他翻了个面，又刷了一层酱，深褐色的酱料裹在鸡翅表面，被一烤，香味一下子就窜出来了。
旁边的摄像师傅不自觉地把镜头推近了。
烤肠、羊肉串、五花肉片，一样一样往炉上放。
李存希一个人管著整张烤网，翻面、刷酱、撒调料，动作熟练得跟烧烤摊老板似的。
孜然粉撒上去，被火一激，香味更浓了，混著肉香和酱香，顺著风飘出去老远。
周导坐在旁边，闻著味儿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张文斌站在炉子旁边，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排鸡翅，喉结上下一动。
他问：“存希，好了没？”
“急什么，皮还没焦。”李存希翻了个面，又刷了一层蜂蜜。
又过了几分钟，鸡翅表面烤出了好看的焦黄色，边缘微微捲起，油光发亮。
李存希用夹子夹了一个起来，放在旁边的盘子里，递给张文斌：“尝尝咸淡。”
张文斌接过来，吹了两口气，咬了一口。
外皮焦香，里面的肉嫩得冒汁，甜咸適口，还带著一点点蜂蜜的甜味。
他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好吃”，然后又咬了一大口。
周明远凑过来，从盘子里拿了一个，烫得左手倒右手，咬了一口也跟著点头。
李存希笑了笑，没接话，手上动作没停，又往炉上铺了一层羊肉串。
正烤著，他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少了一个人。
“陈浩呢？”
周明远指了指旁边草地：“刚才看他拿著牛奶跑隔壁去了，说是去取经，问问人家怎么钓鱼的。”
张文斌一脸嫌弃：“他还有脸去取经。”
几个人都笑了。
过了一会儿，陈浩回来了，脸上带著点得意。
张文斌问他：“取到什么经了？”
陈浩拍拍手：“取到了，下次展示给你们看。”
周明远追问：“什么啊，你倒是说说啊。”
“说了你们也不懂，反正就是取到了。”
陈浩一脸高深莫测，坐到烤炉旁边，伸手就要拿鸡翅，被李存希用夹子敲了一下手背。
“洗手去。”
陈浩悻悻地跑去洗手。
鸡翅、烤肠、羊肉串、五花肉，一盘一盘地往外端。
烤茄子、烤金针菇、烤土豆片也跟著上炉，李存希一个人忙得团团转，额头冒了一层细汗，但手上的活一点没乱。
就在这时，旁边草地的方向走过来几个人。
打头的是那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旁边跟著蓝polo衫的男人，后面还跟著另外一家子。
“李老师，打扰一下。”女人走过来，脸上带著笑。
李存希放下手里的夹子，站起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女人把桶往前递了递，“这些鱼是子涵钓的，我们自己也吃不完，想著给你们送过来，你们烧烤正好用上。”
李存希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你们留著吃吧。”
“不用不用，我们今天带了滷味，够吃了。”蓝polo衫的男人也跟著说，“这鱼是子涵非要送的，说哥哥给她牛奶了，得谢谢哥哥。”
几个人推託了几句。
子涵这时候说了一句：“送给哥哥，哥哥给我牛奶了。”
这话一出，陈浩在旁边笑的嘴都咧开了。
“那我们就收下了，谢谢子涵。”李存希接过盆，蹲下来跟子涵平视，“你钓鱼很厉害，下次希望你钓得更多。”
子涵点了点头，小辫子一甩一甩的。
送鱼的家长这时候又开口了：“李老师，我们准备回家了，走之前能不能跟你合个影？孩子们都挺喜欢你的。”
“没问题。”
女人回头喊了一声，帐篷那边又跑过来几个人，另外一家子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小男孩，都过来了。
几个人站成一排，李存希站在中间，子涵被妈妈抱在怀里，手里还拿著她那根粉红色的小钓竿。
凌小风主动帮忙拍照，拍了好几张，各个角度都有。
拍完照，女人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一家人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子涵走之前回头冲这边挥了挥手，李存希也冲她挥了挥。
张文斌蹲在河边，把子涵小水桶里的小鱼倒进了河里。
鱼甩了一下尾巴，钻进水里不见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走回来。
周明远问：“放了？”
“放了，太小了，烤了也没肉。”
陈浩看著河，突然说了一句：“下次，下次一定钓上来。”
周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学会打窝再说。”
烧烤继续。
鸡翅、肉串、烤肠、五花肉，李存希也收拾乾净烤上了。
工作人员那边终於也吃上了。
李存希烤好一批就往他们那边送一批，鸡翅、肉串、烤茄子，样样不少。
周导端著一盘烤好的鸡翅，笑著说：“这趟跟拍值了，还能蹭顿饭。”
李存希一边翻著肉，一边说：“下次你们来，我再烤。”
“那可说好了。”周导咬了一口鸡翅，点了点头，“確实好吃。”
助理小姑娘吃得满嘴油，还不忘竖了个大拇指。
扛摄像机的师傅把机器架在三脚架上，腾出手来吃了几串，吃完又回去盯著镜头。
录音的小伙子一口气吃了三根烤肠，被同事笑话了一顿。
吃饱喝足，太阳已经偏西了。
几个人开始收拾东西。
钓箱、鱼竿、烤炉、摺叠椅，一样一样往后备箱里塞。
陈浩把垃圾袋扎好口，拎著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车子发动的时候，李存希回头看了一眼河面。
河水还是那么清，石头还是那么圆。
陈浩坐在副驾上，打了个饱嗝：“下次，我一定钓一条大的。”
车子开出碎石路，拐上乡间小道。
回到中戏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李存希把车停好，几个人拎著东西往宿舍走。
陈浩还在念叨钓鱼的事，周明远在旁边拆台，张文斌偶尔插一句，吵吵闹闹的。
苏荷在楼下跟李存希简单交代了几句：“明天摄製组还会过来，拍你上课的日常，不用特意准备，正常上课就行。”
“好。”李存希点了点头。
苏荷和凌小风走了，摄製组也收工了。
李存希回到宿舍，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躺在床上。
陈浩还在跟周明远爭论钓鱼技术的问题，张文斌在旁边翻书，偶尔插一句“你们俩都没钓上来，爭什么”。
李存希听著他们拌嘴，嘴角弯了弯。
今天一条鱼没钓上来，虽然有点丟脸。
但过得挺开心的。
鸡翅是第一个上炉的。
李存希把醃好的鸡翅一个个码在烤网上，刷了一层油，火光一烤，油滋滋地冒泡，顺著鸡皮往下淌，滴到炭上发出“呲啦呲啦”的声响。
他翻了个面，又刷了一层酱，深褐色的酱料裹在鸡翅表面，被一烤，香味一下子就窜出来了。
旁边的摄像师傅不自觉地把镜头推近了。
烤肠、羊肉串、五花肉片，一样一样往炉上放。
李存希一个人管著整张烤网，翻面、刷酱、撒调料，动作熟练得跟烧烤摊老板似的。
孜然粉撒上去，被火一激，香味更浓了，混著肉香和酱香，顺著风飘出去老远。
周导坐在旁边，闻著味儿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张文斌站在炉子旁边，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排鸡翅，喉结上下一动。
他问：“存希，好了没？”
“急什么，皮还没焦。”李存希翻了个面，又刷了一层蜂蜜。
又过了几分钟，鸡翅表面烤出了好看的焦黄色，边缘微微捲起，油光发亮。
李存希用夹子夹了一个起来，放在旁边的盘子里，递给张文斌：“尝尝咸淡。”
张文斌接过来，吹了两口气，咬了一口。
外皮焦香，里面的肉嫩得冒汁，甜咸適口，还带著一点点蜂蜜的甜味。
他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好吃”，然后又咬了一大口。
周明远凑过来，从盘子里拿了一个，烫得左手倒右手，咬了一口也跟著点头。
李存希笑了笑，没接话，手上动作没停，又往炉上铺了一层羊肉串。
正烤著，他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少了一个人。
“陈浩呢？”
周明远指了指旁边草地：“刚才看他拿著牛奶跑隔壁去了，说是去取经，问问人家怎么钓鱼的。”
张文斌一脸嫌弃：“他还有脸去取经。”
几个人都笑了。
过了一会儿，陈浩回来了，脸上带著点得意。
张文斌问他：“取到什么经了？”
陈浩拍拍手：“取到了，下次展示给你们看。”
周明远追问：“什么啊，你倒是说说啊。”
“说了你们也不懂，反正就是取到了。”
陈浩一脸高深莫测，坐到烤炉旁边，伸手就要拿鸡翅，被李存希用夹子敲了一下手背。
“洗手去。”
陈浩悻悻地跑去洗手。
鸡翅、烤肠、羊肉串、五花肉，一盘一盘地往外端。
烤茄子、烤金针菇、烤土豆片也跟著上炉，李存希一个人忙得团团转，额头冒了一层细汗，但手上的活一点没乱。
就在这时，旁边草地的方向走过来几个人。
打头的是那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旁边跟著蓝polo衫的男人，后面还跟著另外一家子。
“李老师，打扰一下。”女人走过来，脸上带著笑。
李存希放下手里的夹子，站起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女人把桶往前递了递，“这些鱼是子涵钓的，我们自己也吃不完，想著给你们送过来，你们烧烤正好用上。”
李存希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你们留著吃吧。”
“不用不用，我们今天带了滷味，够吃了。”蓝polo衫的男人也跟著说，“这鱼是子涵非要送的，说哥哥给她牛奶了，得谢谢哥哥。”
几个人推託了几句。
子涵这时候说了一句：“送给哥哥，哥哥给我牛奶了。”
这话一出，陈浩在旁边笑的嘴都咧开了。
“那我们就收下了，谢谢子涵。”李存希接过盆，蹲下来跟子涵平视，“你钓鱼很厉害，下次希望你钓得更多。”
子涵点了点头，小辫子一甩一甩的。
送鱼的家长这时候又开口了：“李老师，我们准备回家了，走之前能不能跟你合个影？孩子们都挺喜欢你的。”
“没问题。”
女人回头喊了一声，帐篷那边又跑过来几个人，另外一家子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小男孩，都过来了。
几个人站成一排，李存希站在中间，子涵被妈妈抱在怀里，手里还拿著她那根粉红色的小钓竿。
凌小风主动帮忙拍照，拍了好几张，各个角度都有。
拍完照，女人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一家人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子涵走之前回头冲这边挥了挥手，李存希也冲她挥了挥。
张文斌蹲在河边，把子涵小水桶里的小鱼倒进了河里。
鱼甩了一下尾巴，钻进水里不见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走回来。
周明远问：“放了？”
“放了，太小了，烤了也没肉。”
陈浩看著河，突然说了一句：“下次，下次一定钓上来。”
周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学会打窝再说。”
烧烤继续。
鸡翅、肉串、烤肠、五花肉，李存希也收拾乾净烤上了。
工作人员那边终於也吃上了。
李存希烤好一批就往他们那边送一批，鸡翅、肉串、烤茄子，样样不少。
周导端著一盘烤好的鸡翅，笑著说：“这趟跟拍值了，还能蹭顿饭。”
李存希一边翻著肉，一边说：“下次你们来，我再烤。”
“那可说好了。”周导咬了一口鸡翅，点了点头，“確实好吃。”
助理小姑娘吃得满嘴油，还不忘竖了个大拇指。
扛摄像机的师傅把机器架在三脚架上，腾出手来吃了几串，吃完又回去盯著镜头。
录音的小伙子一口气吃了三根烤肠，被同事笑话了一顿。
吃饱喝足，太阳已经偏西了。
几个人开始收拾东西。
钓箱、鱼竿、烤炉、摺叠椅，一样一样往后备箱里塞。
陈浩把垃圾袋扎好口，拎著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车子发动的时候，李存希回头看了一眼河面。
河水还是那么清，石头还是那么圆。
陈浩坐在副驾上，打了个饱嗝：“下次，我一定钓一条大的。”
车子开出碎石路，拐上乡间小道。
回到中戏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李存希把车停好，几个人拎著东西往宿舍走。
陈浩还在念叨钓鱼的事，周明远在旁边拆台，张文斌偶尔插一句，吵吵闹闹的。
苏荷在楼下跟李存希简单交代了几句：“明天摄製组还会过来，拍你上课的日常，不用特意准备，正常上课就行。”
“好。”李存希点了点头。
苏荷和凌小风走了，摄製组也收工了。
李存希回到宿舍，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躺在床上。
陈浩还在跟周明远爭论钓鱼技术的问题，张文斌在旁边翻书，偶尔插一句“你们俩都没钓上来，爭什么”。
李存希听著他们拌嘴，嘴角弯了弯。
今天一条鱼没钓上来，虽然有点丟脸。
但过得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