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高树的仔细调教后,小影终於恢復了诺曼最初的模样。
    只是目光依旧呆滯,表情茫然。
    甚至不知为何,还有那么一点斗鸡眼,给人一种大聪明的感觉。
    “还是不行!和我预想中的情况,完全就不一样啊!”
    高树无奈摇了摇头。
    在他的设想中,小影可以通过吞噬人类的方式,做到如“魔形女”那样的隨意变换。
    可现实却与之相反。
    哪怕是吞噬掉了诺曼,但小影仍旧是一副不开窍的模样。
    就凭它现在的样子,別说是去冒充什么人,光是往那一站,就能让周围人笑出声来。
    “不过智慧方面,比之以往,似乎的確增强了一些。”
    “难道吞噬一个人,只能增强一点智慧?”
    “我上哪儿去弄那么多人给你吃啊?”
    “像我这样儒雅隨和,爱好和平的五好青年,真的没有那么多敌人……”
    高树可是什么藐视生命的杀人狂魔,做不出那种用普通人的生命去餵养小影的反人类勾当。
    他打了个响指,將小影收回到了识海空间当中。
    接下来,他准备去找找那个什么巴卡斯。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回家一趟。
    ……
    “踏马的,谁绑的绳子,这么紧!”
    地下室內,曹政折腾了好长时间,可仍旧没有挣脱掉捆在手腕上的绳子。
    “咳咳……咳咳……”
    这个时候,被倒吊在棚顶上的那个中年道士,总算是发出了一些声音,证明他还活著。
    “道……道长,你还活著呢?”
    曹政见其醒来,惊讶出声道。
    他被绑来后,发现对方一动不动,还以为早就被打死了呢。
    “废话!当然还活著了!”
    “不就是挨了一顿毒打吗?老子以前也没少挨过!”
    “要不是他们偷袭,老子未必会被绑到这里来!”
    中年道士虽然气若游丝,但依旧不服道。
    曹政闻言,偷偷撇了撇嘴。
    您都被打成这副猪头模样了,恐怕连您亲妈都认不出来。
    结果就这样,您还不服呢?
    真就是鸭子死了——就剩嘴硬了!
    “道长,您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把咱们绑到这里来的吗?”
    儘管心中鄙视,但表面上,曹政还是客客气气询问道。
    “对方从始至终就是两个人,不过身份我也不清楚。”
    “但我知道他们都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不敢和我正面打一场,只知道在背后偷袭!”
    “他姥姥的,要是正面碰一碰,我肯定不会被他们抓住!”
    中年道士的声音有那么一丝颤抖。
    他的话是这么说的,但实际上却又是另外一番情况了。
    毕竟总不能在一个小辈面前,坦白自己被一招放倒,然后被打成了孙子吧?
    “两个人?”
    曹政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嘴唇,这还算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只有两个人的话,那么就证明了对方人手不足。
    高叶比他更厉害,想要抓住高叶的话,对方二人极有可能会一起行动。
    所以目前来讲,他们三个人虽然被困地下室,但並无人看管。
    若是能抓住这个机会,说不定可以逃出去!
    想到这里,他开始环顾周围,试图寻找什么工具,弄开手上和脚上的绳子。
    可他扫视了一圈后,最终无奈放弃,这特么地下室比他兜里还要乾净。
    “喂,小子,你乱瞄什么呢?”
    “有这时间东张西望,不如你先帮我看看我侄子如何了!”
    中年道士见状,皱眉道。
    “侄子?你是张松的叔叔?”
    曹政闻言,颇为好奇。
    他之前就已经猜到了,自己和张松被绑架,是因为银星国四名交换生被害一案。
    但张松的叔叔为什么会卷进来呢?
    难不成那四个交换生是张松叔叔弄死的?
    可真要是这样的话,对方应该就不会抓自己了吧?
    “你认识小松?”
    听到眼前这小子叫出了自己侄子的名字后,中年道士那肿如猪头的脸上,也多出了一抹好奇之色。
    “当然了,我和他都是第一中学的学生。”
    曹政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中年道士急忙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咱们是因为什么被抓进来的?”
    “那两个混蛋一直在问我最近这一周在干什么。”
    “我踏马不说,他们就打我,弄得我只好把过去一周的情况说给他们。”
    “更可恨的是,这两个傢伙还要求我补充细节,哪怕缺了一丁点小细节,也要挨揍……”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显然是恨极了那二人。
    毕竟在一通不分青红皂白的暴打之下,他甚至把自己情人穿的什么顏色內裤,也都一五一十地供了出来。
    “应该是和我们学校四名交换生被害一事有关……”
    曹政还指望著中年道士帮忙想想逃走的办法呢,所以就简单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
    “艹他姥姥的,居然敢欺负我侄子!”
    “杀得好啊!要是让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也要弄死这四个小王八蛋……”
    中年道士听完后,嘴里骂个不休。
    曹政感觉自己有点麻了。
    这人的精神怎么似乎有点不正常呢?
    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疑似精神病患者的身上,这尼玛简直蠢爆了!
    就在这时,隨著“吱呀”一声,地下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曹政立刻转头望去,但见一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墨镜混血男人推门而入。
    瞧见来人后,中年道士一改刚才骂骂咧咧的模样,转而哭声哀求道:“大佬啊,我过去一周都在外面瞎混,根本没有时间去杀人啊!”
    “您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这堪称急速变脸的一幕,直接把曹政给看傻了。
    臥槽!
    刚才您还是硬梆梆,不断咒骂对方呢,怎么转眼之间的功夫,您就变成孙子啦?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老江湖?
    该硬的时候硬,该怂的时候怂?
    “闭嘴!”
    从外面进来的这个人,正是诺曼的好伙伴巴卡斯。
    听到中年道士的磨叨,巴卡斯眉头一皱,直接一拳击打在了对方的腹部。
    这一拳力气不小,直接把中年道士打得直喷酸水,但同时也彻底安静了。
    隨后,巴卡斯走到了曹政的面前。
    他抬腿一脚,直接踹在了曹政的胸口处,將其踹飞出去,重重撞在了墙根处。
    “嗯!”
    曹政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都被踢断了,疼得他直冒冷汗。
    “曹政是吧,过去一周都在干什么,一五一十讲一遍……”
    巴卡斯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