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是一句“老父亲”不能解决的过节,放在这件事上同样管用。
    望著屋外一脸不情愿的冷狐狸,安辰抱著被子和枕头就要去她的房间睡,为的就是刺激对方。
    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什么“认床”啊?完全就是这只臭狐狸给自己找的藉口。
    她肯定是因为晚上看了恐怖片害怕,所以不敢一个人睡觉,非要挤到自己屋里来。
    果然,一看安辰要走,泠清姚立马拉住了他。
    此刻冷美人冰冷的俏脸写满了挣扎与犹豫,还有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羞耻烧起的一抹緋红,在黄油灯下显得格外动人。
    “怎么了姐?我房间不是让给你了吗?”
    一旁的安辰明知故问,还在一边煽风点火。
    泠清姚咬紧了红唇,余光无意识瞟见了空荡荡又漆黑的走廊,脑海里瞬间就浮现了刚才看的恐怖片內容,里面也有相似的桥段……
    最终泠清姚还是妥协了,先是用冰冷的眼神恶狠狠地瞪了安辰一眼,好像在说“你给我等著!”。
    但下一刻湛蓝狠戾的眼眸就软了下来,犹如早春的冰雪消融、掺杂著一抹高山寒梅的冷艷与难为情的羞涩——
    她一把扯过了安辰的领口,赌气似地將他拉了过来,旋即红唇轻颤微微一张、用著极小声又莫名魅惑清柔的声音唤出了那个令无数男人疯狂的字眼。
    安辰的表情也从一开始地故作镇定,变成了痴汉大叔的猥琐偷笑。
    这冷狐狸委屈求全的魅声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听起来根本就是享受啊~
    他一把搂住了泠清姚细腻的水蛇腰、冰凉的肌肤与墨色单薄丝绸的柔顺感让人爱不释手。
    逐渐放飞自我的安辰甚至都忘了自己姓啥了,接著胆大包天地又来了一句。
    “清姚姐,多叫几声唄?”
    “晚上我给你捏腿嘿嘿嘿~”
    怀中的泠清姚一听,高挑的身姿明显一颤,马上就推开了他,淡红著脸颊满是气愤地开口:
    “安辰你是不是想死了!?”
    ——况且两件事不都是便宜这头死猪了吗?
    “还捏腿,你什么心思我不知道?”
    泠清姚不屑地嘲讽了一句,这狗东西简直把“揩油”两个字写脸上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样。
    安辰厚著脸皮憨憨一笑,甚至都没有打算反驳,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况且泠清姚早就知道他什么喜好,不就是喜欢玩大长腿吗?还说得义正言辞说什么“按摩”?確实有够不要脸的。
    “好了姐,进来吧,外面冷別著凉了。”
    “哼!”
    泠清姚不爽地盯了他一眼,一把將安辰推开走进了房间,屋子里开了暖气確实比外面暖和许多。
    她迈著雪白修长的大长腿、径直朝著床头走去,玄色丝绸的连衣裙睡衣在女子高挑傲人的身材上勾勒出格外诱人性感的画面。
    就连后面偷偷欣赏的安辰都不由在內心疯狂点讚。
    果然,高冷御姐就是適合玄黑色,成熟女性的性感嫵媚与白皙洁肤带来的反差诱惑感,简直就是把吸引值点满了。
    唯一有点不足的就是——光是黑色,总会看腻里的……
    泠清姚到了床上、掀开被子身体下意识就往床头贴墙壁那边的位置靠了靠。
    反正睡外面也没有用,某个死猪到了半夜同样会偷偷把自己抱到里面的位置里去……
    一想到这里,泠清姚白玉的耳根莫名一红,转头望著还站在门口的安辰就是一股气无名火。
    “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关灯上床睡觉!”
    被冷狐狸这一吼安辰才回过神来,他刚才满脑子都是衣服顏色的事。
    “来了来了~”
    安辰嘿嘿一笑,顺手关了灯、莫名激动地也上了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嘶~这臭狐狸进来,这被窝都冷了不少。
    不过无伤大雅,面对被窝里、眼前这位背对著自己、一袭诱人的黑色睡裙还裸露著白皙香肩的高挑御姐,安辰忍不住伸出手就想去搂住泠清姚的腰。
    但还没有碰上呢,背对著他的冷狐狸就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似的,忽然冷声警告道:
    “別碰我。”
    清冷的话语好似充满了抗拒与威胁的意味,但安辰仅仅只是愣神了一会,就接著手头的动作,双手穿过泠清姚冰凉的水蛇腰、將她搂在了怀里。
    “还是抱著吧?我怕某只狐狸大晚上想不开又要咬我。”
    “哼!”
    泠清姚不爽地白了他一眼,嘴上说著不准碰,现在搂搂抱抱上了身体倒是没有一丝反抗的痕跡,甚至还故意將腰贴了过来……
    因为玄色睡衣的凉蚕丝绸很单薄清凉、几乎和肌肤相贴没有什么区別,所有隨时都可能走火入魔。
    不过面对这极致距离的危险曖昧,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点破,就保持著这样的姿势、像往常那般聊天拌嘴。
    好似这样事对於他们而言,早就司空见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往往最令人兴奋与期待的事就藏著这些不以为意的细节中……
    对於刚才泠清姚说“不准”这句话,对於安辰来说,听起来完全就是两个意思。
    女人都爱说反话,更別说女人中的女人——狐狸精。
    他刚才要是真老老实实听话,没有去抱泠清姚,信不信过会这冷狐狸就要发飆、隨便找个藉口就开始发火。
    等到她拿著这件事开始小题大做、无理取闹、说什么“不抱她就是不爱”的时候,那才是最让她头疼的。
    和这冷狐狸生活了十多年,安辰早就习惯这傢伙古灵精怪的臭脾气了。
    鼻尖划过几缕青丝的痒意、带著淡淡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安辰先是將脸埋在泠清姚白皙柔美的后背蝴蝶骨蹭了一小会,接著又凑到了她脖间看她在干什么。
    这一看,好傢伙,又拿著手机在看工作资料呢?
    安辰眉头一皱,都有些无语了:
    “老姐,你咋又变身工作狂了?不是说了睡觉吗?”
    泠清姚没好气地白了,清声说到:
    “要不是某个猪头非要拉我看什么恐怖片,我也不至於耽误工作內容。”
    安辰一时愣住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有奖问答——什么植物最老实?