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卫生间里,安辰皱著眉头刚刚点了下肩膀一排排的红色牙齿印就给疼的不行。
    这次不单有牙齿印,仔细看还能瞅见几条狰狞的爪痕,敢在泠清姚九尾妖身下要嘲讽叫囂,安辰也是长能耐了。
    好在没有流血,不然说不准真的得去医院包扎了,泠清姚下手狠但还是知道分寸的。
    “哎……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天天被这冷狐狸家暴,还打不过,活得也太憋屈了……”
    安辰一股劲地抱怨,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嘴贱导致的。
    他刚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准备刷牙,泠清姚就打开卫生间的门径直走了进来。
    安辰下意识地叼起牙刷,双手向前摆出防御姿態,然而冷狐狸却是径直略过他、朝著马桶的位置走去、缓缓坐下,根本没有搭理他。
    “呼……。”
    安辰鬆了口,才想起来现在两人是休战时间,主要是现在看见泠清姚那冷冰冰的脸都要给自己嚇出应激反应了。
    发现没有危险,安辰就望著镜子一边刷牙一边发呆、而一旁的泠清姚也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各自干自己的事、什么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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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这习以为常的日常画面,真的就像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毕竟都知根知底了还装啥青涩呢?
    “咚咚咚——”
    素手捣鼓了一下身旁的纸盒子,泠清姚眉头微微一皱,旋即抬头看向了正在刷牙的安辰。
    本来两人刚刚打完架,还处於“冷战”时期,泠清姚是不想主动和这傢伙说话的。
    但眼下这个情况又容不得她赌气了,总不能等自然风乾吧?
    “安辰。”
    不情不愿的清冷声在格外安静的卫生间响起,安辰听见也有些惊奇地转过头看向泠清姚。
    “干嘛?”
    安辰心里其实是想好好说话,但话一到嘴巴就成了不耐烦的质问。
    但这也无可厚非,小两口刚刚吵完、打完架,安辰肩膀到现在都是酸的,有些不爽的情绪很正常。
    “哼!”
    面对安辰不耐烦的样子,冷美人也很恼火,不服气地冷哼一声侧过了清艷的脸颊,懒得看他。
    但口中还是理所当然的冷冰冰开口继续说道:
    “没纸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既委婉表达了自己的诉求、也没有向狗东西传达和好示弱的信號。
    闻言,安辰看了眼一旁空荡荡的蓝色纸盒子,又看了眼明明身陷尷尬与不堪境地却依旧保持著她那高高在上、冰山女神姿態的冷狐狸。
    表情一抽,內心不由暗暗吐槽了一句:
    ——哟哟哟,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拽样呢?那臭狐狸你有种別叫我啊!
    要我说,你也別用纸了,学著野生狐狸用尾巴一样的!
    安辰很想藉此机会好好打压羞辱下这只桀驁不驯的臭狐狸,但一想到自己还在隱隱作痛的肩膀,他也只能强压內心不爽,將洗漱台这边的纸巾包甩给了泠清姚。
    然而面对直接飞过来的纸巾包、泠清姚虽然接住了,还差点掉地上,脸上顿时升起一丝怒火。
    “甩什么甩,没有手吗!?”
    ——切~
    安辰面对著镜子,在泠清姚看不见的角度,偷偷翻了个白眼。
    你就说给没给吧?还挑三拣四的,真把自己当皇后娘娘了?
    “我刷完了。”
    说完就自顾自地走出了卫生间,临走前还故意手贱把厕所灯关了。
    “安辰!!!”
    果然下一刻卫生间里就传来了泠清姚想要宰了他的呼唤声。
    此时安辰已经堵住了耳朵,上了楼梯、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到了房间里,安辰还先换了套毛茸茸的睡衣,毕竟现在是大冬天,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穿个大裤衩就往床上一躺了。
    收拾好一切,安辰正准备关灯,但又多看了眼房门,旋即愣了愣……
    按道理说,小两口还在“冷战期”,泠清姚不可能再跑到自己房间睡觉的。
    想到这么安辰內心不知道为什么还莫名闪过一丝可惜,但他很快就甩了甩头:
    “可惜个屁啊!反正那傢伙睡相跟个八爪鱼似的、没她我还睡得更香呢!”
    说完就准备锁门,但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房门忽然从外面打开了。
    “!?”
    门外赫然站著一位身著性感黑色连衣睡裙的黑长直大长腿的冰山御姐,傲人身材完美的曲线与嫵媚冷冽的气质都让人移不开视线。
    尤其是那双在黑色丝绸勉强盖过膝盖、却又能通过透明薄纱而观测到完整修长精致的大白美腿,简直比杀人的刀还锋利……
    “看够了吗?”
    不屑的清冷声瞬间打断了安辰的欣赏,等他回过神才看清外面的泠清姚正双手环胸、一脸嫌弃冷冰冰地望著自己。
    “谁看你了?少在这里臭美。”就是看了,安辰也装作一副没看的样子。
    泠清姚不屑的冷了他一眼,刚才某人的眼睛都要贴上了,还没看呢?
    安辰假装咳嗽了几声缓解尷尬气氛,接著也学著泠清姚垮起个冷脸质问道:
    “干什么?大晚上不回你房间睡觉跑我这里来做啥?”
    难道是这臭狐狸今天还要来自己这睡觉?
    不对啊,以前两人吵架完晚上不可能去找对方的……(虽然最后也是安辰主动去哄泠清姚,不然狐狸觉得他真的不在乎自己了、发疯后果很严重)
    面对质问,泠清姚清冷的眸子忽地看向了別处,却依旧冷著脸淡定说到:
    “我认床,今晚勉为其难再在你这睡一天,以后绝对不会再来了。”
    安辰听完人都懵逼了——不是什么玩意?
    你认床没有问题,但特喵为什么认我的床啊!?你自己没有床吗!?
    见安辰迟迟没有回应,泠清姚乱飘的眼神无意间看向了漆黑黑的楼道,顿时娇躯莫名颤了颤,急忙收回了视线,旋即暗暗咬了咬牙。
    ——都怪这个狗东西!没事非要看什么恐怖片!脑子有病是不是!?
    “好了,让开。”
    安辰还没有答应呢,泠清姚就自顾自地推开房门要进来。
    最终还是被回过神来的安辰拦住了,他一脸戏謔的开口道:
    “想来我房间睡?好啊,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
    泠清姚一听,冷艷的俏脸上瞬间升起恼怒的羞红,不由咬了咬红唇:
    “安辰你別太过分!”
    她当然知道这狗东西想听自己叫他什么,她偏不!绝对不可能!!!
    安辰倒是一脸无所谓,突然回屋抱起了自己的被子。
    “那好啊,既然姐你认床,今天就睡我著吧,我去你房间睡。”
    “!?”
    ——玄子:“最近天气冷,还有流感,各位宝贝多穿点衣服別著凉了哦^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