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將一直藏著的石头取出,就要塞到无名手上。
    “等等,小丫姑娘。”
    “虽然已到上京城,可否请你暂且拿著此物。”
    剑心在旁见状,急忙走进来凝声冲小丫说道。
    “嗯?为何啊,不是说护送这东西到上京城就算结束了吗。”
    小丫疑惑的说著,但还是將那怪石收了起来。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这东西恐怕在你手中才是最好的去处。”
    “那些妖物胆大妄为,就连上京城外都敢隨意行动,只怕这城中也不例外。”
    “妖族对气息的感知极为敏锐,我们一旦拿著这东西,立刻便会被发现。”
    “反倒是毫无修为的凡人持有此物,被发现的概率极小。”
    剑心沉声解释,道明了情况。
    这也是为何,药青选择让毫无修为的小丫带著这东西去往上京城。
    让修仙者拿著这东西,就仿佛黑夜里的一盏明灯,眨眼间便会引来一大群飞蛾。
    “原来如此,不过我总不能一直拿著这东西吧?”
    “我也有事需要去处理,而且我估计不久就要离开上京回家了。”
    小丫抿了抿嘴,现在到了上京,下一步就是去找林晓哥。
    不论结果如何,她都要跟小虎哥和红蝎姐回林家村。
    都出来这么长时间,还遭遇了如此多的危险,她也有了许多担心之事。
    “放心,小丫姑娘,你只需要在上京城內的这段时间拿著这东西就好。”
    “不出三日,我们赤心派的老祖就会亲至上京城,將此物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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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心急忙立下保证。
    小丫看著他恳切的目光,最终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转头在剑心安排的房间中,小丫写了封信交给了红蝎。
    “红蝎姐,劳烦你將这封信带回林家村给我爹爹。”
    “另外告诉他,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绝对要把握住时机啊。”
    小丫握紧粉拳,给红蝎加油鼓劲道。
    “我明白的,小丫。”
    “不过我走了,小虎能照顾好你吗?”
    红蝎狐疑的看了一眼林小虎,摸了摸小丫的头。
    “红蝎姐,你可別看不起人。”
    “我这些年走南闯北积攒下不少积蓄,就连这上京城內都有我商会的分號。”
    “別的不说,至少在父子来之前,照顾好小丫的衣食住行没问题。”
    林小虎脸上一红,急忙开口为自己辩解。
    “哼,可別让我知道你小子亏待了小丫。”
    “不然就算我不动手,夫子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红蝎轻哼一声,最后看了一眼小丫,便转身离开。
    另一边,从上京城外逃遁出去的血月,一顿逃遁到一座荒山上。
    以妖力打通出山洞后,血月便急忙躲入其中。
    挥手无数妖力匯聚在洞口阻挡一切可能的查探,血月便开始清理体內的毒血。
    “该死的小子,下手倒是够狠!”
    “不过你这万毒之体不够火候,想要我的命还早著呢。”
    血月冷笑著,体內妖力开始强行將被侵染的毒血排出体外。
    清理半晌,血月缓缓睁开双眼。
    他体內遭侵染的毒血已尽数排出。
    “看来还是太过小心,当时完全可以拼一把將老祖的残身抢回来。”
    “只可惜此回失败,怕是要被那帮傢伙狠狠嘲笑一番了。”
    血月说罢,起身就准备回返十万大山復命。
    “呵,血月妖王,何必急著离开呢?”
    倏然,一道诡异的笑声由远及近,传到血月耳畔。
    “是你?一个妖竟然混在人族之中,真是丟脸!”
    “先前没將你斩杀,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正好擒了你回去交差!”
    血月冷眼看向眼前由紫烟逐渐凝成的人影,冷声喝道。
    一语落罢,血月当即就要出手,將眼前之人拿下。
    “血月妖王好大的排场,但你的对手並不是我。”
    红蝎嗤笑一声,身影迅速化为紫烟飘散,退向了一旁。
    来人正是刚刚从上京城离开的红蝎。
    “血月,想不到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
    倏然,一道让血月身躯下意识颤抖的声音响起。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缓缓出现的高大身影,双腿都在不断的震颤。
    “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吗!”
    血月尖啸一声,全身汗毛乍起。
    瀰漫的赤红血气中,血鱷的身影慢慢浮现,那双猩红的兽瞳死死盯住血月。
    “看来,你一直把我的兵器保存的很好,现在该是取回来的时候了。”
    血鱷淡然一声,手掌猛地刺穿了血月的胸膛,径直將其中藏匿的赤色长枪取出。
    妖器有灵,在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后,赤血枪身上黯淡的光芒骤然变得明亮。
    “噗!”
    血月失去强行祭炼的妖器,再加上血鱷毫不留情的一掌,登时跪倒在地狂喷鲜血。
    “大,大哥,当年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將你的情报出卖给他们。”
    “但他们拿我的性命做威胁,我也不想的。”
    血月跪在地上,祈求的看著眼前昔日的大哥,希望他能念在往日恩情放过自己一回。
    “过往云烟罢了,若不是你这回惹上不该惹的人,我根本不会再见你。”
    血鱷没有半点反应,只是静静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血鱷与血月本是一对结拜兄弟,两人过往仗著金丹修为在妖界没少逞威。
    直到一回血鱷遭人暗算,闭关休养时被血月暴露位置,让人找上门来围杀。
    激战之中血鱷受他一击,连本命妖器赤血枪都被夺走,艰难逃了出去。
    事后为了炼化赤血枪,血月並未继续追击逃走的血鱷。
    另外几人倒是秉承斩草除根之意一路追杀,最终被宣泄魔性的张逸风隨手斩杀。
    这便是血鱷过往的全部经歷。
    不过在被张逸风收入麾下后,血鱷也明白了许多事,没有再回去找血月的麻烦。
    本以为二人从此山水不相逢,却不曾想血月竟然接下了针对小姐的任务。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是专门为了杀我而来吗。”
    血月咽了口唾沫,惊声问道。
    “我说过了,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而且今日杀你之人,也不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