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握剑的手微微收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得变强,强到能守住你,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自那日起,他便留在张府,日夜苦修剑法,只为让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依赖別人的无名。
    院中风声渐起,无名站起身,长剑横於身前,灵力缓缓灌入剑身。
    他脑海中迴荡著张逸风曾隨口提及的一句话:“剑意之道,在於心。心不动,剑不乱。”
    他反覆体悟,剑招逐渐从繁复变得简洁。
    日復一日,他的剑法越发纯熟,体內灵力也隨之运转得更加顺畅。
    某日深夜,月光正浓,无名站在院中,长剑一挥,剑光如虹,隱隱撕裂空气,带出一道无形波动。
    他心头一震,似有所悟,低声道:“心之所向,剑之所斩……”
    他闭上双眼,灵力如潮水涌入剑身,整个人仿佛与长剑融为一体。
    忽然,天空一道雷鸣响起,无名猛地睁眼,长剑斜劈而出,剑光化作一道白芒,直衝云霄,竟將厚重的云层撕开一道裂缝。
    他喘著粗气,喃喃道:“成了……道心斩破魔!”
    就在剑意突破的瞬间,一道传音符从远处飞来,落在无名身前。
    符纸燃起,化作血鱷的声音:“无名,大人已知你剑意突破,祭坛西北百里外,傀儡军死灰復燃,数量更多,我正与它们交战,快来助我!”
    无名长剑一收,低声道:“管家爷爷,我这就来!”
    下一瞬,他化作一道剑光,衝出张府,直奔西北而去。
    祭坛西北百里外,黑雾虽因天罚之心被毁而退散,可残余的傀儡並未完全消亡,反而在某种力量的驱使下重新凝聚,数量激增,铺天盖地涌来。
    血鱷站在战场中央,赤血枪挥舞,枪芒如血色长虹,將数头傀儡击碎。
    他身披暗红长袍,气息沉稳,低声道:“这些东西怎么杀不尽?这是要耗死我吗?”
    周围傀儡嘶吼著扑来,形態狰狞。
    血鱷长枪一扫,灵力炸开,数十头傀儡被震飞,可缺口很快又被填满。
    就在傀儡军压境之际,一道剑光从天而降,落在血鱷身旁。
    无名长剑在手,身形挺拔,沉声道:“管家爷爷,我来了!”
    血鱷转头一看,哈哈一笑:“好小子,来得及时!刚突破就敢上战场,不愧是张府的人!”
    无名摇头:“我不是大人手下,只是想出一份力。管家爷爷,这些傀儡交给我一半!”
    血鱷点头:“行,你左我右,咱们杀个痛快!”
    两人並肩而立,灵力同时爆发,战场瞬间被剑光与枪芒笼罩。
    无名长剑一扬,剑意流转,低喝道:“道心斩破魔!”
    剑光如白虹贯日,横扫而出,剑芒所过之处,傀儡如纸片般被撕裂,断口处隱隱有黑雾散出,却无法重组。
    数十头傀儡扑来,无名不退反进,长剑舞动,剑光化作一片光幕,將傀儡尽数挡下。
    他脚踏虚空,长剑斜劈,一道巨大的剑芒冲天而起,带著破魔之力,將一头巨兽傀儡从中劈开,灵力炸开,碎片散落一地。
    无名喘息片刻,低声道:“这剑意果然能破天罚之力!”
    血鱷见状,长枪一挥,笑道:“小子,有两下子!看我的!”
    他灵力灌入赤血枪,枪身红光大盛,低喝:“血焰噬魂!”
    长枪连刺之间,数十头傀儡被焚毁,地面留下焦黑痕跡。
    血鱷哈哈一笑:“痛快!这些傀儡再多,也挡不住老夫的枪!”
    他转头看向无名:“小子,跟上,別让我抢了风头!”
    无名点头:“管家爷爷放心!”
    他长剑再起,剑光如潮,与血鱷的枪芒交相呼应。
    战场上,剑光与枪芒交织,无名与血鱷配合无间。
    无名剑意凌厉,身形闪烁穿梭於傀儡之中,长剑如虹,傀儡成片倒下。
    血鱷则以蛮力开路,赤血枪横扫竖刺,血焰噬魂的火焰席捲四方,將傀儡焚烧殆尽。
    两人一左一右,宛如两道风暴,所过之处,傀儡军节节败退。
    无名迎上一群人形傀儡,长剑连挥,剑光如瀑,傀儡被斩得七零八落,他低声道:“小丫姐,我不会再让你有危险!”
    剑意更盛,剑芒冲天,数十头傀儡被一击清空。
    血鱷对付一头巨型傀儡,长枪刺出,血焰顺著枪芒渗入傀儡体內,轰然炸开,碎片四散。
    他大喝:“无名,这边还有一堆,过来帮忙!”
    无名身形一闪,来到血鱷身旁,长剑与赤血枪同时出手。
    剑光与枪芒交匯,化作一道巨大的灵力光柱,直衝傀儡群中心。
    光柱炸开,灵力余波扩散,数十头傀儡被震飞,化为黑烟。
    两人再度联手,剑枪齐发,光柱再现,傀儡军被逼得步步后退,战场上黑雾渐薄,地面堆满傀儡残骸。
    战斗如火如荼,无名与血鱷杀得兴起,傀儡虽多,却难挡两人攻势。
    终於,黑雾渐散,傀儡残骸散落一地,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焦糊味。
    无名长剑归鞘,站在血鱷身旁,胸膛微微起伏。
    方才的激战虽耗费了他不少灵力,但体內却涌动著一股奇异的暖流,剑意与灵力交融,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血鱷扛著赤血枪,转身看向无名,哈哈一笑:“打得漂亮!这一战下来,你的实力怕是逼近金丹巔峰了吧?”
    无名挠了挠头,低声道:“管家爷爷过奖了,我也就是跟著您杀了个痛快,哪有那么厉害。”
    血鱷摆手:“別谦虚!你这天赋,连我都得服!”
    无名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忙道:“我还差得远呢,要不是您在前面顶著,我哪能杀这么多。”
    血鱷拍了拍胸膛:“行了,咱们別互相捧了,回张府吧,大人估计等著呢。”
    两人並肩而行,踏著夜色返回张府。
    回到张府,天色已蒙蒙亮,大院內静謐如常。
    张逸风站在庭院中央,黑袍隨风微动,似在感知什么。
    无名与血鱷刚踏入院门,张逸风便转过身,低声道:“无名,你的剑意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