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坏,我有不好的预感
    姑且不论那位听到女儿发言后一脸懵逼,莫名感觉自家白菜好像要被鬼火少年拱了的老父亲。
    此刻陈白榆也已经下了火车。
    放眼望去,家乡熟悉的车站虽然有一部分区域有所变化,但是依旧在大体上还保持著原来的模样。
    所以。
    陈白榆还是比较轻鬆而熟悉的一路出了闸机。
    闸机外並没有人接他。
    因为事先陈白榆也並没有通知家里人自己准备回来。
    不过考虑到自己现在在网上算是颇有热度,父母和老弟动不动就发信息过来询问网上的人是不是他,最近火起来之后生活有没有受到影响。
    所以知道他因为参加比赛所以正好就在江苏的家里人,可能对於他这趟回家还是有所预料的,最多就是不知道准確的时间点。
    想来等他到家的时候,家里人见到突然到来的他应该也不会太惊讶。
    思索间。
    陈白榆已经颇为熟悉的来到站內打车点坐上了计程车。
    “扣哪块?”
    熟悉的方言在耳边响起,这是司机在询问他去哪里。
    江南地方的方言除了骂人有点不好听以外,其余时候倒是並不是太难理解,起码司机的这句话就算是外地人也能基本搞明白具体意思。
    陈白榆报上了地址,隨即便是杵著下巴透过窗向外看去。
    隨著车离开站点。
    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与城市都有了些许的变化。
    主干道与地標建筑自然是没什么变化,但是周围商场墙上的海报、街边绿化带、沿途小摊小贩等等方面都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一年多没回来了,再加上他如今的观察力早就夸张到能看清人身上毛孔闭合变化的程度。
    自然是看什么都觉得变了。
    不过这毕竟是他待过二十年的家乡,他依旧能够感觉无比的熟悉。
    就比如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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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不去动用超级大脑,他也清楚的意识到这司机开始绕路了。
    “呵,拿吾当外码子宰瘟生是嗄?”
    “吾在介块蹲了二十年,嘎门口巷子里有几块阶沿石都数得出来。你介个弯子绕的,花头不小唻!”
    陈白榆直接一嘴家乡话脱口而出。
    质问司机为什么要绕路。
    並且在质问的同时,还配上了更加有效的气势压迫。
    顷刻间。
    当司机刚理解陈白榆话中的意思,就立马被这股气势震慑住。
    毕竟陈白榆可是真真实实弄死过人的,再加上本身就拥有超凡力量,所以那股气势自然是常人受不了的。
    哪怕其为了不出车祸,而没有把气势释放的超过司机承受极限。
    但是依旧让司机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他没有一句废话,几乎立马就直接在下个路口自觉转向了正確的道路。
    很快到了地方之后,更是直接一边说著不要钱,一边让陈白榆下车。
    如果只是本地人的话,最多也就是不再绕路了,不至於连钱都不要。
    实际上司机会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还是因为陈白榆那恐怖的气势带来的压迫感太强了。
    没经歷过的人是绝对体会不明白这种感觉的。
    那就像是有把刀架在脖子上。
    司机只感觉后面好像坐了个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犯。接下来说不准命都快没了,谁还在乎钱啊?
    所以別说要钱了。
    等陈白榆一下车,他溜的比谁都快。
    陈白榆见状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可不是故意想要逃单的,这纯粹就是对面自找的。
    他不会公然去践踏维护秩序的规则与道德,也欣然接受去履行这种维持秩序的规则与道德。
    因为他乐於见到秩序的存在,並对混沌感到反感。
    但是他这种良善行为是有前提的。
    他绝非永远都是好好先生。
    真有人把坏心思打到他头上的话,那么他剑也未尝不利。
    这么想著。
    陈白榆走进自家小区。
    熟悉的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两旁的老樟树投下斑驳树影,空气中瀰漫著夏日的草木清香。
    小区不大,但布局未变。
    虽然从外面坐车回来的路上,看到小区边缘有新建二期工程的意思,但並没有波及到他家所在的地方。
    所以他在小区里倒是依旧感觉熟悉。
    轻鬆循著记忆拐过几栋居民楼,很快便来到中央的活动区。
    这里有一片老旧的篮球场,旁边散落著几件略带锈跡的健身器,还有个褪了色的鞦韆0
    球场上传来的篮球撞击声和少年们的呼喊声,让他脚步不由放缓。
    尤其是场中某个少年的身影,让他立马停下脚步紧盯著。
    那是他的弟弟!
    陈明宇!
    在篮球场里,此刻陈明宇似乎与一个朋友激战正酣。
    相比较陈白榆在四川认识的初中生蒋皓辰,在江苏上学的陈明宇显然是要轻鬆不少的。
    不至於在正处暑假的这个时候依旧时不时要去学校。
    思索间。
    陈白榆没有上前打扰,而是在旁边静静的观摩著。
    陈明宇刚初中毕业,过完暑假就將正式进入高中。
    如今其个子看起来窜高了不少,比陈白榆去年见到他时高了许多,甚至让陈白榆觉得好像已经比自己还高了。
    但其身形明显还带著少年的单薄。
    就是那种明明站在大人身边已经比大人要高了,但就是让人一眼能看出来这还是个孩子的感觉。
    此刻,陈明宇正穿著宽鬆的运动背心在篮下灵活的跳跃与抢断,脸上洋溢著纯粹的兴奋。
    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额发。
    甚至连他衣服上也留下了不少汗渍。
    当朋友传球过来时,他一个假动作晃过防守並带球突破,青春的热力在夕阳下肆意挥洒。
    陈白榆静静倚在一棵树下观望。
    眼神看起来无比温和。
    突然。
    在一次激烈拼抢中,篮球从两人手中脱出。
    其“砰”地一声弹出场外,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跡之后落下,並精准的滚到陈白榆脚边停下。
    陈明宇並没有多瞥,而是趁此机会喘著粗气跑到篮筐后面,抓起放在地上的水瓶猛灌。
    他朋友则衝著陈白榆的方向高喊:“帅哥,可以帮忙把球扔过来吗?谢啦!”
    陈白榆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天真的少年呦。
    你真的以为那篮球是自己隨机飞过来的吗?
    真的以为这篮球刚好到他脚边停下是巧合吗?
    事实上。
    陈白榆可是偷偷摸摸的用念力调整了篮球的轨跡。
    而他之所以想这样做。
    自然是因为打算在弟弟面前来一个比较帅气的出场。
    许久未见的老哥,怎么能平平淡淡的出场呢?
    这么想著。
    见弟弟背对著自己喝水没有看过来,陈白榆倒是也不急。
    他只是隨意伸脚一勾。
    腰都没弯下一点,篮球便被轻盈挑了起来並稳稳落入他掌中。
    接著他站定原地,单手隨意托起球。
    然后毫无蓄力或瞄准过程,就以极不专业的姿势把篮球扔了出去,看起来仿佛只是漫不经心一甩。
    篮球立马脱手而出。
    划出一道优美的高弧线,越过半个球场直接空心入网。
    球网轻颤,声响清脆。
    弟弟的朋友立马惊呆到眼睛圆。
    “臥槽,牛逼!”
    无需多说,这一球他只能奉上那么一句牛逼。
    反正他是不可能投出这样的球。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投球距离、加上这样的准度,让nba那群专业人士来投估计也不过如此了。
    最重要的是。
    这球从入手到脱手整个过程当中的隨心与洒脱,就好像这只是一件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小事似的。
    陈明宇正仰头喝水。
    听到好友的惊呼立马转头望向篮筐。
    虽然只看到篮球在地上弹来弹去。
    但是结合好友的惊呼,以及刚才没有打铁板的声音,他明白一定是这由场外路人投出来的球空心进网了。
    所以他下意识循著球来的方向看去。
    只不过当视线落在陈白榆身上时。
    他瞬间瞪大双眼失声惊呼:“哥?!”
    陈白榆微微一笑,並不言语。
    .................
    之后。
    陈明宇便姑且先告別了朋友,先带著老哥陈白榆向家里走去。
    一路上两人走得不快。
    因为陈明宇一路上有数不清的问题,不停的向自家老哥询问。
    换做平时的话。
    有著浓厚兄弟情谊的两人就算是久別重逢,也不至於谈天说地的聊许久。
    最多就是互相对视一下,然后一起去整点好吃的。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这次回来的陈白榆完全变了个人,直接成为了一个在网上有著不小名气的网红。
    如此之大的变化。
    自然是让陈明宇有数不清的疑问。
    哪怕这些疑问在之前打过去的电话与发过去的微信里得到过不少解答,但是依旧不如当面解答来的尽兴与详细。
    除了那些有关获得系统、掌握超自然力量、成为阿拉斯加大西王的部分不便多说以外。
    陈白榆对自家老弟自然是知无不言。
    不管是是询问他的直播收益究竟凑齐了几块库里南碎片,还是询问他的那些视频是不是特效的疑问都是一一说明。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到家里。
    父亲忙著出去跑长途,母亲忙著在医院当护工,两人倒是都不在家。
    只有放暑假在家的老弟一个人,开始在衣柜里翻箱倒柜的找出一床被子与垫被,准备给陈白榆收拾出来睡觉的地方。
    “还是老样子,咱们兄弟俩睡一块?我加床被子各盖各的?”
    陈明宇如此提议道。
    对此,陈白榆自然是点了点头。
    他们家虽然並不算贫困,但也绝对称不上富裕。
    租的房子只有两间臥室。
    父母住了一间之后,那么他自然基本上从小都是和弟弟睡一个房间,甚至睡一张床的。
    如今回来也不例外。
    而望著这个温馨却不大的家,看著忙於整理床铺的弟弟,想著还在忙於赚钱工作的父母。
    最后再想想自己那个【財富之锚的铸造】任务与新开放的【虚空行商的禁忌集市】功能。
    这处处都需要用钱。
    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挺需要钱的。
    起码就算说不上急切,也应该要有意识的把赚钱的进度提上来了。
    最好能让家里人过上不错的生活的同时,也能满足自己任务上的金钱需求。
    而在不愁钱之前,同时也是在他走之前,可以把刚到手的100万奖金拿出来几十万给父母存著。
    当然了。
    本意上肯定是想让父母拿去花。
    只不过在他成为眾所周知的亿万富翁之前,这笔不小的钱只有说是帮忙存著,才能让父母安心接受。
    思索著。
    做好决定的他,目光继续环视著这个在他踏入社会离开后,由弟弟一个人住了几年的房间。
    整体的墙壁肯定和以前一样。
    只不过內部的床榻、衣柜、桌子等布局都有了大变化,一些小的细节上的装饰更是大变特变。
    墙上的几张运动明星海报,还有角落堆著的羽毛球拍等运动器材,说明老弟依旧喜欢与嚮往著运动。
    桌子上几张裱起来的省级跳绳比赛冠军奖状他知道,老弟得奖的时候给他发信息炫耀过。
    总之,屋內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温馨。
    除了靠近阳台的一个独立小板凳上由透明玻璃容器装著的绿色液体。
    没错。
    以陈白榆的观察力看过去,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那个透明容器里味道古怪的不明液体很奇怪,甚至应该说是感觉有些格格不入了。
    哪怕这个容器被密封起来了。
    陈白榆都能透过容器闻到里面那难以形容的奇怪味道。
    “那是我养的臭水。”
    “虽然对这玩意並不感兴趣,但是看班里的同学都在玩,我也就跟风做了一个纯食物版的臭水。”
    “里面可是有腐乳、辣椒酱————”
    陈明宇见陈白榆盯著阳台上的臭水罐子,便开口介绍起来。
    陈白榆则是听著陈明宇口中说得完全停不下来的配方表开始瞳孔地震。
    他的情绪有些开始不稳定了。
    因为他那强大的直觉已经隱隱意识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了,毕竟这一幕好像发生过无数次。
    但是期待任务到来的那种矛盾心理,却又让他一直没有开口打断自家弟弟的报菜名环节。
    於是。
    那个声音还是来了。
    【滴!】
    【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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