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看来是我误会红蝎姐了。”
    眼看白珠毫无变化,药小仙眼底敌意彻底散去。
    她这人也是认得起错,当即朝著红蝎郑重一礼赔罪。
    “无妨,我知道你们这些修仙者对妖族的敌视有多强。”
    “我一开始也是这般先天仇视著你们这些修仙者。”
    红蝎也是大方一笑,抬手將药小仙扶了起来。
    同样对於药小仙这般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红蝎心里也升起几分好感。
    先前与她不明不白一战带来的怒意隨之烟消云散。
    “对了,红蝎姐,你有没有看见一头蛇妖?”
    小丫眼见两位姐姐放下敌意,深感欣喜的同时问出疑惑。
    红蝎早她们一步到来,极有可能遭遇到那头蛇妖。
    “嗯,我確实是遇到一只蛇妖,当时他见了我直接就杀了过来。”
    “我也没当一回事,当场就將他拍死了。”
    红蝎隨意的回道,那语气就像是拍死了一只蚂蚁。
    此言一出,在场三人都不由面露惊讶之色。
    尤其是药小仙,经过她与父亲的分析,已经猜到这头蛇妖恐怕已经有相当筑基期的实力。
    纵然比小丫和林小虎联手重创,实力也不至於下滑多大。
    但看红蝎轻描淡写的语气,似乎处理掉这头蛇妖对她並没有多少损耗。
    一念至此,药小仙哪还不明白先前红蝎与自己交手时並没有用出太多实力。
    “多谢红蝎姐方才手下留情!”
    药小仙急忙又是一礼,此时已经確定红蝎绝对是真真正正的善妖。
    “说了无妨,小丫头你这是诚心给我添堵呢?”
    虹吸轻笑一声,抬手妖力闪烁间,蛇妖没了脑袋的尸体便出现在眾人眼前。
    虽然没了脑袋,但蛇妖的身形依旧被小丫二人牢记。
    一眼就认出这正是先前害的她们异常狼狈的那头蛇妖。
    “另外在这蛇妖的身上,我还搜到了这个东西,不知道有何用处。”
    “小丫头你既然是修仙者,就给你看看吧。”
    红蝎说罢,指尖在那蛇妖尸体上虚空一划。
    就见那蛇妖的腹部出现一道创口,一块染著血的古怪石头浮空而起。
    小丫三人登时围在石头边上左看看右瞧瞧,但就连药小仙也没看出什么来。
    “额,劳烦姐姐让我请示一下父亲。”
    眼看自己是没有办法探寻此物根底,药小仙急忙通过传讯灵符,將自己父亲请了出来。
    远在药仙谷的药青身影缓缓凝显,听完前因后果,当即凝眸望向这块怪石。
    凝视半晌,药青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呼吸愈发粗重起来。
    “这东西……来歷非同凡响。”
    “看来我的猜想果真没错,此事因果牵扯实在太大。”
    “我因为要处理一些事,恐怕没办法亲自处理,还要劳烦几位隨同小女一起前往上京城寻一人来检查一番。”
    药青长出口气,转头看向小丫。
    “上京城?那未免有些太远了吧。”
    林小虎下意识反驳道,他本就是为了看护小丫而来。
    此番若是再前往上京城,路途就要数千里之远。
    届时发生什么他也不好及时通知夫子。
    “小丫,你在外面已经玩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回去了吧。”
    红蝎同样开口劝说,不过她的心里对这些事却是门清。
    大人派她过来就是保护小丫,还没到让人回去的时候。
    “这……上京城吗?”
    小丫抿嘴半晌,心底闪过了许多,最终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其实上京城就是她此行外出的最终目的地。
    原本她还准备做足心理准备再过去,找那个人问问他到底愿不愿意娶自己。
    现在看来,时候已经到了!
    “小虎哥,红蝎姐,你们不用劝我了。”
    “其实我本来就要去上京城的,只不过按我的计划提前了一些而已。”
    “等我到上京城完成了心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一定会隨你们回林家村的。”
    小丫深吸口气,目光坚决的说道。
    “这……也好。”
    林小虎仔细琢磨了一阵,看著小丫如此决绝,也不好再说什么。
    至少小丫给了他保证,只要去完上京城一切就算结束了。
    “好,算算时间正好是夫子给出的最后时限。”
    “那我们便一言为定,去完上京城便回去。”
    “夫子可是一直在家等著你呢。”
    红蝎笑了笑,当场编了一段。
    “嗯,谢谢小虎哥,红蝎姐。”
    听到爹爹还在等著自己回家,小丫心里也是一阵暖暖的。
    而在旁將通讯灵符收起的药小仙,听到几人说起张逸风,眼底也是露出好奇之色。
    她十分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够教导出林小虎这样的弟子,以及小丫这般实力心性出眾的奇女子。
    而且就连红蝎这位至少筑基期的大妖,都对小丫的父亲如此尊敬。
    “小丫,你的父亲究竟是哪位前辈啊?”
    药小仙凑近小丫身边,低声询问道。
    在她看来,小丫的父亲或许是哪位仙门中的隱士大能,至少也得是金丹大圆满境界的高人。
    “前辈?我父亲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啊?”
    “不过早些年曾经有人许诺我父亲朝廷高位,不过他为了照顾我就没去。”
    小丫抿了抿嘴,描述出了自己记忆中父亲的样子。
    在她看来,父亲就是如此平凡普通的男人,却不遗余力的爱著她。
    “呵呵,小仙你忘了?之前你不是一直喊著说要亲眼看看广寒泪的著者嘛。”
    “这广寒泪的著者便是我的夫子,也就是小丫的父亲。”
    林小虎在旁笑著说道。
    当初两人结伴而行,药小仙没少看他隨身携带的那些诗词。
    那些诗词都是张逸风早年留下换钱用的,但到了现在可都是天元皇朝家喻户晓的大作。
    “什么?!”
    “不行,有机会我一定要跟你们回去,拜见一番伯父!”
    “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一趟好了,上京城的事都可以先放一放。”
    药小仙神情一凛,急忙说道。
    当初这一首广寒泪,可是看得她眼泪鼻涕直流。
    现在听说小丫的爹爹就是著者,药小仙立马將自己父亲刚刚的嘱咐扔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