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於向你报仇吗?”
    水奇真失笑一声,隨后面色沉了下来,望著被挟持的水玄。
    “现在將我儿交出来,我可只追究你行刺未果一事。”
    “但若是等我亲手將你们打倒救下玄儿,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结束了。”
    水奇真凝视著水车那双充满野心的双眸,沉声说道。
    “就凭你一个老东西,还想敌的过我们?”
    “別以为你是族长我就怕了你,想让我交出这蠢货?白日做梦!”
    “反倒是你赶紧当场自裁,不然我现在就送这蠢货上西天。”
    水车冷哼一声,抬手直接掐住水玄的脖颈。
    瞧见这一幕,水奇真面庞上终於流露出一丝怒意。
    “执迷不悟!”
    怒喝一声,水奇真飞身而起,周身包裹在耀眼的蓝色流光中。
    不过呼吸的功夫,他便杀到了水车的面前,抬手一掌轰去。
    包裹在信念之力显化出的掌劲,便要让水车当场伏诛。
    “还以为我是曾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傢伙,你就错了!”
    水车嗤笑一声,却是陡然將水玄扔到一旁。
    他这么做的目的,並非真是用这蠢货的性命来要挟这老东西。
    水车只是想要激怒水奇真,让他露出破绽罢了。
    凭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需用那些阴损手段就能正面击败水奇真。
    周身黑气翻涌,水车一拳轰出,比之水奇真这一掌只快不慢。
    狂猛霸道的魔气轻易衝破了水奇真身上缠绕的信念之力,直接將他重重击飞出去。
    刚刚有所恢復的水奇真,登时被这一拳轰的摔倒在地,口中止不住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惊疑不定的抬起头,愕然的看著负手而立的水车。
    “老东西,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的实力。”
    “真是无趣,水氏族被你们这样懦弱的父子俩掌握在手中,真是族人们的悲哀。”
    水车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轻蔑的看著水奇真说道。
    说罢他转头看向旁边神色激动的黑影杀手们,微微点头示意。
    “行了,这傢伙留著已经没什么用处,直接杀掉了事。”
    “老东西,你不用著急,我马上就送你们父子俩在黄泉路上团聚。”
    水车冷笑著冲手下吩咐道,而后便转过头死死的盯著水奇真。
    “可恶的小贼,想不到我竟是养虎为患,將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傢伙安排在玄儿的身边。”
    水奇真凝神站起身,压下胸口的伤势。
    水车懒得跟这將死之人多废话,转过头看向一旁。
    就见那几个黑影杀手已经控制住水玄,明晃晃的尖刀即將刺穿他的心窝。
    长刀將要刺下之际,一只如白玉般的手掌从旁探出隨手將刀刃夹住。
    那刀锋就在水玄胸膛前三寸的位置停下,便再难寸进分毫。
    “嗯?!”
    水车瞳孔微缩,顺著那只手掌看去。
    就见一身白衣胜雪的陌生之人,此刻正佇立在房门前。
    张逸风嘴角带笑的抬起头,看著这房间中热闹的景象。
    “呵,我来的倒是时候。”
    一声落罢,张逸风指尖一动,那持刀的黑影杀手便被震飞了出去。
    噗的一声,那黑影杀手落地后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倒地没了动静。
    “什么人!”
    其余几个黑影杀手同时向后退去,抽出武器警惕的看著张逸风。
    “一群被蛊惑的傢伙,就不要再掺和进来了。”
    张逸风淡然一声,周身剑气横扫,直接將这几个黑影杀手钉在了地上。
    水车望著突然加入战局中的张逸风,额头不自觉地滚落下一滴冷汗。
    在这陌生人的身上,他竟然感觉到了一股莫大危机感。
    哪怕是面对水奇真,他都未曾有过这种触之即亡的感觉。
    “老东西,这傢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
    “好啊,看来你早就对我有了提防之心!”
    水车低吼一声,顾不上全身炸起的汗毛,冲水奇真吼道。
    他现在可以確定,这个陌生人绝对是水奇真这老傢伙专门找来对付自己的。
    自从获得了魔神的赐福后,他就从未遇到过这么可怕的敌人。
    光是在气势下,就能稳压他一头,这让自詡比肩甚至超越炎龙的水车心绪隱隱有些崩溃。
    “对付你,不需要那么麻烦。”
    水奇真唾了一口血沫,冷声回道。
    “水族长,劳烦你带著少族长先行离开,这傢伙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等事成之后,劳烦你將那件东西交给我。”
    张逸风淡声开口,点出一道灵气將地上意识已经模糊的水玄提起,扔向了水奇真。
    水奇真赶忙將自己的儿子接住,点头回道:“我明白,等此间事了定將那东西交到阁下手中。”
    一语落罢,水奇真便带著水玄离开了房间。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已经不用自己再去掺和。
    再者,以现在水车的实力,他也完全不是对手。
    继续留在这里,只是给张逸风平添麻烦。
    “老东西,別想逃!”
    水车麵皮微微颤抖,猛地怒吼出声,就想要出手强行留下水奇真父子。
    然而还未等他动身,张逸风一个闪身便来到了他的面前。
    一股强悍的威压倾轧而下,直接將水车强行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嗯……这种力量,比之炎龙和炎祈都弱上不少。”
    张逸风沉吟一声,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水车体內魔神力量的程度。
    与其说这水车如炎龙夫妇一样受到了魔神的蛊惑,倒不如说他只是一个侥倖得了些许魔神邪力。
    在张逸风的感知中,这傢伙体內的邪力远不如炎祈。
    甚至是已经將体內邪气排除了七七八八的炎龙,体內参与的魔神邪力都要高他一个档次。
    “你说什么?我的力量早就超越了炎龙,我才是这片大陆上的最强者!”
    水车眼角颤动两下,恶狠狠的瞪著张逸风吼道。
    在他心目中,经过这么多年的磨链,自己早就超过了那个曾经的大陆最强者炎龙。
    结果现在面前这个神秘人只是一句话,就否定了他的全部努力。
    “像你这种傢伙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走到今天这一步,究竟费了多少心血与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