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树目光一凝,锁定住了身前一块直径將近一米的石笋。
    但见他双手紧握巨剑剑柄,体內催动罡气运转,抡起剑锋,猛然砍向了石笋。
    “呼!”
    剑锋割裂空气,发出阵阵刺耳的破空声,如同猛兽在咆哮。
    隨著剑刃的落下,空气中仿佛瞬间凝固,隨即便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震盪。
    那剑身反射著璀璨夺目的佛光,以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瞬间將石笋一分为二。
    切面光滑平整,宛如镜面一般。
    “好剑啊好剑!”
    “不过这玩意儿太耗罡气了,估计要彻底晋升为宗师后,才能正常使用。”
    高树很满意手中的巨剑,但也就是刚才那么一下,直接消耗了他將近十分之一的罡气。
    宗师以下的武者,在面对这柄巨剑的时候,就像是无能的丈夫,能看不能用!
    “小影,进来吧!”
    高树把留守在石门外的小影,也叫到了地下溶洞內。
    他再次滑入深坑,將地穴人王的那只断手,安装回了应有的位置。
    只可惜地穴人王已经掛了,这手也长不回去了。
    可不管怎么说,他也帮助地穴人王將尸体给凑全了。
    “这具尸体能吃吗?”
    高树看向小影,开口询问道。
    “可以的,神父大人!”
    小影微微頷首。
    虽然这具尸体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体內的力量已经流失了绝大部分。
    但它仍旧能从尸体內,感觉到一股强横的力量。
    “那好,这具尸体归你了!”
    高树闻言,直接把地穴人王的尸体交给了小影。
    反正留在这里也是浪费,不如餵给小影,给孩子再补充一下营养。
    “感谢您,神父大人!”
    小影在由衷表示了感谢后,便迅速將嘴巴张开到与身高差不多的程度,然后把地穴人王的尸体囫圇个吞了下去。
    “地穴人王这都暴尸溶洞n多年了,最后还是我收敛了它的尸体,让它有了归宿!”
    “唉!我这人啊,一天不行善,就浑身难受!”
    又做完一件善事后,高树將手中的巨剑交给了小影吞下保管。
    毕竟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而且比他本身还高,扛在肩上的时候,有种智力缺失的美。
    虽然这里与秦政传承秘藏没有半毛钱关係,但好歹也收穫了一具完整的地穴人王尸体,以及一柄不知何材质,但却锋锐无比的巨剑,勉强算是不虚此行!
    在临走前,他还是习惯性地扫荡了一圈,確认再没有其他什么有用之物后,这才带著小影一起离开了溶洞。
    当从石门內重新挤出来后,石门又发出一阵阵“咔嚓咔嚓”的响声,自动关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而之前塞进石门孔洞中的那三枚传承玉佩,也相继从孔洞中弹出,落在了地上。
    “这三家老祖宗也算是高手啊,居然能研究出这么神奇的机关!”
    高树见状,不由得称讚了一声,然后弯腰將三枚玉佩捡起,重新揣入了怀中。
    数分钟后,当再次走出玄惊飞的別墅时,阳光温柔地照在身上,让他不免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这一趟五峰山之旅,到此也就画上了句號!”
    “可恨这个世界的高中,一个学期居然是一整年!”
    “我这都上了半年学,却连一个暑假或是寒假都没有混上!”
    他一边唉声嘆气,一边则是將小影和梦境巨蛇,重新收入到自己的识海空间中。
    在最后看了一眼,已经被梦境巨蛇破坏得不成样子的迎春堂后,他这才瀟洒转身离去。
    ……
    此时,一列由五辆轿车所组成的车队,正沿著五峰山后山公路向上行进。
    “欧阳宗师,迎春堂的驻地就在五峰山后山的半山腰上!”
    “上个月的时候,我曾来到过这里,与玄天青谈过一次……”
    在车队最中间,那辆豪华加长轿车上,一名长袍老者正在与另外一名老者说话。
    当提到了“玄天青”这个名字后,长袍老者忍不住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落寞。
    坐在其身旁的那位老者,虽然看起来满脸褶皱,腰背也有些佝僂,但却是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在听到了老友的嘆气声后,佝僂老者不禁问道:“结果肯定是不如意吧?”
    “玄天青不但要我们孟家退出中北省,还要求我们交出一枚什么杨家的祖传玉佩。”
    “他们迎春堂势大,而我们孟家式微,退出中北省倒也简单。”
    “关键是那枚什么玉佩……”
    说到这里,长袍老者尽显无奈道:“我们孟家的確曾接纳过一些杨姓武者。”
    “但这些杨家武者是否有什么祖传玉佩,我们又哪里知道?”
    “可以说,从始至终,我们孟家就没有见过玄天青所说的那枚玉佩。”
    “但玄天青却一口咬定,我们孟家私藏了杨家的祖传玉佩。”
    “如果不交出来的话,就要灭我孟家上下满门!”
    听到这番解释后,佝僂老者眯了眯眼睛,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他缓缓开口问道:“老孟啊,你我几十年的交情了!”
    “你就实话实说,告诉我到底有没有那枚玉佩?”
    长袍老者单手指天,发誓道:“欧阳宗师,我孟长天愿意立下誓言……”
    “倘若我们孟家私藏了那枚杨家祖传玉佩,就让我们家上上下下不得好死!”
    佝僂老者见他这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不似作假。
    迟疑了片刻后,佝僂老者又道:“老孟,既然你肯发下如此毒誓,那么也就证明,你和那块玉佩没有干係。”
    “这样一来,我也就有了些底气。”
    “所以接下来,就让我和玄天青聊一聊吧!”
    “我和玄天青的二叔玄惊飞乃是旧友,他肯定会给我几分面子的……”
    “那就多谢欧阳宗师了!”
    长袍老者闻言,顿时露出一脸喜色道:“只要欧阳宗师能够让玄天青放过我们孟家,我愿意將孟家在中北省的產业,全都转交给欧阳宗师您!”
    “好说好说……”
    佝僂老者面带微笑,轻轻捋了捋頷下山羊须,眼中儘是满意之色。
    与他们二位一起坐在加长轿车上的,还有佝僂老者的三名弟子。
    这三人听到长袍老者给出的酬劳后,也都微微頷首,心中讚赏孟家人果然懂事!
    唯有长袍老者的孙女秀眉微蹙,似乎有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